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允嘴角的笑意僵硬在脸上,这是他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阵法,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被解决了。
  “怎么不可能?”
  沈清清剑一收,又稳稳当当的站在一边。
  “你的阵法固然不错,可惜碰上的是我。”
  “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吧,你还有两招。”
  接下来的一招并不是阵法,而是最基础的一招攻击。
  沈清清化解的是轻轻松松,没有一丝压力。
  柏允像是已经放弃了做斗争,毕竟他的最强一招已经施展出去了,接下来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还剩最后一招。”
  她像是在宣布一件什么事情一样,柏允是赢不了她的。
  “师姐,我一定能赢的,一定。”
  柏允也像是笃定了什么事情,眼神坚定,沈清清不由得怀疑自己。
  “好啊,那我就试试。”
  小孩子嘛,这信心总是不能被打击的,适当的给点鼓励,支持支持。
  “那师姐,这第三招你就接好了。”
  柏允没有动,只是这一刻,大风狂起,台上的木板隐隐有着“咯吱咯吱”的声音。
  赵长老看着擂台上的动静,脚下不由得跺了跺。
  “嘿呀,这两个人,可要给我悠着点,别把我这擂台给打穿喽。”
  这擂台的修补要不少钱,依照沈鹤年那性子,估计这钱得让他自己付。
  只不过赵长老似乎也没有那么着急,毕竟这可是针对于化神期的修为定制的擂台,没有那么容易打穿。
  就在他想完的下一秒,“嘭”!
  擂台被打穿了。
  “打……打穿……穿了!”
  秦滔揉了好几次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是真的。
  一个能承受化神器修为的擂台,居然就这么被打穿了。
  沈清清在对抗柏允布置的阵法,但是这样子似乎看起来并不轻松。
  她嘴上还不肯饶人。
  “小师弟,真的是学坏了呢,现如今,不仅学会了下套,还会下一个连环套。”
  一环接一环,前面两招都只是个幌子,最阴险的是最后一招。
  “那,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谁叫师姐这么厉害呢?我也只能偷偷摸摸对师姐做些不太好的事。”
  柏允知道自己要是正面和沈清清对上,定是打不赢的,与其这样,还不如放个迷雾弹。
  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允许,沈清清还真想给柏允鼓个掌。
  这么聪明的想法,到底是谁给他想出来的?
  “看来师姐是要输了,不如师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柏允觉得自己赢定了,那五个积分也唾手可得。
  “认输?”
  沈清清抽出空来偏了偏头,看向柏允。
  “小师弟,那你告诉师姐,‘认输’这两个字究竟应该怎么写呢?”
  沈清清从小到大就不会写认输这两个字,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
  璃光剑突然被她收了回去,柏允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只是越发的肯定,沈清清如今连武器都收了回去,看来是觉得自己输定了。
  “看来都不用我教师姐怎么写了,师姐自己就会认输了。”
  下一刻,沈清清双手燃起了火苗,慢慢的去抵抗这阵法。
  火焰越来越大,隐隐有着要超越阵法的趋势。
  柏允见此情形,暗道不好。
  手上结印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阵法又更胜一筹。
  沈清清的手链亮着白光,却被火焰更加强烈的光芒所掩盖。
  不知道在哪一刻,沈清清只觉得自己浑身灵力充沛,原本还有几分疲惫,在这一刻,就像是无人能挡。
  白光乍现,柏允倒在地上,沈清清剑指他的脖子。
  “师弟,你输了。”
  沈清清眸中含着冷意,刚刚那一刻,她感觉,柏允是冲着她的命来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知道的是,如今所有的师兄师弟,都不再是从前的师兄师弟了。
  柏允似乎有些颓废,艰难的站起身。
  “是的,师姐,我输了。”
  “四师叔,你可以宣布结果了。”
  刚刚的光芒,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是当他们出来的时候,结果就已经摆在面前了。
  “这,刚刚架势那么大,擂台都塌了,你就叫我看这?”
  还是有人不满的,他们辛辛苦苦在这里等了这么久,结果就这?
  不是他们说,真的是一场本该酣畅淋漓,让人看得尽兴的斗争,结果被这阵法一干扰,似乎也没瞧出什么名堂来。
  这些还是其次,众人看柏允的眼神似乎有些鄙夷。
  亏的还是挑战自己亲师姐呢,他这师姐肯定是放水了,但是就算是放水了,他也没赢,看样子是个半吊子。
  “这次众目睽睽之下,我不好对你做什么,要是下次,我不会手软。”
  沈清清可珍惜自己这条命了,想要她死,那就拿想要杀她的人来献祭。
  金丹期的威压,毫不掩饰的是放在了柏允身上。
  柏允支撑不住,双腿发软,嘴角隐隐有鲜血流出。
  “也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落单,我会做些什么事情,你也是知道的。”
  柏允和她一同长大,沈清清做过什么事情,柏允大概是最清楚不过。
  但是……
  柏允勾着嘴角,眼中有丝丝的疯狂,却很好的掩饰住了,不让沈清清发现。
  “好啊,师姐,那我,就等着你。”
  声音幽幽的,沈清清手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哪里怪怪的!
  赵长老见战斗结束之后,立刻就到了擂台边上。
  一脸心疼的看着被打穿了的擂台。
  “哎呦,我说你们两个小娃娃,你们在干什么?”
  “这擂台你们都是什么做的啊,下手这么重,都给我打穿了,这维修得要多少灵石啊?”
  擂台粉碎的不成样子,沈清清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看向柏允的眼神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惹出来的祸,自然是有你赔,这件事情我可不背锅。”
  沈清清看柏允的眼神森意凛然,众目睽睽之下,她是不好动手了。
  回去她就要准备一个麻袋,套他一顿。
  不只是柏允,还有白瑄,谷子越。
  这几个都应该套个麻袋,然后给他们来一顿。
  沈清清还是觉得有点可惜的,要不是现在林谦礼如今已经是元婴期,她也想给他套一个麻袋打一顿。
  ……
  ……
  经过这两战,现如今暂时没有人再敢挑战沈清清,自然也不会有人敢去挑战其他的金丹期。
  毕竟,见识过了金丹期是如何对筑基期的绝对碾压,五个积分,再怎么诱人,他们也不会再去白白浪费时间。
  今天的一场战斗暂时落下帷幕。
  这是战斗结束了,今天的事情还远远没有完。
  “清清,你这是要去哪里?”
  沈清清鬼鬼祟祟的,但这可逃不掉万俟寒月的眼睛。
  她最近都是在三长老的山上住下,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山上有万俟寒月这位美人姐姐在。
  但同时这也是不太好的一点,就是干什么事情都有些不方便。
  比如说现在,她想要去给白瑄谷子越,以及柏允去套麻袋,就被万俟寒月给发现了。
  沈清清身体一僵,将自己手上的东西往背后缩了一缩。
  “……我?我没干什么呀,我能干什么?”
  “总不可能,时时刻刻的想着去给别人如何套麻袋吧?”
  沈清清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糟糕,说漏嘴了。
  “套麻袋?”
  万俟寒月很明显,就是没有接触过这样一个字,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最后思索了一番,应该就是表面上的意思。
  “那我跟你一起去。”
  沈清清要是一个人出门的话,万俟寒月还有些不放心。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要是万俟寒月跟过去的话,可能反而还有些不方便。
  万俟寒月微微拧着眉,沈清清这个样子,看来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