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途旅行结束,众人返程,开始寒假生活。
沈晚瑜和季景川开始同居,每天腻歪的不像话。
只不过今日,别墅之外,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沈晚瑜和季景川二人正在一起准备午餐,听见门铃声,沈晚瑜有些疑惑。
她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缓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当看清门外人的脸时,她脸上的笑意淡一些。
来的不是别人,而是老宅的那些长辈们。
她看着个个神情严肃、来势汹汹的长辈,眉心微蹙。
她清楚这些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定然是听闻了风声,前来寻衅挑事。
一众长辈鱼贯而入,踏入干净雅致的别墅庭院,目光肆意打量着周遭的一切,眼底是藏不住审视、挑剔与算计。
落座之后,无人主动闲谈寒暄,气氛尴尬至极。
端坐首位的沈家老夫人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苛责与说教,字字句句暗藏锋芒:“晚瑜,你是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肩上扛着整个沈氏的未来,一言一行都该稳重得体,知道吗?”
沈晚瑜端坐沙发,脊背挺直,眉眼平和,轻声应道:“祖母教诲,孙儿永记心底。”
沈家二叔见自己母亲开口了,也紧跟着开口,语气带着假意的惋惜与规劝:“既然记在心里,便该事事以家族为重。不该整日沉溺于儿女情长,荒废心神。”
“你是沈家未来的掌权人,若这般心性不定、沉迷情爱、肆意随性,如何能担得起这份重任?如何让族中上下信服?”
字字诛心,句句都在刻意否定沈晚瑜的心智与能力,试图从根本上动摇她的继承权。
沈家二婶也顺势附和,脸上挂着虚伪的担忧笑意,话语里全是挑拨:“是啊晚瑜,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沈家好。女孩子家,最容易被情爱迷了心智,一旦心思都放在儿女情长上,便再也无心家业、无心前程。”
“你父亲母亲将偌大的沈家托付于你,是对你寄予厚望。可你如今独居在外,无人管束,整日与外人相伴,心性浮躁不定,实在难堪大任。依我们看,这继承人的位置,或许确实需要重新斟酌考量一番,免得将来误了沈家百年基业。”
这番话,彻底撕开了他们虚伪的伪装,周遭一众随行的旁支长辈,也纷纷开口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针对沈晚瑜,刻意施压,想要逼她退让、心虚、妥协。
偌大的客厅内,满是算计与苛责的气息。
面对众人轮番的刁难、说教与施压,沈晚瑜脸上的温柔笑意缓缓敛去。
她望着诸位长辈,语气无之前的温和:“各位长辈今日专程登门,便是为了说教我的私事、质疑我的能力?”
“首先,我搬出来独居,是经过我父母允许的。我的生活起居、人身选择,皆有父母认可,轮不到外人置喙。”
“其次,我与季景川相识相伴二十余年,情根深种,坦荡赤诚。我们的感情光明正大,两家长辈悉数知晓、全然祝福,从未有人诟病非议。我们相恋以来,彼此督促、双向成长,从未荒废学业,从未懈怠自身责任,更从未因私人感情影响过半分沈家事务。”
“我自懂事起,便清楚自己的身份与责任,潜心学习经商管理、研读金融律法、深耕专业学业,日日精进,从未有过半分懈怠。诸位长辈仅凭道听途说,便肆意揣测、恶意抹黑,否定我的所有努力,质疑我的心智能力,未免太过武断片面。”
“最后,关于沈家继承权。我父亲在我满月之时,便当着全城权贵、世家名流的面,郑重官宣我是沈氏集团唯一法定继承人。这份认定,是父亲的决断,是沈家的定规,合法合规、名正言顺。”
“族中规矩、家族基业,由沈家主家定夺,轮不到旁支长辈越俎代庖、肆意非议、妄加揣测。只要我父母未曾改口,只要沈家家家未曾变更决议,我的继承人身份,便无人可以撼动。”
