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起的相处温柔恬淡,无需过多赘述。
两人默契洗漱穿衣,一同准备早餐,安静用餐,轻声闲话几句日常,眉眼间是历经深爱与亲密后,独有的松弛亲昵。
短短晨间时光,温柔缱绻,岁岁安然。
历经层层风波,几番明暗交锋,所有潜藏的猜忌、试探与算计,尽数尘埃落定。
沈晚瑜在职场历练中褪去青涩稚气,以沉稳心性与过硬实力,彻底折服公司上下、震慑沈家全族。
趁着夏日最后的闲暇时光,两家长辈特意腾出空闲,相约齐聚沈家别墅,只为敲定两个孩子的终身大事。
【别墅客厅内】
许卿禾坐在沙发一侧,率先开口:“景川,你是我和你沈叔叔看着长大的。你的品性、心性、格局与担当,我和你沈叔叔都十分清楚。”
她语气温柔却郑重,字字恳切,满是为人父母的嘱托与托付: “我和你沈叔叔只有她一个女儿,我不求你未来大富大贵、权势滔天,只希望你往后余生,始终待她如初,护她岁岁无忧。她可以肆意任性、随心所欲,不用被迫成熟,不用勉强坚强,不用独自面对世间风雨,永远有人偏爱,永远有人兜底。”
这番话,道尽了天下父母最朴素真挚的心愿,温柔厚重,分量千钧。
沈墨卿随即接过话茬,语气郑重万分:“我沈家的女儿,生来矜贵。你若娶她,便要一生一世、一心一意,满心满眼皆是她一人。护她、爱她、包容她、偏爱她,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若有一日,你让她受了委屈,让她眼底的笑意消散,让她为情爱辗转难过,无论你出身如何、两家情谊多深,我沈墨卿,也不会轻饶。”
季景川面对沈家夫妇的郑重嘱托,没有半分慌乱。
他微微躬身,姿态恭敬诚恳,目光坦荡坚定,朗声许下此生最重的诺言:“请各位长辈放心。我季景川,此生唯爱沈晚瑜一人,绝无二心、绝无辜负。”
他嗓音沉稳有力,字字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坦荡赤诚:“我知晓她身上承担什么,往后我会倾尽所有温柔与担当,偏爱她、包容她、守护她,免她惊、免她苦、免她四下流离、免她无枝可依。”
“学业之上,我与她并肩精进,彼此督促、双向成长;事业之上,我与她携手并进,互为底气、共赴顶峰;余生岁月,我予她明目张胆的偏爱、肆无忌惮的底气。”
“我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绝不会负她一片赤诚真心,此生唯她,至死不渝。”
郑重的誓言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字字真诚。
沈墨卿夫妇闻言,皆是眉眼舒展,心底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消散,满眼皆是满意。
双方约定,待两人大学毕业便订婚,待时机成熟,再行大婚之礼,成全他们二十年的宿命深情。
婚约落定,尘埃圆满。
沈晚瑜始终垂着眸,听着父母和季景川说话。
得知二人毕业即可订婚的消息时,她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心底盛满甜蜜。
季景川看着她满眼娇羞的模样,眼底温柔泛滥,藏着化不开的宠溺与欢喜。
可就在氛围正浓时,沈墨卿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屏幕来电显示是爸爸。
他抬手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沈老爷子沉稳威严的声音,语气不容置喙:“墨卿,你即刻带卿禾回老宅,家族大会,不得缺席。”
话音落下,便径直挂断电话,没有多余寒喧。
沈墨卿神色未变,从容收起手机,侧头看向身侧的妻子,说:“今年家族大会提前了,我们快过去吧。”
许卿禾闻言微微颔首,温柔应声。
两人简单和季家父母道别,嘱托两个孩子在家安心等候,便一同驱车赶往沈家老宅。
【沈家老宅】
祠堂之内,气氛肃穆压抑。
沈家全族尽数到场,整齐伫立在祠堂两侧,无人敢言语,落针可闻。
正中央的太师椅上,沈老爷子端坐其上,须发花白,眉眼锐利如刀,周身气场威严凛洌,不怒自威。
自此前商圈造谣、职场暗算接连失利后,二叔一脉以及一众心存贪念的旁支族人,早已心神惶惶,惴惴不安。
他们知晓老爷子素来公正严苛,此次全员大会,定然是要彻底清算过往所有纷争,所有人皆是垂首敛目,大气不敢出,心底满是惶恐不安。
沈墨卿与许卿禾并肩走入祠堂,身姿挺拔从容,神色平静无波,缓步站定在祠堂正中位置,静待老爷子发话。
沉寂良久,沈老爷子才缓缓开口,嗓音苍老却极具穿透力,字字威严,响彻整座祠堂。
“今日召开家族大会,只为一件事——定沈家未来根基,清族中歪风邪气!”
