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医馆二楼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林薇薇穿着张大柱的白色T恤,赤脚踩在地毯上,正踮脚从冰箱里拿牛奶,腰间突然多了双温热的手。
  “醒这么早?”张大柱的下巴抵在她颈窝,呼吸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不多睡会儿?”
  “想给你做早餐啊。”林薇薇转过身,把牛奶递给他,鼻尖蹭过他的下巴,“昨天路过面包店,买了你爱吃的牛角包,再煎两个鸡蛋,好不好?”
  两人在厨房腻歪着准备早餐时,楼下传来敲门声,还夹杂着清脆的女声:“大柱哥,开门啦!”
  林薇薇的动作顿了顿,不用想也知道是苏晓——社区医院的护士,前阵子得了重感冒,是张大柱给她治好的,之后就总以“报恩”为由,天天往医馆跑,送些自己做的小点心,看张大柱的眼神也总带着点不一样的热络。
  张大柱打开门,苏晓提着个粉色饭盒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大柱哥,我做了三明治,给你和……林小姐带了点。”她的目光落在林薇薇身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打量,语气也冷了几分。
  林薇薇笑着接过饭盒:“谢谢晓晓,快进来坐。”可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苏晓的三明治做得精致,还特意用生菜摆了爱心形状,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早餐桌上,气氛有点微妙。苏晓不停给张大柱夹三明治里的火腿,还絮絮叨叨地说:“大柱哥,你最近看诊太累了,得多补补,我特意给你加了双倍的肉。”说着,还瞟了林薇薇一眼,像是在宣示主权。
  林薇薇没说话,只是默默把自己煎的溏心蛋推到张大柱面前,轻声说:“这个蛋黄流心,你以前说喜欢。”
  张大柱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一边接过林薇薇的鸡蛋,一边对苏晓说:“谢谢你的三明治,味道很好,不过我早饭吃不了太多,剩下的你带回去当午餐吧。”他这话既给了苏晓台阶,也悄悄护了林薇薇的情绪。
  苏晓的脸有点红,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却还是强笑着说:“没事,大柱哥爱吃就好,我下次再给你做。”
  午后的诊室小风波
  上午苏晓走后,林薇薇就没怎么说话,坐在前台整理病历,手指划过纸张的动作都带着点气鼓鼓的意味。张大柱看在眼里,心里又好笑又无奈——他知道林薇薇吃醋了,可苏晓毕竟是朋友,总不能直接把人赶走。
  中午没病人,张大柱走到前台,从背后抱住林薇薇,下巴蹭着她的发顶:“还在生气?”
  “没有。”林薇薇嘴硬,却把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苏护士人挺好的,就是……太热情了。”
  “我知道。”张大柱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以后我会跟她保持距离,不让你不舒服,好不好?”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放得柔:“别气了,下午我休诊,带你去逛新开的甜品店,你不是说想吃抹茶蛋糕吗?”
  林薇薇的眼睛瞬间亮了,转过身抱住他的腰:“真的?那我们现在就走!”
  可两人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医馆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来的是李梅——住在隔壁巷的姑娘,去年她妈妈突发心脏病,是张大柱及时施救,之后她就总来医馆帮忙,打扫卫生、整理药材,对张大柱的心思,街坊们都看在眼里。
  “大柱哥,林姐。”李梅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是刚绣好的鞋垫,“我给你做了双鞋垫,你看诊总站着,垫这个舒服。”她把鞋垫递给张大柱,眼神却瞟向林薇薇,带着点委屈:“大柱哥,我听说你下午休诊,本来想约你去给我奶奶看看腿,没想到你要跟林姐出去啊。”
  林薇薇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张大柱身后躲了躲——李梅的鞋垫绣得精致,上面还绣了朵小雏菊,正是张大柱喜欢的花,显然也是花了不少心思。
  张大柱接过鞋垫,认真地说:“谢谢你,小梅,鞋垫我很喜欢。你奶奶的腿要是不舒服,我现在就跟你去看看,看完再带薇薇去甜品店也不迟。”
  李梅的眼睛亮了,连忙点头:“好啊好啊,那我们现在就走!”
  林薇薇站在原地,看着张大柱和李梅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酸酸的——她知道张大柱是好心,可看着别的女人对他好,她还是忍不住吃醋。
  傍晚的温柔安抚
  张大柱帮李梅奶奶看完腿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了。医馆里没开灯,林薇薇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门口,身影在昏暗中显得有些孤单。
  “薇薇?”张大柱走过去,打开灯,看到她眼角的红痕,心里一紧,“怎么哭了?”
  林薇薇没回头,声音带着点哽咽:“我没哭,就是觉得……你好像有很多人喜欢,我怕……”她没说下去,可话里的不安,张大柱听得明明白白。
  张大柱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傻丫头,想什么呢?我心里只有你,别人对我好,我知道是好意,可我从来没往别的地方想。”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放得极柔:“下午让你等久了,对不起,甜品店明天再去,好不好?今天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再给你煮碗银耳莲子羹,补补身子。”
  林薇薇靠在他怀里,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下来:“我不是怪你,就是……看到苏护士和李梅对你好,我心里不舒服,我怕你会喜欢上别人。”
  “不会的。”张大柱紧紧抱住她,“我这辈子只会喜欢你一个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这个吻带着歉意和安抚,温柔得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林薇薇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慢慢回应着他的吻,心里的不安渐渐被他的温柔抚平。她知道张大柱是个重情义的人,不会轻易辜负别人,可她还是忍不住会吃醋——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害怕失去。
  深夜的缱绻与承诺
  晚饭时,张大柱特意做了一桌子林薇薇爱吃的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还有一碗银耳莲子羹。林薇薇吃得很开心,嘴角沾了酱汁也没察觉,张大柱拿着纸巾,耐心地帮她擦掉,眼神里满是宠溺。
  吃完晚饭,两人坐在阳台看星星。林薇薇靠在张大柱怀里,手里拿着杯热牛奶,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说:“大柱,你说苏护士和李梅,会不会还会来找你啊?”
  “会啊。”张大柱笑着说,“苏晓是社区医院的护士,以后难免会打交道;李梅的奶奶身体不好,说不定还会来找我看病。”他捏了捏林薇薇的脸,“不过你放心,我会跟她们说清楚,让她们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不会让她们再误会。”
  林薇薇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我相信你,就是……还是会有点吃醋。”
  “吃醋才好呢。”张大柱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说明你在乎我。”他的吻落在她的颈窝,带着温热的呼吸,“薇薇,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会更注意,不让别的女人靠近我,好不好?”
  林薇薇的心跳漏了一拍,转过身,吻住他的嘴唇。阳台的风带着夜晚的凉意,可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却格外温暖。张大柱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卧室里,张大柱把林薇薇放在床上,俯身吻她,动作温柔而坚定。林薇薇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身体微微颤抖着,感受着他的爱意和珍惜。“大柱……”她的声音带着点迷醉的喟叹,“别离开我。”
  “不离开。”张大柱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那个夜晚,两人相拥而眠,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夜曲。林薇薇靠在张大柱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她知道,不管以后有多少人喜欢张大柱,他心里最爱的,永远都是她。
  次日的坦诚与边界
  第二天一早,张大柱就去找了苏晓。两人在社区医院的走廊里见面,苏晓看到他,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大柱哥,你找我有事吗?”
  张大柱看着她,认真地说:“晓晓,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