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谷贝做错了,要不是她抢了白瑄的院子,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她现在死了,又能怪得了谁呢?”
  说罢,谷子越又迅速的捂住自己的嘴巴,这不是他的本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想说这句话了。
  “谷子越,你再给老子说一遍,你的意思是我的孙女儿活该咯!”
  谷大长老的心拔凉一片,这就是他们选的好少主,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外姓人,丝毫不顾及同族人的死活。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
  谷子越直呼冤枉,这件事他本来也不想这么说的。
  “呜呜呜,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你们不要再吵了!”
  白瑄带着哭腔,一脸的自责与内疚。
  “要不是我,妹妹她就不会死,我就不应该自己一个人一个院子惹了妹妹的嫉恨,让她白白丢了性命!”
  白瑄的话就像是烈火上浇油,本来谷子越对谷大长老刚刚说话时,是那样的语气还有些愧疚,现在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谷子越揽过白瑄的肩膀,一脸柔情。
  “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
  “这本身就是谷贝自作自受,你将院子让给她,你又有何错?”
  对谷大长老的愧疚烟消云散,谷子越现在满脑子想的是如何让白瑄不伤心。
  “脑子里尽是女人的家伙,我谷家当初怎么就选了你这个废物当少主!”
  谷大长老这已经是相当于在指着谷子越的鼻子在骂了,任脾气再怎么好的人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谷子越这个油瓶子。
  一点就炸!
  “谷家,不也是看中我的天赋,就凭在整个谷家,没有人的天赋能够超过我,我就有这个本事当谷家的少主。”
  谷子越跟谷大长老呛声,却不见暗处白瑄得意的笑容。
  她是冲着沈清清在笑,像是在说:看吧,昔日里宠爱你的二师兄,现在却将她搂在怀中,并且冲着他们家族里的大长老顶嘴。
  这种待遇,怕是沈清清都没有受到过。
  眼神是不怀好意的,沈清清却回了白瑄一个白眼。
  凡事付出都会有代价的,且不说今日谷子越为了白瑄顶撞谷大长老,日后会不会为了别的人对白瑄这个样子就已经很难说了。
  更何况,谷大长老在谷家的地位不一般,这件事情要是传到了谷家人的耳朵里,就算谷子越还在少主的位置上,往后又会有谁信服他呢?
  倒是天真的可怜!
  “你……你……”
  谷大长老指着谷子越,半天说不出下一个字。
  “无知小儿,毛都没有长齐,你现在且给我记着,回去,我倒要看看你的少主之位是否坐的安稳!”
  一个大家族的少主可不像谷子越一样什么都不管,只是谷子越天赋高,大家也就没有这么逼迫他。
  现在,这件事情要是传回了谷家,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少主,谁都不敢要。
  “你这样的少主,我可不敢指望你能够将谷家带向辉煌!”
  “哼!凌宗主,这件事,没完!”
  谷大长老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这个时候在一边的凌尘子就成了出气筒。
  “这件事情既然发生在我凌绝宗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但是,谷家大长老,也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凌绝宗,绝不是这么好惹的!”
  还真是将凌尘子当做软包子拿捏了,沈清清心中憋笑。
  别看平时凌尘子不问世事,但是一旦触及底线,凌尘子也没那么好惹。
  两边都吃了亏,没讨到好处,谷大长老也就不乐意了,眼中阴鸷,找出杀他孙女的凶手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白瑄不能活了。
  要不是因为白瑄,他孙女就不至于死!
  早晨的一场闹剧结束,就没有几个开心的。
  人群散去,就只剩下谷子越和白瑄还依旧站在原地。
  “对,对不起,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她或许就不会死!”
  白瑄声音很小,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像一朵小白花一样,最能够迷住谷子越这种年轻人的眼睛。
  但是这招势在刚刚那群人眼中是没用的,那都是一群老狐狸,心情好的时候逗逗你,安慰安慰。
  但是在这种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凑上去,不仅讨不得好,还会遭人嫌。
  刚刚要不是这件事情她不注重表示一下子,让谷子越先将这件事糊弄过去,只怕没那么容易过关。
  现在这里只剩下她和谷子越了,适当的承认错误,他才和谷大长老吵完架,会舒心很多。
  “都说了这件事情不怪你,你也不要自责,知道你心地善良,你将院子让给她,谁知道大晚上的会有人刺杀呢。”
  “这或许就是她的命吧,这不能怪你!”
  “嗯!”
  白瑄才不会真的愧疚,愧疚这种东西,很久之前她就已经没有了。
  ……
  ……
  另一边,瑶宫住所……
  “真是一群废物!”
  这已经不知道是瑶宫三宫主摔的第几个琉璃盏了,一个琉璃盏就是一百块下品灵石,这对底下的弟子来说,这简直就是败家啊。
  冯悦瞧着一地的碎片有点肉疼。
  “宫主息怒!”
  再怎么肉疼,也不能表现出来,这个时候还得安慰三宫主不要生气,要是不劝说,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息怒?这个时候你居然叫我息怒!”
  “你叫我怎么息怒,我就说怎么到处都找不到还魂丹,原来躺在床上的不是白瑄那个贱人!”
  昨天晚上不仅是白忙一场,而且还得罪了谷家,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被翻出来,不然,和谷家对上,那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那个弟子你赶紧给我解决了。”
  三宫主吩咐给冯悦,昨天晚上只有她们三个人过去了,好在知道的人不多,很好解决。
  “怎么解决?”
  冯悦大概知道三宫主是什么意思,心底拔凉一片。
  昨天晚上的事情那可都是三宫主吩咐的,没想到现在事情快要暴露了,就打算过河拆桥了?
  她再问一句,也只是希望,这件事情还能够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