“沈家立世,基业长青,靠的是同心同德、一致对外,而不是勾心斗角、内耗相争!”
沈老爷子眼神凌厉,语气带着极致的肃穆与决绝:“沈晚瑜身为沈家家主之独女,自满月之日,沈家家主便公开官宣,定为沈家唯一继承人,名正言顺,合法合规!”
“可近些年来,族中部分人心怀私欲、贪心作祟;屡次寻衅滋事、暗中算计;更有甚者,私传谣言、败坏族誉!”
他重重一声冷哼,眼底满是寒厉之色:“老夫先前念及同族血脉,一再宽容忍让,只望尔等知错悔改、安分守己。可诸位不仅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搅动商圈舆论、安插人手刁难、暗中构陷嫡系,险些动摇沈家百年基业,实在是罪无可恕!”
话音落下,全场一众旁支族人浑身紧绷,脸色惨白,无人敢抬头与之对视。
随即,沈老爷子将一叠文件递向沈墨卿,语气郑重肃穆:“墨卿,你且细细看下这份文件,确认无错后,便可签字生效。”
沈墨卿上前伸手接过文件,低头细细翻阅。
文书条理清晰、权责分明,白纸黑字、条款严谨,彻底明确沈晚瑜为沈家唯一合法继承人,独享沈氏集团所有核心股权、产业掌控权、集团决策权。
文书中彻底剥离了所有旁支宗族的附属产业代管权,废除旁支所有干政资格,并且额外增设多重权益保障条款,全方位护住沈晚瑜的继承权,堵死所有旁支可钻的漏洞,字字句句,皆是对晚瑜的极致偏袒与守护。
通篇文书,公正合规、滴水不漏,完全是为沈晚瑜量身打造,将她的继承人位置牢牢锁死,再无半分可撼动的可能。
沈墨卿快速翻阅完毕,随即侧身将文件递给身侧的许卿禾。
许卿禾细细核对每一条条款,眼神认真审慎,确认所有内容公平公正、权益周全、无任何疏漏隐患后,轻轻点头,温柔开口:“无误,完全合规。”
得到妻子确认,沈墨卿不再犹豫,拿起案上钢笔,利落签下自己和妻子的名字,落下私人印章。
自这一刻起,这份文书正式生效,具备永久法律与宗族效力。
沈老爷子看着夫妻二人,眼底掠过一丝释然,随即再度抬眸,语气冷厉决绝:“即日起,收回沈家二房的所有代管产业、宗族职权、家族优待,剥离旁支所有分红权限!”
“废除其二房宗族话语权、事务参与权,永久不得涉足沈氏集团任何事务!既往所有过错,全数记录在宗族族谱之上,警示后人!”
沈家二叔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满心绝望。
不止如此,老爷子目光扫过全场,嗓音愈发威严,立下沈家新规:“老夫接下来的话,记入沈家族规!往后沈家全族上下,无论辈分高低、亲疏远近,但凡有任何人,敢私下非议沈晚瑜、暗中算计嫡系、觊觎沈家基业、搅动家族内乱者,一律逐出沈家族谱,断绝所有宗族关系,切断一切资源优待,永生不得回归沈家!”
“绝不姑息,绝不徇私!”
铿锵厉语,震慑全场。
全场所有旁支族人齐齐垂首,无人敢有半分异议,无人再敢滋生半分觊觎之心。
沈墨卿与许卿禾静静伫立,全程默许老爷子的所有雷霆处置,无半点阻拦。
他们深知,温柔纵容换不来安分守己,唯有雷霆手段、彻底清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