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五日上午八点。
晴。
河源省武警总队。
“帅律明!24岁,全军单兵综合格斗前十,破格提拔上尉连长,全省独一家,总队的镇队之宝啊!”
“嗨儿!老冷,我就是借他指点几招,不抢人。你知道,上峰命令一旦下来,就是让我现在扛着枪,我也得冲!”
“得,得,得,老左,别捡了便宜还卖乖,要不咱俩换换?”
“哈哈……你啊!”
“那边呢?不可能不‘借兵’吧?”
“昨晚就到了,杨家的警卫!”
老左压低声音,指了指上面。
“华书记不干了,打电话发了通脾气,可人家属于“创收”,谁也没办法,这不,一大早我就过来了!”
“是呀!现在某些人张口就是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严重的歪曲。”
“还有一句,存在即合理!”
省委常委,秘书长左瑞杰学的有模有样。
“哈哈哈哈……看来老左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左瑞杰的一句话把武警河源总队司令员冷月尘给逗笑了!
“我谢谢你,老冷,可算说了句中肯的话!好啦!忙里偷闲,忙里偷闲啊!就这个帅律明了,麻烦省总队司令大人赶紧给个批示!”
……
眼前的人个子不高,形如刀削;皮肤黝黑,臂膀张飞;眼睛不大,关键狠呀!
刚刚的切磋,轩力吃了不小的亏,他甚至怀疑姓帅的是不是“卧底”?
“面对一般的军体拳,擒敌拳,综合格斗术,必须做到扬长避短。你力量,速度,体能,柔韧,马马虎虎;系统性太差,至于行脑合一,生死感知,基本为零。无论防御或者出击,你现在迫切需要感知距离。比如……关灯!”
黑暗总是能给人带来不适,尤其是如今大敌当前,对方就像黑暗中的幽灵,而自己,白白嫩嫩。
“我站你旁边足足三秒……”
轩力大吃一惊,极度的好胜心促使下,他果断出拳,摆腿,抬膝,挥肘……
“左,右,左,左……”
姓帅的声声入耳,轩力招招落空。
……
“训练区长8米,宽8米,同擂台一样,我现在的位置在你三点钟方向,距离五米……
……
现在在11点钟方向,用了几秒?”
“两秒!”
“多少步?”
……
他现在在我的四点钟方向,距离大概三米,一秒,一点五秒……不,没有动……
轩力气定凝神,闪电出拳,“叭!”
一声脆响。
“开灯!”
两个人都没有动,短暂的失明期过后,旁边响起了“呱唧呱唧”的声音。
一排墨镜男有型到爆炸!
轩力的拳头,一直被帅律明稳稳地握着。
而姓帅的,笑意很暖。
“哈哈,大明星,你是第一个在20分钟内找到我们连长的人!”
“不错,不错,来部队吧,看好你哦……”
“放心,你来了,我保证罩着你……”
……
轩力喘着粗气,收了拳头,面对帅律明报以同样的微笑。
“刘子龙曾经是市警队的,三年前共同合作过,打过照面。有些蛮力,会点拳脚,很狂躁。说实话,三年前我不出一秒就能放倒他!”
轩力:“……!”
“此人心术不正,为什么被警队开除我不知道,但,他绝不是你的对手。”
“我叫帅律明,很高兴认识你!”
帅律明伸出了右掌。
“轩力。认识帅教官是我的荣幸!”
“叭!”
空中,两人的手,再次扣在了一起!
“我一会儿去向首长申请做你的现场教练,今晚咱们并肩作战!现在嘛……”
“罗子豪!”
“到!”
“给兄弟按摩!”
“是!”
……
中午!总队大食堂。
或许是因为省里的缘故,轩力面前的几个菜显得很丰盛!
一行七八个人,帅律明牵头作陪!
“来吧!兄弟,别客气,人是铁,饭是钢,吃饱肚子好干仗!”
“天是爹,地是娘,情深意长走四方!感谢大哥及众位兄弟照顾,训导,轩力以茶代酒,敬大家。待事情过后,我做东,咱们河源大饭店再聚首,不醉不归!”
轩力站着双手举着茶水,和众人一一会意。
“好!兄弟学问人,文武双全,排场!来,干!”
“干!”
“干!”
……
晚六点,河中市省体育中心。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过往的人群议论声声,行色却匆匆。
一个个躲得远远的小声谈论,这种场面,哪怕在省会城市,也不多见。
有黑色奥迪停下,出示通行证,随后直接开进了省体育中心内场。
紧接着,奔驰,宝马,保时捷……商务车,跑车……鱼贯而入。
一辆黑色奥迪上。
“老板,要不要我通知群少爷,让他接您?”
“不用了!他们年轻人有自己的圈子,我过去不合适。宝恒那边说安排对接,我们直接过去再电话联系!”
“是!”
……
与此同时。
一辆黑色红旗缓缓靠近省体育中心。
不同的是,这辆车的牌照被遮的严严实实。
如果从高空仔细俯瞰,这辆车前后似乎都有数台黑色车辆保持匀速行驶,车间距始终不变!
车上后座!
“丫头,河中怎么样?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
开口之人赫然是河源省省委书记华开天。
“华叔叔,这里人多,路窄,一路上连个帅哥都没见到!”
华开天:“……!”
“不过,我觉得这个城市很有烟火气,文化气息很浓重!那个塔就印象深刻。”
“那是城市的地标性建筑。是纪念当年为河源全面胜利而流血牺牲的英雄先烈。五十年前,国家苦,河源更苦!可勤劳的河源人民,在政府的带领下,不到三个月便建成开放。丫头,你能想象一天两个窝窝头就水,还干的热火朝天的景象吗?”
“嗯!我没经历过,但能想象的到!××战役的胜利,就是我们坚强不屈的老百姓用小车推出来的!”
“嗯!”华开天点了点头,心中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爷爷说,现在的路线方针是正确的,如果老百姓还不能摆脱贫困,那就是某些人得问题。他告诉我爸,这个问题不解决,他百年后,不允许我爸去祭拜他!”
华开天:“……!”
“可我总觉得爷爷有时候过于偏激!”
“噢?丫头,这话怎么讲?说给华叔叔听听!”
“上次,小叔送给我一条钻石项链,被爷爷知道了,把他臭骂一顿。还规定我每年只有生日那天和大年初一能戴,说习惯了,下不来!”
“呵呵……冉英,华叔叔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的?”
华开天望着李冉英,慈祥的面容稍稍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