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君攥着绳头,眼巴巴看着两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下方的平台上,他托着下巴严肃地思考了半秒!
嗯!一定是自己的技术不够精湛,服务质量有待提升。果然,学无止境,必须持续进步!
“亲爱的们!我会努力进步的!”他朝下方喊了一嗓子,语气真挚又昂扬。
底下两人的脸瞬间更黑了。
谁他妈需要这种“进步”啊!
“哗啦——”
山君刚在两人身边那块不足三米的狭窄平台上站稳,异变陡生!
水花猛溅,一道模糊的黑影自水下疾冲而出!
“哇去!”山君反应快得惊人,回身抽刀一气呵成,寒光闪过,凌厉地劈开翻涌的水面!
那不明的水下生物发出一声沉闷的怪响,剧烈地翻滚起来,带起一片浑浊诡异的血色——那颜色说不清是蓝是绿,在幽暗的水光下透着十足的不祥。
“哇,那是啥玩意儿?”山君收刀,好奇地探头想看得更仔细。
“是啥都不能吃!”黑瞎子盯着那越来越浓的怪异血色,没好气地吼道,“看看这颜色!蓝不蓝绿不绿的,是正经能吃的东西吗?!”
啊呸!他猛地回过神来——自己差点被身边这个脑子里只有“能吃吗”的吃货给带沟里去了!
厮杀在瞬间爆发!水面不再平静,数道扭曲的阴影疾射而出,带起阵阵腥风!
“哎呀我去!果然不能吃的东西都爱长毛!”山君一刀劈开最近的那只,嫌弃地大叫。那怪物被斩开的伤口处翻涌出浓稠的、蓝绿交织的诡异液体,体表还覆盖着一层湿滑黏腻的长毛,看着就令人头皮发麻。
“嚯!这又是什么牌子的粽子?成色挺别致啊!”黑瞎子侧身避开一次扑击,短刀精准地刺入另一只怪物的关节,动作流畅却带着骂骂咧咧的嫌弃。
哑巴张手腕一抖,长刀寒光闪过,干净利落地削飞了试图从后方偷袭的黑影的脑袋。他眨了眨眼睛,面无表情地接话:“嘉兴五芳斋的。”
“嗯?”山君百忙之中居然还能分神接茬,一脚踹飞扑来的怪物,“听起来就很好吃!可这长得也忒倒胃口了!”
战斗节奏极快,三人却仍显游刃有余。
山君如同猛虎入羊群,长刀大开大合,力量刚猛无匹,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将扑来的怪物狠狠劈回水中,溅起大片浑浊的水花。他嘴上也没闲着:“这毛剃一剃能不能下锅啊?”
“下你个脑袋!专心点!”黑瞎子笑骂一句,身形如同鬼魅,在狭窄的平台上游走,他的动作更偏向技巧与精准,往往在闪避之间一击毙敌,专挑弱点下手,省力又高效。
哑巴张则是最安静的那个,却也是存在感最强的定心丸。他守在相对最危险的位置,动作简洁到了极致,没有丝毫多余,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只怪物彻底沉寂。他仿佛能预判所有攻击路线,将三人防得滴水不漏。
刀光、水影、怪物的嘶嚎与某个吃货关于“能否食用”的执着念叨交织在一起,在这片幽暗的地下水域上演着一场诡异又激烈的攻防战。
“我靠!小乖你别往那儿凑啊!”山君眼角余光瞥见那道黑色身影又要往最凶险的水涡里扎,顿时吼了一嗓子,长臂一伸,愣是把哑巴张往后一捞,结结实实塞自己身后了。
哑巴张握着那柄标志性的黑金古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啥情况?
他一向是冲在最前面那个,黑金古刀所向披靡,专挑最狠的揍。这种被人二话不说、跟拎小猫似的往后护的操作……真真是头一遭!
背后是山君那肌肉扎实、热得跟火炉似的脊背,震得他嗡嗡的。前面所有张牙舞爪的诡异水怪,全被山君一柄长刀虎虎生风地拦了个干净,连点水花都没溅到他这儿。
哑巴张手里那柄黑金古刀还泛着冷冽的乌光,保持着进攻的起手式,却一时没了目标。他那张万年没什么表情的帅脸上,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懵。
就好像一匹习惯独狼厮杀的头狼,突然被一头更大只、更热血上头的二哈巨兽“哐当”一下圈进了保护范围,严严实实那种。
山君,这名字真是没叫错。
这家伙,活脱脱就是一头山里头的霸王,丛林食物链最顶端的那个。平常没事儿的时候,能懒洋洋瘫着晒太阳,打哈欠伸懒腰,甚至还会抡着那颗沉甸甸的大脑袋往你怀里死命拱,喉咙里呼噜震天响,傻憨傻憨的,好像真没什么杀伤力。
可一旦让他嗅着点儿危险,或者觉得自个儿圈里的人事物被盯上了——好家伙,那层懒洋洋的皮“唰”一下就撕没了!
下一秒直接肌肉绷紧,爪牙毕露,眼神又凶又戾,全是原始掠食者的那股子蛮横劲儿。说干就干,一点儿不带犹豫,下手那叫一个狠辣直接,管你什么妖魔鬼怪,先给你撕碎了再说!那战斗力,霸道得根本不讲道理,却偏偏好用得要命。
他就这么把在意的人一把薅到身后死死护住,那宽得能挡风的背脊往前一横,真就什么风雨都别想闯过来。
山君。 这俩字,把他骨子里那点霸道、护短和强得离谱的劲儿,说得明明白白。
黑瞎子在一旁看得直咂嘴:“啧,这啥?爱护弱小啊?嗯?!”
哑巴张淡定接话:“是宣告归属权。” ——“这地盘、这人,都归他罩着。”
黑瞎子鼓鼓脸颊,猫科动物可是不好驯化,这玩意儿比较个性!
特别是有的野兽他不是幼崽,而是凶猛的悍兽,吃肉的那一种。
黑瞎子干脆大声催促道,“别看了,快点收拾了它。”
不知不觉竟然被当成扛活伙计的山君,懒洋洋的点了点头,“哦,要我跳下去把它带上来吗?”
黑瞎子懒得在这里浪费,“闲的你,让它不能跟上来捣乱就行了。”
山君居然把那刀收了起来,然后掏出一瓶大锤,“打、地、鼠!”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