一番话条理清晰、气场全开,不卑不亢、从容回击,将众人所有的诘难与算计尽数堵死,让一众长辈瞬间语塞,脸上的虚伪笑意彻底僵住,神色青红交加,难堪至极。
眼见在沈晚瑜身上讨不到半分便宜,一众人心便将所有恶意与针对,尽数落在了一旁静默伫立的季景川身上。
沈家二叔面色一沉,语气带着刻意的刁难与轻视,直直看向季景川:“季家小子,我们暂且不论晚瑜的问题。沈家与季家虽为世交,但终究门第不同。你整日贴身相伴、纠缠不休,故意拖累晚瑜前程,未免太过自私。”
“我看你对晚瑜未必是真心相待,多半是想借着晚瑜的身份,攀附沈家权势,图谋沈家产业!”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神色清冷、沉默旁观的季景川,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凛冽的寒意。
他缓缓抬眸,望向沈家二叔,漆黑的眼眸深邃冰冷:“伯父这话,未免太过偏颇、蛮不讲理。”
“我与晚瑜二十余年朝夕相伴,真心可昭日月,我的为人品性,季家长辈、晚瑜父母,尽数看在眼里,无需外人置喙评判。我季家家风清正、世代清白、与世无争,从未觊觎过半分沈家权势基业,更无需攀附任何人。”
“我们的恋情,始于年少赤诚,忠于岁月陪伴,坦荡干净、双向奔赴。沈伯父沈伯母全然认可祝福,从未有过半分不满,两家长辈从未有过半句非议。各位不过是沈家旁支长辈,既无权干涉主家决议,也无权评判我们的感情,更无资格肆意揣测抹黑、恶意挑拨离间。”
“诸位倚老卖老,肆意窥探晚辈私事,登门寻衅挑事,刻意诋毁晚瑜心性,试图动摇沈家既定规矩,如今又无端抹黑我的真心、污蔑我的人品。若非多年教养约束,我今日绝不会这般温和忍让。”
字字铿锵,句句凌厉,有理有据,分寸得当。
既守住了晚辈的基本礼数,又毫不留情地撕破了众人的虚伪面具。
一众长辈被一个晚辈当众回击、当众落脸,气得面色铁青,呼吸滞涩,偏偏无从辩驳。
所有刁钻刻薄的话语,尽数被堵在喉咙里,难堪又憋屈。
他们再也待不下去,带着满腔怒火与挫败,狼狈不堪地结伴离去。
客斤瞬间恢复清静,所有喧嚣算计尽数散去。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紧绷了许久的沈晚瑜,心头微微一松,肩头的紧绷缓缓褪去。
季景川见状快步上前,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低声温柔安抚:“别怕,都过去了,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也没人能动摇你的一切。”
沈晚瑜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鼻尖微酸,心底却满是安稳暖意。
…………
傍晚时分,沈墨卿与许卿禾如常前来探望女儿,听闻了今日老宅众人上门寻衅、恶意算计、挑拨离间的全部经过。
素来温和包容的许卿禾,眼底瞬间覆上冷意,满心愠怒。
而一向沉稳内敛、处事有度的沈墨卿,更是彻底动了真怒。
他护妻护女半生,从不容许任何人欺负他的家人、算计他的珍宝。
这些旁支长辈常年心生贪念、暗藏私心,他本想着大家都是沈家人,不计较,却不曾想到他们竟变本加厉,欺负到自家女儿头上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当日晚间,沈墨卿便亲自出手,彻底肃清沈家所有潜藏的暗流算计。
他当众敲定沈家所有产业继承权、管理权的最终定规,白纸黑字、公证备案,彻底断绝所有旁支觊觎的念想。
同时收回一众旁支手中代管的沈家附属产业与职权,斩断他们所有可以兴风作浪、拿捏家族事务的机会。
一番雷霆手段,干净利落、杀伐果断,彻底震慑了整个沈家。
从此,沈家上下再无一人敢非议沈晚瑜的继承人身份,再无一人敢上门寻衅挑事、恶意算计,彻底斩断了所有纷扰,为沈晚瑜扫平了前路所有阻碍。
风波彻底落幕,岁月重归温柔安稳。
转眼便至年末跨年夜。
整座A市张灯结彩,灯火璀璨,全城筹备着盛大的跨年烟火盛典,晚风裹挟着年末的热闹烟火气,温柔缱绻。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