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明所以,想接着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可这时手机因为刚才的碰撞摔坏关了机,我只能将它扔回包里回了家。
由于宋怀音的全行业封杀令,我连续投了一周的简历,全部石沉大海。
甚至连去便利店当收银员,老板看到我的名字都连连摆手。
为了交房租和维持生计,我只能去城中村找活干。
那里龙蛇混杂,宋家的手伸不到那么长。
我找到一家环境嘈杂的露天大排档。
老板正愁招不到人,看我肯干,当场留下了我。
我的工作不仅是端盘子,还要帮后厨杀鱼洗碗。
每天十几个小时泡在水里。
双手被劣质洗洁精泡得发白起皮,裂开好几道血口子。
晚上收摊时,老板对着一堆算不清的账本发愁。
我拿过计算器,手指飞快地敲击。
不到十分钟。
帮他理清了漏掉的三笔烂账,找回了两千多块钱。
老板拍着大腿直夸我。
“小林啊,你这脑子真好使!”
“以后店里的账都交给你管,每个月给你多加五百块!”
我点点头,继续去收拾桌子。
到了周末晚上,大排档生意最忙的时候。
街头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跑车轰鸣声。
车门弹开,宋怀音穿着一身极其惹眼的高定连衣裙,带着七八个狐朋狗友从车上下来。
她用手帕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什么贫民窟,空气里都透着股穷酸味。”
老板见状,赶紧迎上去赔笑脸。
“老板,把你们这儿最贵的招牌菜全都端上来,动作快点。”
老板乐得合不拢嘴,赶紧跑到后厨去催菜。
我低着头,端着装满烤串的铁盘走过去上菜。
“你们的肉串齐了。”
宋怀音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故作惊讶地挑起眉毛。
“哟,这不是被人包养的金丝雀林初夏吗?”
“怎么沦落到这种路边摊端盘子了?”
她周围的朋友跟着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怀音,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被全行业封杀的捞女啊?”
“看着也不怎么样嘛,穿这身破工作服,跟要饭的似的。”
我无视他们的冷嘲热讽,把盘子稳稳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接下来整整一个小时,他们就在那里大声喧哗、拼酒吃肉。
故意把虾壳和签子扔得满地都是。
等他们吃饱喝足,宋怀音招手喊结账。
我拿着账单走过去。
“一共消费两千八百块。”
宋怀音从包里抽出一张黑卡夹在指间,递给我。
就在我伸手去接卡的瞬间。
她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尖叫,猛地站起身。
“我的戒指呢!”
她疯狂翻找着满是油污的桌面,把空酒瓶拨拉到地上摔得粉碎。
“我刚刚吃东西嫌弄脏,特意摘下来放在桌角的!”
“那可是价值一千万的私人定制款!”
她猛地转过身,手指直直地戳向我的鼻尖。
“林初夏,刚刚只有你靠这张桌子最近,肯定是你偷的!”
“你这种走投无路的穷鬼,看到值钱的东西就管不住自己的手!”
我站在原地,毫不退缩地迎上她的视线。
“我没碰过你的东西,你可以直接报警查监控。”
“报警?等你把东西转移了再报警吗?”
宋怀音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冲身后的两个保镖大声下令。
“给我搜她的身!”
“扒干净了搜,把戒指给我找出来!”
两个保镖如狼似虎地冲上来,一左一右死死钳住我的双臂。
我拼命挣扎,但却无济于事,他们直接反拧住我的胳膊。
刺啦一声。
我的工作服被她们粗暴地撕开一道大口子,连带着里面的内衣肩带也被扯断。
这时那枚钻戒从我身上掉了下来。
“宋小姐,在她身上找到了。”
周围的食客全部停下筷子,齐刷刷地看过来。
宋怀音的富二代朋友们纷纷掏出手机拍照,甚至有些还开启了直播。
标题打得极其吸人眼球:
“千万钻戒不翼而飞,扒皮捞女小偷现形记”。
几个手机镜头直接怼到我脸上,拍下我衣衫不整、拼命挣扎的狼狈模样。
“穷疯了吧你,连千万级别的戒指都敢偷?”
“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保镖死死压着我的脊背,强迫我弯下腰。
直播间人数在几分钟内飙升突破十万大关。
我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地上,屈辱感伴随着愤怒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负责直播的富二代惊呼出声。
“沈总……沈总也在直播间……”
“他说谁再敢碰她一下,就让我们整个家族陪葬!”
这话一出,喧闹的大排档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