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拦住电梯，将我带回会议室。
刘曼紧跟进来，脸上还挂着泪，语气却无比笃定。
“我刚检查项目文件，发现核心报价表被人复制过。苏璃刚接受周氏邀请，现在又要带电脑离职，她肯定想把公司机密卖给周氏！”
陈浩像抓住救命稻草，立即附和。
“对，周董为什么偏偏邀请她？说不定他们早就私下谈好了。今晚的饭局也是她故意破坏的，为的就是压低项目价格。”
我打开电脑。
“这是我的私人设备，公司电脑还在工位。你凭什么说我复制了资料？”
刘曼拿出一个移动硬盘。
“这是我在你抽屉里找到的。里面全是项目核心文件，修改时间就在饭局结束后。”
董事长让技术部检查。
几分钟后，负责人确认硬盘中不仅有报价表，还有公司尚未公开的成本底价和客户名单。
会议室里的目光顿时变了。
我看着那个从未见过的硬盘，立刻明白刘曼想做什么。
她知道自己转正无望，还可能承担项目损失，便想把泄密的罪名扣在我头上。
“我的工位没有上锁，任何人都能靠近。发现硬盘不代表文件是我复制的。”
刘曼冷笑。
“硬盘是在你抽屉里找到的，难道还是我放进去的？”
“有可能。”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哭了起来。
“你不能因为讨厌我就随便诬陷我。我被停职后一直在整理材料，根本没碰过你的东西。”
陈浩拍桌怒斥。
“够了！苏璃，证据确凿，你还想攀咬曼曼？”
我看向他。
“你刚才还说一切都是她的错，现在又急着替她说话。是因为这个硬盘和你也有关系吗？”
陈浩神色一僵。
“你少胡说八道！”
技术负责人继续检查，发现文件是用我的内部账号下载的，登录时间正好是饭局开始前半小时。
董事长冷声问：“那个时间你在哪里？”
“我在餐厅确认包厢和菜单，餐厅监控可以证明。”
刘曼立刻道：“账号密码只有本人知道。她完全可以远程登录，再提前把硬盘藏回公司。”
董事长看我的眼神多了怀疑。
“苏璃，在事情查清之前，你不能离开，也不能入职周氏。”
话音刚落，两名警察走进会议室。
公司法务已经以涉嫌侵犯商业秘密报了警。刘曼躲在陈浩身后，嘴角压不住得意。
“苏璃姐，你不是最讲规矩吗？那就去警局解释吧。”
我没有反抗，只要求封存公司所有监控、门禁和服务器记录。
陈浩拦在我面前，故作痛心。
“只要你承认是一时糊涂，把资料全部交出来，我会替你向公司求情。”
我盯着他。
“你这么急着让我认罪，是怕警方继续查下去吗？”
他的脸色彻底沉下去。
“到现在还嘴硬，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就在警察准备带我离开时，周董和许助理赶到。
周董将一份数据追踪报告放到桌上。
“苏璃没有向周氏泄露任何资料。相反，昨晚有人匿名给我的私人邮箱发送了贵公司的底价，并提出只要我把苏璃踢出项目，就能再让利两个百分点。”
董事长猛地站起来。
“发送者是谁？”
许助理调出一段刚恢复的监控。
画面中，一个人趁我前往餐厅后刷卡进入办公区，坐到了我的电脑前。可那人戴着帽子和口罩，只能隐约看出身形。
紧接着，警方收到技术部门的新结果。
登录我账号的人并非远程操作，而是在公司内部复制文件。使用的门禁卡主人，此刻就在会议室。
许助理缓缓抬手，指向人群。
“真正的泄密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