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就是那个所谓的圣女呢?”
白炽顿了顿,没有继续纠结吃人的问题,而是说起自己这几天的经历,“所以,那漂亮小子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头,他应该是打算拿我当祭祀品,但我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天神到底是什么。”
柳城听了白炽的交代,罕见地沉默下来,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了怜悯。
以圣族人吃人的尿性,圣女不会仅仅只是生孩子而已。
孩子谁都可以生,为什么偏偏要找一个血液干净的女人?
听说,有一种邪门的养蛊方式,是用母亲的血喂养孩子,孩子就能无病无灾长大。
跟现在的困境倒是极为相似。
如白炽所说,唯一的疑问就是,天神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关乎到白炽是否能够逃出去,马虎不得。
白炽见柳城罕见露出担忧的神色,毫无所谓地挥了挥手臂,“说实话,生孩子我倒是不怕,怕就怕孩子爸爸太丑。”
“长得帅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当一次圣女,可要是太丑了,那我就只能咬舌自尽了,圣族人的系统虽然对吃饭没什么卵用,好歹身上的力量和武器装备还在,对付我这种没有系统的小弱鸡,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等等,你说你的系统也失灵了?”
“是啊。”
白炽大大咧咧,“怎么,你的系统也失灵了?”
这件事她早就猜到了。
大家都是倒霉蛋,没道理只屏蔽她一个人,是吧?
柳城阴沉着脸,不说话。
本来以为她好歹还有系统可以保命。
其他的不说,光是那柄加特林就足够她干掉所有圣族人了。
可现在系统没了,那所有的依仗也没了。
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等死。
“喂,老狐狸,我都不怕,你在怕什么啊?”
白炽被男人阴沉沉的表情逗笑了,“搞得好像我一定会死一样,不就是生孩子吗,真有这么恐怖?”
柳城欲言又止,“……阿炽,实在不行,你就咬舌自尽吧,干净利落地死去就比当血包强。”
白炽:“……”
懂了,她不光要负责生孩子,还要负责当血包,就因为她没吃过人,是最适合培育圣丹的材料。
白炽无比沮丧,“老狐狸,我现在吃个人还来得及吗?”
柳城无语:“吃谁?我吗?”
白炽苦中作乐,托着下巴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你一身腱子肉,应该比那些软趴趴的圣族人肉质要强一点。”
柳城简直被她气笑了,“我特么给你两百万点兽丹买你一条命,之前降落的时候我还护着不让你受伤,你就这么对待金主和恩人吗?”
“呸,两百万点兽丹就想买我的命,你这奸商,算盘倒是打得挺精啊,都快蹦我脸上了呢!我特么咬死你,就再也没人知道这档子事了。”
“哎哟,姓白的,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告诉你,我可一个月没洗澡……”
“呸,呸呸呸,老狐狸你可真够恶心的。”
“又不是我让你咬的。”
“……”
“喂,真生气了?刚才骗你的,有活泉在怎么可能不洗澡,呐,大不了让你咬一口好了,可你真的能接受自己变成圣族人吗?”
“哇哇哇……谁特么想变成变态啊,可我不想死啊!”
白炽抱着柳城的胳膊,还没下口就天崩地裂地大哭起来。
柳城无奈,只能将对方搂进怀里,轻轻拍哄,“好了,别哭了,总会有办法的。”
白炽抽泣,“死的不是你,你倒是说得轻松。”
“死的那个人是我,我也一样轻松,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什么意思?听不懂。”
“……”
门外。
幽幽的月光下,血魔低头静静站在门口,听着里面无比热闹的打打闹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原来,自己并不是特殊的那一个。
“圣子,时间不早了,您该回去休息了。”
少年一动不动。
“……过两天还要进行祭祀盛典,您作为天神与圣女之间链接的载体,可不能在这时候出岔子。”
血魔抬头,看着头顶静悄悄的一缕月光,“长老,圣子和圣女结合诞下子嗣会怎么样?”
“可不敢这么做。”
长了一张老人脸的白袍,一听这话立刻吓得连连摆手,“以前也有试图跟圣女发生关系的圣族人,可最后没等来圣丹诞生,自己反倒是爆体而亡了。”
“咱们圣族人基本都已经开始结丹了,血液早就已经被污染了,这种情况下,我们绝无可能承受纯净血液的滋养,反倒会被对方吸光精血而死。”
“圣子,您只差最后一脚就成神了,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唾手可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