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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车里，沈砚一句话都没说。
到公司后，他把我送进办公室，转身就要走。
我叫住他。
“准备一个人去？”
“苏念因沈氏被绑，我不能不管。”
“所以你打算拿命管？”
沈砚脚步一顿。
我把门反锁。
“你今晚去了，会死。”
他皱眉。
“别胡说。”
“半年前刹车失灵前，我也提醒过你。”
沈砚看着我，神色慢慢变了。
那次我突然发疯，非要换掉他的车。
他不肯，我就直接拿钥匙刮花车门。
最后他被迫坐了另一辆车。
可司机临时把车开去检修，刹车失灵的事才提前暴露。
“你怎么知道？”
“从小到大，你头顶会冒出一些字。”
我将弹幕里的内容全说了。
包括他会爱上苏念。
包括他会为了救她死在绑架里。
沈砚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所以你这些年天天闯祸，是为了不让我有时间谈恋爱？”
“也不全是。”
我摸了摸鼻子。
“有些祸确实是我手痒。”
他气笑了。
“沈昭，你可真行。”
“先别夸。”
“谁夸你了？”
他抬手敲了我脑门一下。
动作很轻。
下一秒，他把我抱进怀里。
“下次看到我会死，早点说。”
声音压得很低。
我鼻子莫名一酸，抬手推开他。
“别煽情。”
“还没赢呢。”
蒋成峰要的从来不是苏念。
他笃定沈砚会去，是因为钱志明早已把沈砚重承诺的性格摸透。
哪怕苏念只是旗下艺人，他也不会看着她死。
晚上十点，苏念用蒋成峰的手机打来视频。
她被绑在椅子上，身后堆着汽油桶。
蒋成峰拿出一份股份转让书。
“十二点前，带着公章来。”
“只准一个人。”
“敢报警，我就点火。”
视频挂断。
弹幕疯狂刷屏。
【千万别去！】
【可男主一定会去，这是他的宿命！】
【沈昭也会偷偷跟去，最后兄妹俩一起被炸死！】
我看着那几行字，反而笑了。
“它说我们会偷偷行动。”
沈砚明白过来。
“那就光明正大地演给他们看。”
十一点，沈氏大楼的监控拍到我和沈砚大吵。
我砸了他的手机，开车离开公司。
沈砚则提着公章，独自上了钱志明安排的车。
消息很快传到蒋成峰耳中。
他不知道，我砸掉的是模型机。
也不知道沈砚袖口的纽扣，是实时摄像头。
更不知道苏念刚才在视频中，连续眨了三次左眼。
那是她在片场拍谍战戏时学过的暗号。
东门有埋伏。
地下有炸弹。
我坐进警方的指挥车，看着屏幕上的红点。
“哥，听得到吗？”
耳机里传来他冷淡的声音。
“叫指挥。”
“行吧，沈指挥。”
“少贫。”
我笑了一声。
“鱼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