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毒解药在龙国各地普及后,张铁牛暂时闲了下来。灵修院的长老们感念他的功劳,特意给他放了一月长假,让他调养因连日炼制解药而有些耗损的医气。白灵忙着在灵植园培育新的净血草品种,笑着对他说:“正好去金陵城走走吧,赵婉儿郡主前几日还托灵鸽带信,说金陵的流萤花开了,邀我们去赏花呢。”
张铁牛本想留在灵修院陪她,却被白灵推着收拾行囊:“去吧去吧,总待在山上会闷坏的。再说你帮金陵城解了血毒,江南王一直想好好谢你,正好去看看他们的解毒情况,也算是公务嘛。”她往他行囊里塞了一包刚烤好的灵雾草糕点,“路上带着吃,比酒楼的点心干净。”
带着灰影和药鸡首领南下金陵的路上,张铁牛特意绕了段路,想去看看龙国东部最大的灵草交易市场——龙城的百草堂。据说那里有罕见的“千年阳芝”,能极大补充至阳灵气,正好买来送给白灵,帮她稳固灵植灵气。
龙城比金陵更繁华,作为龙国的商业重镇,街道上车水马龙,商铺林立,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灵草香气。百草堂位于城中心的黄金地段,三层高的木质楼阁雕梁画栋,门口悬挂的“百草通灵”匾额由龙国大儒题写,透着古朴的底蕴。张铁牛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女子的惊呼声。
只见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失控般冲向路边的人群,驾车的马双眼赤红,口吐白沫,显然是中了邪祟的迷魂术!人群惊呼着四散躲避,马车却直直撞向一个站在路边买花的少女——少女穿着淡紫色的衣裙,青丝如瀑,正低头挑选灵花,丝毫没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小心!”张铁牛来不及多想,医气瞬间注入双腿,身形如箭般冲过去,在马车撞来的前一刻,一把将少女揽入怀中,同时反手一掌拍在马头上!金色的医气顺着掌心涌入马身,驱散了邪祟的迷魂术,受惊的马发出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抬起,终于停下了脚步。
怀中的少女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张铁牛的衣襟,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和他身上的医气暖意,让她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直到马车停稳,她才后知后觉地抬头,撞进一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眸——那是张铁牛的灵目,此刻正关切地看着她,眼底的绿光温柔而沉稳。
“你没事吧?”张铁牛松开手,扶着她站稳,目光扫过她的周身,确认没有受伤。少女这才看清眼前的男子:身材高大挺拔,穿着朴素的青布长衫,腰间佩着一把雷光闪烁的古剑,虽风尘仆仆却眼神明亮,尤其是刚才救她时,动作快如闪电,医气金光耀眼,让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我没事,多谢公子相救。”少女定了定神,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小女子龙木兰,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救命之恩,龙家定会报答。”她的腰间佩戴着一枚龙形玉佩,玉佩上流转着淡淡的灵气,显然出身不凡。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张铁牛摆摆手,目光落在失控的马身上,灵目能看到马眼中残留的黑气,“你的马中了迷魂术,不是意外,附近应该有低阶邪祟作祟。”他运转医气,指尖凝聚成针,精准地刺入马的眉心,黑气遇医气立刻消散,马终于彻底平静下来。
龙木兰这才注意到马的异常,脸色微变:“最近龙城确实不太平,总有些修士失踪,没想到邪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作祟。”她看着张铁牛熟练驱邪的样子,眼中闪过好奇,“公子是修士?看你的医气金光,莫非是灵修院的高人?”
此时,一群穿着黑衣的护卫匆匆赶来,为首的护卫长看到龙木兰安然无恙,长舒一口气:“大小姐!您没事吧?属下等该死,没能护住您!”看到一旁的张铁牛,护卫长警惕地上前一步,“这位是?”
