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圣子,有些东西,从我们成为圣族人的那一天起,就已经不属于我们了。”
……
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声音,柳城这才松开紧紧攥着白炽肩膀的手指,并不受控制地泄了口气。
刚才,白炽进来的一瞬间,就朝自己做了一个隔墙有耳的暗示。
当时虽然不知其意,但也配合着演起了戏。
现在,戏演完了,两人也该商量接下来的行动了。
柳城心有余悸看了一眼大门,拉着白炽来到角落里,声音刻意低了一些,“你真的已经召唤出系统了?”
白炽点头,悄悄说:“待在黑渊森林里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就进去了,我当时还奇怪呢,不过现在想想,屏蔽我们能力的应该就是那个吸血小子,大概是他的某种技能发挥了作用。”
“后来,他没吸成血,技能就也失效了。”
柳城听了这话,试着进入系统,“不对,我为什么进不去?”
白炽顺嘴就怼,“因为你太丑?”
柳城翻翻白眼,不想理她。
“好吧。”
白炽无辜摊手,“我猜跟你吃过人有关,你发现没,不只是我们,圣族人也都没有技能了,应该都被屏蔽了。”
“这么说,那吸血小子跟圣族人真不是一伙的?”
柳城低头,琢磨着这种情况能不能用离间计。
白炽摇摇头,“绝对是一伙的,我很肯定,他吸血只是因为洁癖,受不了生吃血肉的自己,跟吸血鬼没有一毛钱关系。”
柳城抬头,“你怎么这么肯定?”
白炽指了指他的衣服,“下来的时候我记得还是新的,你是去煤堆里滚了一圈吗?”
柳城无语,“废话,你搁黑土里滚一圈你也一样邋遢,怎么,就因为你换了身皮就忘了自己……”
白炽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柳城对自己火力全开,毒舌技能拉满。
自从这老狐狸虎落平阳,那是真的一点偶像包袱都没了,整个一贫嘴。
柳城说着说着却突然反应过来,“等等,这种时候你不会无缘无故提衣服,难道……所以,那小子是着装上漏了馅?”
白炽点头,刻意靠近了一点,小声说道:“进去的时候跟我说从小被关押在那个不见天日的黑房子里,结果衣服比谁都干净,还有一股清香的洗衣液味道,你家关人质的时候,会给人质每天换新衣服,还打上肥皂吗?”
柳城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就因为人家衣服留香,你就怀疑人家,不能因为圣族人也爱干净吗?没看他们整天一身丧白,跟天天在家里做丧事似的。”
白炽:“也不是,还有他身上的伤痕……”
怕柳城不能理解,白炽指了指自己纤弱的手腕,“刚进去的时候他给我看伤疤,说是月光烫的,开始看确实挺触目惊心的,可看着看着我发现,他的手腕和脚腕一点伤都没有。”
“你想啊,人类的肌肤异常娇嫩脆弱,随便碰到一点就会青一块紫一块,那小子都被关十几年了,手腕竟然还像刚剥壳的鸡蛋一样完好如初,这不是最奇怪的地方吗?”
“而且我后来试探过他好几次,他一个从来没出去过的囚犯,竟然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完了还跟我说是被他咬死的猎物说的。”
“哪家猎物在被咬死之前还能获得主人的青睐,把自家的底细交代清楚了再让你死的,又不是没头脑的傻逼。”
白炽分析得头头是道,柳城听了不得不服,“说的很有道理,所以你就将计就计,上演了一出反间计?”
“不然呢?坐在房间里等死?”
白炽冷笑一声,“就算我不离间他,你以为他就不会自己出来了?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要在我面前演一出戏,不管我怎么想,最后都一定会按他们的剧情上演,所以我怀疑,这个生孩子应该有一定的条件,他们不得不让吸血小子跟我有所关联。”
“他会不会就是【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