秦淮山却着急的不行,“肚子哪里不舒服?你流血了!”
沈棠这才呆呆的撑起身子,一看床单上全是血!
沈棠尴尬不已,她来大姨妈了!怪不得她觉得自己怎么有点不对劲。
秦淮山以为自己把她弄伤了,当即就要下床:“我去找李大爷开药。”
沈棠赶紧拉住他,不好意思道:“没有,我没受伤..........是来那个了,你别去了,要不都丢死人了。”
秦淮山全身僵硬着,脸逐渐变黑,看着自己被吓得半 阮的小弟,咬牙道:“我去给你拿衣服,你先换,我把床单换了。”
沈棠看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下秦淮山脸真的要黑的跟锅底似的了,“你还笑,我这都是因为谁!”
沈棠捂着嘴一本正经道:“对不起,我不应笑你,我怎么能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呢,对不起,我错了。”
秦淮山无声冷笑:“你就等着吧,沈棠,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回来的!”
沈棠内心一阵狂笑,皱着眉做难受状捂着肚子:“哎呀,怎么这么疼,我好像又要流血了。”
秦淮山这才不跟她斗嘴了,赶紧给她拿衣服,煮红糖水,又趁她喝糖水时把床单洗了。
折腾大半宿,两人终于抱着相拥而眠。
身上不舒服,沈棠就懒懒的在家躺着,秦淮山已经一早去县城了。
沈棠想着吴美美的事,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还有那个徐建国,也不知道吴校长打算怎么处理,想着明天还是去一趟她家里看看。
就在她发呆想着这事的时候,没想到袁丽丽过来了。
“你这房间布置的可真漂亮!不像我那跟个难民窟似的。”袁丽丽艳羡地看着桌上的格子桌布,放水杯的托盘,甚至还有一瓶野花,不由得好奇,“这季节哪来的花啊。”
“山上采的。”这花是秦淮山上山的时候带回来的,自从她买了个花瓶,每次去秦淮山都会带。
“你还上山采花?你有那么勤快吗?”
沈棠简直满脸黑线,她这是交的什么狐朋狗友啊。
不过袁丽丽只是随便问问的,并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
“我昨天还去知青点找你了呢?你不在,我又走了。”
“别提了,昨天真是晦气,我被孙小虎缠着本来想不干活回知青点休息,结果你猜怎么着,我一回来知青点院门是关着的,
我就奇怪了谁关的啊,而且还是从里头,我刚从地里回来,他们可都在呢,于是我就偷偷在一旁守着,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何兰芳跟林大志。”
袁丽丽:“.........”
袁丽丽:“你怎么知道?你也看见了?”
沈棠摇头:“我没看见,我猜的。”
“那你肯定不知道后面的事!”
沈棠这下来了点兴致:“什么后面的事?”
“我听见何兰芳在跟林大志说工农兵大学名额的事!”
是了,现在回城还有个途径就是推荐工农兵上大学。
沈棠最近很少在村里确实不知道这事,“咱们村有名额吗?”
“不知道啊,村支书根本就没跟大伙说过这事,要不是这次被我撞见,恐怕这名额被何兰芳拿到手了我们才知道呢。”袁丽丽不屑的撇嘴,她看不上何兰芳的做派,但是也很愤怒,这不是走后门吗!
“你想上工农兵大学吗?”
“当然想了,我做梦都想回城!”袁丽丽耷拉着脑袋,“可是怎么着也轮不到我啊,余向东和素华姐哪个不是得过先进标兵的啊,论资历论年龄我一个都比不上,我就是觉得不公平,凭啥我不能上她何兰芳一个小人能上啊。”
沈棠觉得也是,虽然工农兵大学也没多好,但是怎么就被何兰芳给得了。
“这事你们要是不知道那就能暗箱操作,要是知道呢?”
袁丽丽不明白她什么意思,知道了不就知道了,都是对里推荐,她们还能咋样,“?”
“要是知道了,起码大家都能争取,支书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了,否则怎么服众啊。”
袁丽丽恍然大悟般直点头,“对,我今天回去就告诉大家这个消息。”
沈棠又摇头,“枪打出头鸟,你不要这么直接,最近孙小虎不是老缠着你吗,你就假装说你听何兰芳说了有这事你打算给支书送礼,你能回城了,他缠着你也没用。”
袁丽丽明白过来了,“啧啧”两声,道:“沈棠,没想到啊,你可真贼。”
沈棠:“..........”会不会说话呐,真是不想跟这人说话了!
袁丽丽终于看出沈棠面色不快了,忙挽救道:“我这是夸你呢。”
沈棠微笑:“谢谢夸奖,慢走不送。”
袁丽丽嘿嘿傻笑:“秦淮山中午回来不?他要不回来我吃了饭再走。”
“你还真不客气,不回来。”
“那太好了,咱们下午去代销社吧,听说有新货。”
“要去就去县里买,这村里代销社能有什么好东西。”
“那不是远吗,咱也来不及逛啊,要不现在去?”
沈棠摇摇头:“算了吧,今天来那个了,不舒服。”
那没办法了,袁丽丽觉得挺可惜的,不过她们可以改天去。
袁丽丽往里推了推沈棠,自己也躺了下来,“哎还是你的床舒服,自从我看见林大志进了我们知青点的房间我就哪哪都不对劲,感觉恶心死了。
你说怎么办呢,你上次说不让我揭穿他们这对狗男女,我才忍住的,不然我一定上去狠狠给他两一个耳刮子。”
沈棠充分了解这种感觉,这就是集体宿舍的不好了,要是有人不守规矩那就更烦了。
“那你这样,你让素华姐和何向东都盯着何兰芳,要是她还搞这事,你们就给她堵门堵里头,也别露面,他们自然就不敢再放肆了。要是他们还不要脸,你也就不需要顾及了,直接揭发她们乱搞男女关系。”
“我看行,我早就忍不了何兰芳,和这种人住在一起我都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