“不得无礼!”龙木兰立刻呵斥,“这位公子刚救了我,还帮马儿驱了邪祟。”她转向张铁牛,笑容明媚,“公子还没说名字呢,难道连让我报答的机会都不给吗?”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狡黠,像只好奇的小鹿。
“在下张铁牛。”张铁牛不想过多纠缠,转身就要离开,“邪祟已除,姑娘赶路小心。”龙木兰却快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玉佩上的灵气轻轻触碰他的衣袖:“张公子请留步!龙城的邪祟越来越猖獗,我父亲正愁找不到高人相助,您既然会驱邪,不如随我回府一叙?就算不愿留下帮忙,喝杯茶再走也好,全当我谢您救命之恩。”
护卫长也连忙附和:“是啊公子,我家大小姐金枝玉叶,您救了她,龙老爷定会重谢!”张铁牛本想拒绝,但想起灵修院确实收到过龙城邪祟作乱的消息,正好借此机会了解情况,便点头答应:“喝茶可以,报答就不必了。”
龙家府邸占地极广,朱红大门前蹲着两尊石狮子,门楣上悬挂的“龙府”匾额由鎏金打造,透着豪门的气派。马车驶入府中,穿过层层庭院,最后停在一座雅致的别院前——院中有假山流水,亭台楼阁,种植着各种罕见的灵草,灵气比外面浓郁数倍。“这是我的‘听风院’,平时喜欢在这里摆弄灵草。”龙木兰笑着下车,邀请张铁牛入内,“张公子也懂灵草?刚才看您驱邪用的医气,似乎和灵草灵气很契合。”
“略懂一些,平时和朋友一起培育灵草。”张铁牛坐在亭中的石凳上,看着院子里的灵草,其中几株正是白灵一直在找的“月光草”,“姑娘的灵草培育得很好,尤其是这月光草,灵气纯净,比灵修院的长势还好。”
龙木兰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致:“张公子也认识月光草?这是我特意从南疆移栽来的,每天晚上都要用灵泉水浇灌,才养得这么好。”她亲手为他斟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茶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我从小就喜欢灵草和剑术,父亲总说女孩子家应该学琴棋书画,可我觉得斩邪祟、种灵草比弹琴有趣多了。”
她的坦诚让张铁牛有些意外,笑着回应:“各有所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茶水中带着淡淡的灵草清香,喝下去温润回甘,显然是用灵泉水冲泡的珍品。灰影趴在脚边,舒服地摇着尾巴,药鸡首领则跳到石桌上,啄食着碟子里的灵谷粒,龙木兰看着它们,眼中满是笑意:“您的灵宠真可爱,尤其是这只鸡,阳气好足,难怪能驱散邪祟。”
闲聊间,张铁牛得知龙家是龙城的首富,不仅经营灵草生意,还世代传承着一套“降龙剑法”,专克邪祟,只是最近几代弟子灵气不足,剑法渐渐没落,才让邪祟有机可乘。“前几日城西的灵草仓库被邪祟偷袭,损失了好多珍贵的灵草,连看守的护卫都失踪了。”龙木兰的语气带着担忧,“父亲请了好多修士来看,都查不出邪祟的踪迹,只说邪气阴寒,像是……像是血月帝国的吸血鬼。”
张铁牛心中一凛:“吸血鬼?你们见过他们的样子吗?”龙木兰点头:“有护卫逃回来过,说那些邪祟长着银色的翅膀,牙齿尖尖的,能吸人精血,和传闻中的吸血鬼一模一样。张公子,您之前在金陵城解了血毒,是不是很了解吸血鬼?”她的眼神带着崇拜和期待,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近了些,庭院中的花香和她身上的脂粉香混合在一起,形成暧昧的气息。
“略知一二,他们的邪气阴寒,怕至阳灵气和净化灵草。”张铁牛简单介绍了吸血鬼的特性和应对方法,“如果龙城真有吸血鬼,最好尽快通知灵修院,他们的解药和符咒能派上用场。”龙木兰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不用麻烦灵修院,我相信张公子的本事。您连变异血毒都能解,对付几个吸血鬼肯定没问题。”她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不如您在龙府多住几日?帮我们找出邪祟的老巢,我……我可以把珍藏的千年阳芝送给您,就当是报酬。”
提到千年阳芝,张铁牛确实有些心动,那正是他要找的灵草。但他更清楚此行的目的,摇了摇头:“我还有事要去金陵,最多在龙城待一日。我可以帮你们画出对付吸血鬼的符咒图谱,再教护卫们一些基础的驱邪口诀,应该能应付低阶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