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明狠狠的瞪了刘子龙一眼,一把推开五大三粗的保镖,径直走到轩力旁边。
“你是轩力?”
来人轩力不认识,不过看情况应该是自己人。
轩力无息的点点头。
凑到身前,蓝玉明压低声音说道:“牛宝恒,省长童海山的女婿,宝恒国际集团董事长。现在上面都知道了,苏书记让我带你们离开,看情况上面两位没有通话。”
蓝玉明煞有深意的重重点头。
高端局,先出牌,后出牌,面子为大,势,更不可随意抛锋露芒。
轩力眯着眼点了点头。
“怎么样小子,敢不敢接?是不是吓尿了?”
刘子龙得意的说道。
放下手里的金壳子,轩力走到刘子龙面前,同样晃了晃脖子,“我接又如何?不接又如何?现在走出去,我不信你敢把我怎么样?”
“哈哈哈哈……傻子,当着市局局长的面,你听好了,不上擂台,你躺着出去,我说的!”
“你不怕我跑了?”
“哈哈……跑?这…里…是……河……源!”
刘子龙一字一顿,眼神阴狠。
“这里是华国!”
轩力怒不可遏,声震乾坤。
“是党和国家领导的法治社会,是人民民主专政的法治国家,是无数英雄先烈抛头颅,洒热血推翻数座大山换来的!他们为了什么?”
轩力掷地有声,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你这么狂,你主子知道吗?他敢不敢出来再说一遍?刘子龙是吧?要打是吧?好,我接了!”
“轩力……”
小公主大眼晶莹剔透,似有水花闪烁。
原来‘砍人’一点都不好玩!
轩力!
叶蕙珊认真的端详着眼前的小伙子,她觉得这种桥段只能在电影里面出现。
轩力?
张梦楠震惊的望着曾经自己的追求者,
轩力?
你到底是谁?
她心绪难平。
“轩力……”
蓝玉明欲言又止,看向轩力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
“蓝叔叔,谢谢你!”
轩力转身,对蓝玉明报以微笑。
“哦……阿力,擂台这事儿太大……”
“蓝叔叔,你看,当着这么多仙女的面,你说我能怂吗?换你呢?”
蓝玉明:“……!”
众人:“……!”
卧蚕!这小子,义正言辞和油腔滑调之间切换的怎么那么自然呢?
换我?
换我……天知道。
蓝玉明苦笑着摇摇头。
“赵无极,你,很好!”
轩力迈着从容的步子,一步一步向赵无极走去!
赵无极现在早已两腿颤颤,他不傻,能让河中市公安局局长亲自过来的人,绝非普通人。
“那……啥,兄弟……”
“啪!”
轩力摆腿下劈,直捣赵无极面门!
这货直接在地上翻了几圈,痛苦哀嚎,血流一地。
众人再度傻眼。
“我忍你,是看我兄弟向东的面子,哪料你死性不改,连番使坏。我叫轩力,新开县人,回去问问你爹,看他够不够种惹我!”
刘子龙有些恍惚,甚至懵逼。
他现在傻傻的分不清楚,这是哪里?
我要干嘛?
到底谁狂?
“啪!”
又狠狠的踹了一脚地上趴着的马江,轩力寒意凛凛,“牛宝恒!河源第一大老板,我叫轩力,你知道怎么联系我,擂台见!”
吼声,响彻整个大厅,余音绕顶,令人胆战心惊。
轩力知道,这口恶气,他必须出,无论未来,生死不计。
“春霞姐姐,真的,真的很抱歉……我……”
轩力挠了挠头,如今的局面,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叶蕙珊。
“哟……我的小英雄不应该顶天立地,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吗?怎么?自己过完瘾了要拋下姐姐一个人了吗?”
叶蕙珊左手抚着脸颊,歪着头,撅了撅性感的嘴唇,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天哪!”
轩力双手捂着自己那张通红的帅脸,无法抑制的狂喜喷涌而出!
“春霞姐姐洪福齐天,寿与天齐!走,走,走,河源大饭店走起!弟弟将用我们最高的礼遇为姐姐接风洗尘。”
“还有黄瓜蘸酱哦!”
“没问题,勇哥,开车回新开!”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不,轩力觉得,
九天仙女下凡尘,不及姐姐启红唇。
“阿力,你有钱吗?”
“轰!”
如五雷轰顶,轩力直接倒地!
“不过,姐姐这么美,这次我请客!”
小公主苏晚晴上前挽着叶蕙珊的胳膊,小虎牙贼亮贼亮!
人留名,树留影,雁留声。
轩力大闹宝恒,并接下战约,消息不胫而走。
轩力是谁?
曰:新开县轩龙山人氏,在县教育局上班。
河源的天空,迷雾重重。
河中市市委办公大楼1号办公室。
市委第一秘书秦川谢绝一切拜访,汇报,谨守大门。
会客区坐着五个人,新晋省委常委,市委书记苏朝辉,河中市公安局局长蓝玉明,程家三虎。
“玉明,说说现场情况!”
苏朝辉两眼古井不波,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不过,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表面平淡无奇,书记的内心早已怒火烧天。
“书记……这个……我……那个……嗨……那小子,我恨他!”
堂堂市局局长蓝玉明,结结巴巴,憋了半天,竟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无从说起。
“哈哈……这就对了!”
程文斌笑出了后槽牙。
“大哥,阿力心思缜密,天马行空,借势造势,炉火纯青。没人能摸到他的路数,更不可能吃亏!”
自己的小舅子,自己清楚的很,要不怎么说臭味相投呢?
“那他怎么不接电话?也不回电话?捎带着连晚晴也不接电话了?”
苏朝辉很疑惑,出了这档子事,不是应该赶紧回来吗?玩消失是什么意思?
“书记,阿力去了河源大饭店,他说要请他姐姐吃饭。听口音,那位女子应该是广海那边的,哦,晚晴掏钱!”
苏朝辉:“……!”
“大哥!”
程文斌‘霍’的站了起来。
“阿力连河源大饭店门朝哪儿都不知道,鉴于对方的强势,他敢这样做……大哥,阿力极有可能是让‘站队’呀!这个姐姐……不简单。”
程文斌一改嬉皮笑脸,面色严肃且郑重。他太了解这个便宜小舅子了,了解到足以忘掉自我。
“什么?‘站队?’你……他……我……,胡闹!”
苏朝辉结结巴巴,憋了半天。
现在,他终于体会到蓝玉明的心境了,这是什么路数?
孙猴子大战关云长?
挨吗?
冷静下来,略一思索,苏朝辉哭笑不得。无论外界怎么传,自己必须得去,小辈们惹了祸,作为长辈能撒手不管?
至于外人,你们随便猜,哪怕说是我苏朝辉把宝恒大酒店给砸了,我也认!
谁让自家闺女掏钱呢?
吃!
这饭必须得吃!
养这么大,有掏钱请我吃顿方便面吗?
苏朝辉当机立断。
“玉明,麻烦你跑一趟去接你嫂子,嘱咐她穿的庄重一点。既然要配合孙猴子,那咱们就一不做二不休,大开中门,再送他如意金箍棒!”
苏朝辉负手而立,眼神坚定!
“大哥,请稍等!我打个电话!”
程文斌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眼神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