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丫头,你……我……他……唉!”
苏朝辉仰天长叹!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哇!
闺女啊,我不是你男朋友,我是你爹,你不能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我就是惯坏了,太宠溺了!
以至于……
不行,绝对不行,以后绝不能……
苏朝辉转身坐下,望着爱女呵呵一笑,端起茶杯轻轻一吹。
……
曾先生笑容可掬的坐上了省委一号的车,他是被大佬们簇拥着上了后座,旁边的刘湘波感慨万千,原来大大大老板们和山里的人一样,都那么热情!
大佬们的专车随着一号车辆有序离开,轩力偷偷瞟了苏晚晴一眼,小姑娘瞪着大眼睛,高傲的下巴透着几分得意。
大爷的,做贼太心虚,可咱总不能说违心话吧?
这算不算不忠?
这算不算出轨?
这算不算毫无底线?
男人嘛,必须发个万儿八千次誓言,必须……毫无底线……
呸!
魔鬼,自行掌嘴!
想突破我轩力的底线,没门儿,大不了不做男人,换个澡堂子!
老子正科级,百无禁忌!
呸!
也不行!
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轩力,誓不向“欲望”脱鞋。
轩力双目坚定的望着远去的市委书记专车,几天不见,晴儿出落的愈发‘琴操’姑娘了,那大眼睛,长睫毛,那小嘴儿,也不知道啥味儿?
靠!
轩力,去屎!
“阿力,想什么呢?”
华开凌抿着薄厚适中的嘴唇,稍稍仰起的玉颜上始终带着春风般的暖意。
“哦,凌姐,人离开了,就是不知道老师他会怎么选择?”
“这种事很难说,其实不管结果如何,你已经做的非常好了。姐看得出来,你让他们爱憎分明!记着我的号码,有事可以随时打给我哦!”
轩力赶忙掏出了手机并郑重的备注凌姐二字。
“姐,您看,第一次见面,弟弟有个不情之请……”
华开凌没有说话,微微点点头,美目盯着轩力,一眨不眨。
“姐,您是搞地产建筑的,我想请您到我们那儿研究研究……我们虽然穷,但只是暂时的,我很有实力的!”
轩力赶忙解释道,生怕人家不答应似的。
“呵呵……”
华开凌笑了!
这个弟弟实在太聪明了,聪明的简直不可理喻!
不行,等那个傻不拉几的痴汉来了,一定得介绍介绍。
嘿!
咋越看越有点像呢!
“那姐姐就勉为其难上你的车吧!”
“哈哈……我太高兴了!”
轩力喜上眉梢,“娘娘……起……驾!”
还别说,有那股子骚味儿了,前途无量,百无禁忌!
……
桑塔纳快活的远去了!
镇政府某角落,一个人满头大汗,颤抖的身躯直逼“隔壁吴老二”!
湿答答的右手拿出手机,左手颤悠悠的拽了拽紧贴在大腿上的西裤,“老……老板,都,都都都……走了!”
胆吓破了,这该死的嘴怎么也结巴了?
“吴老二”模仿秀使劲儿掐了掐脸蛋子,“嘶……”生疼!
不过感觉好多了,腿脚不那么抖了!
“张书记,别紧张!咱们坐的可不是船,是‘诺亚方舟’,是‘紫金葫芦’,上遮天,下装地,大着呢!办好你的事,你记住,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是,是是……”
入夜。
省城王朝大酒店,不,现在应该叫邝氏国际酒店!
顶层的酒藏摆满各种红白神物。
这东西,嘿嘿,神仙都离不了!
邝自立哼着启田大哥的《爱拼才会赢》,挑了几瓶小红放在手推车上,这地方,如今他说的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做人要说话算话,说让他全家死光,就让他全家死光光!
推开房门,酒柜旁边桌面上,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鲜红的高跟凌空摇摆,甚是迷眼!
“麦迪呀,节日快乐!”
“噢?亲爱的,今天是什么节日?”
“哪!拿着!”
邝自立递给女子一瓶红酒,“举起来,顾得!”
你能想到红艳高跟,半披睡衣,手举拉菲的女神是什么样吗?
不,能想象到的永远是我等刁民!
“哇欧,Perfect!今天是自由之花盛开之日!更是美丽的田宁小姐雪恨之时!”
“你杀了他?”
“不,不,不,我只是个传话的!谁知道他为了黄脸婆和小乌龟想都不想,‘嗖’……‘噗通’……飞到了河里!哇……水乳交融,窒息快感!”
邝自立兴奋的手舞足蹈。
“那……黄脸婆和小乌龟呢?”
“放心,一个火烧龟壳,一个……”
“叮咚,叮咚……”
门铃声打断了从奸夫淫妇又到奸夫淫妇的眉飞色舞!
“嘿嘿,来啦!去,摆好姿势!”
邝自立狠狠的抓了一把雪峰,田宁咬着嘴唇,拋飞媚眼,扭动蛮腰向里间走去!
打开房门,一迷彩裤口罩男子手提蛇皮袋,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
丢下蛇皮袋,“老板,验货!”
邝自立耸耸肩,伸出手指冲蛇皮袋勾了勾。
男子打开蛇皮袋,血淋淋的两截胳膊,两截腿脚赫然显露出来。
红的鲜艳,白的无色!
口罩男子拿出其中一截手臂晃了晃,邝自立捂着口鼻,走近仔细瞧了瞧。
手背上的类似梅花胎记分外瞩目。
“妈的,狗腿!”
邝自立骂了一句!
直起身,走到窗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嘿嘿……小刀,你怎么那么残忍?”
封刀耸耸肩,摊了摊手臂,“老板看得起,就这点手艺!”
“哈哈哈哈……大师手艺,我喜欢!”
邝自立笑得青筋暴起!。
“谢谢老板!躯体烧成碳了,不出两天,电视上估计会报道!”
“哈哈哈哈……少爷,安心的去吧,我会把公司做大做强滴!”
邝自立冲着蛇皮袋挥了挥手,“拜拜了您嘞”!
“小刀,把这些零件处理了,钱,我会一分不少的打到你账户里面。宝恒大酒店1809房,我不叫你,不要出来!”
“老板,不用去外地吗?”
“不用!宝恒是最安全的。过几天,可能有一件大活儿……”
国道。
一辆厢式大货车后厢,漆黑一片,酒气熏天。
一男子坐靠在冰凉的厢面上,牙齿咬的“咯咯咯”直响,放下手里的烈性白酒瓶,男子摸了摸少了半截手臂的左肩,虽然被人简单处理过,但是剧痛,从未停止。
男子咬碎牙齿狠命的往肚里咽!
其煞白的脸色,在这暗无天日的车厢里若隐若现。
厢式货车,一路向西。
“邝自立,放心,我王康阳会回来找你的,你可千万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