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连夜调出原始凭证。
法务负责人沉声说。
“林薇截取了真实金额和付款日期,篡改了商品名称与收货人。”
网上已经认定发票是真的。
有人把原始公司支出截图和假发票并排发布。
【金额完全一致,还敢说是造谣?】
无论我们怎么解释,他们都只回一句。
【贼喊抓贼,有意义吗?】
竞争公司没有公开参与。
可业务团队很快收到客户反馈。
“对方一直强调你们存在管理风险。”
“他们还愿意降低报价,接手我们的项目。”
董事会紧急召开会议。
一名董事直接提出:“顾念应该暂时停职。”
“只要她继续出现在公司,外界就会认为我们包庇她。”
我坐在会议桌前,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
启丰的问题是我发现的。
林薇也是因为栽赃失败才开始造谣。
可现在,公司所有损失都像是因我而起。
我下意识看向我妈。
她没有替我决定。
我慢慢收回目光。
“停职解决不了问题。”
“如果我现在躲起来,外界只会认为所以的事情都是真的。”
“证据我已经整理好,此刻,我要反击。”
董事会沉默了片刻,最终同意了。
当天下午,我发布了原始的发票,林薇直播中展示的票据编号根本不存在。
舆论终于开始反转。
【原来商品名称真被改了。】
【林薇为什么能拿到公司真实金额?】
【如果连发票都敢伪造,她之前的话还有多少是真的?】
可公司信誉没有立即恢复。
几名客户同时收到匿名邮件。
邮件声称公司财务造假,全体员工都在包庇我。
监管投诉也接连出现。
业务部忙得几乎没有人能按时下班。
有人忍不住抱怨。
“如果顾念这种大小姐不来公司玩这种过家家的把戏,公司根本不会被盯上。”
这句话传进我耳朵时,我有些难受。
但是此刻的我没有来得及,我要先建立统一反馈渠道。
所有匿名邮件、客户疑问和员工线索,都由专项小组登记处理。
任何人不得私下回应,也不得删除证据。
曾经附和林薇的几名同事主动来找我。
其中一人低着头说:“我以前在群里传过你的事。”
“那些话没有证据。”
“对不起。”
他拿出聊天截图。
林薇离职前,曾私下收集同事的联系方式。
她还向多人索要财务截图和内部文件。
“她说要准备劳动仲裁材料。”
“我当时发过一张项目付款目录,但没想到她会拿去造假。”
我接过手机。
“你为什么现在愿意说?”
他苦笑了一下。
“因为她连我们也说成了帮凶。”
“我不想再错下去。”
法务完成平台取证后,正式起诉林薇侵犯名誉权。
更意外的是,陈明也参与其中。
他被辞退后一直和林薇保持联系。
警方找到他时,他起初什么都不承认。
可听说林薇准备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他,他立刻改变了态度。
当天晚上,法务负责人把一份聊天备份放到我面前。
“陈明交出来的。”
“从林薇离职那天开始,所有策划记录都在里面。”
我点开第一条语音。
林薇的声音清楚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