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星一侧头,嘴唇就被含住了。男人的吻倾轧而下,淡淡的烟草香从她的鼻息间钻了进来。
  直到一个绵长的深吻结束,房间里的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苏颜星才意识到了什么。
  “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有喝醉。”苏颜星踢了厉司夜一脚转身就要走,却被厉司夜一把抓住,禁锢在了怀里。
  “放开!”苏颜星冷声道。“我不放。”厉司夜的手臂越收越紧,眉眼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你刚刚说的,我是你男人,怎么能轻易放开你。”
  “你是小孩吗?多大年纪了还搞这么幼稚的骗局骗我!我如果不来,你是不是真的就跟刚刚那个女人上床了!她都往你身上扑了,你也不知道推一下。厉司夜,我看我是坏了你的好事吧!”苏颜星生气的说道,话里冒着酸意。自己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以为他真的喝醉了,要被别的女人给睡了,谁知道这家伙居然是骗她的!
  厉司夜笑了:“我不这么做,怎么能听到你承认我,怎么能看到你吃醋。这段时间,你总是对我那么冷淡,我总觉得我只要稍稍一松手,你就会离开我。”
  “你为什么总是觉得我会离开你?”苏颜星不解的问道。
  厉司夜抱着她的身子一僵,眼神有些晦暗的说道:“因为你说呆在我的身边,是为了帮助我治疗躁郁症。我怕我好了之后,你就会离开。”
  “不是答应了你,好了之后,可以再给你机会试试的嘛。”苏颜星心里一颤,没有想到厉司夜这么没有安全感。
  “你只说可以和我再试试,却没有说对我还有心动。颜星,我已经不满足你只是呆在我的身边了,我希望你的心里有我。所以刚刚听到你说我是你的男人的时候,天知道我有多开心。颜心,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你还是爱我的,是不是?”厉司夜直勾勾的盯着苏颜星,不准她再逃避。
  “应该吧。”苏颜星扭过头去,有些别扭的回道。刚刚一进来,看到那个女人往厉司夜身上扑的时候,心里瞬间就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脑中就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是她的,谁都不可以染指。
  苏颜星也是在那刻才明白,自己对厉司夜的爱,从来没有减少过。
  厉司夜将她扭过去的头转了回来,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道:“我真的是太开心了,颜星,你终于承认了,承认你还爱我了。”
  “以后不准再这样骗我。”苏颜星小声嘀咕道。
  “对不起,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厉司夜将唇压了上去,吻得很深,很浓。
  温热的唇包裹着苏颜星的双唇,带着灼人的湿烫,一点点的沿着她的口腔,在她的全身扩散,惹得她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
  苏颜星不自觉的往后一退,撞到了床沿上,厉司夜轻轻往下一压,两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厉司夜早就将衣服脱了,滚烫而又灼热的身体紧紧的贴了上来……
  结束之后,苏颜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瘫了。
  这家伙,每次都跟磕了药一样的精力旺盛,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身后的男人又亲了亲她的背。
  “别……别再来了……”苏颜星怕了,她现在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男人低笑:“想什么呢,我只是想抱你去洗澡。”
  厉司夜说着,抱起她往浴室走去,和她一起在浴缸里清洗彼此的身体。
  苏颜星累得一动都不想动,任由厉司夜给她洗澡,眯着眼昏昏欲睡。
  厉司夜很是温柔的替她擦洗,一脸的认真,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苏颜星忍不住的心中一动,倾身向前,双手缠上他的脖子,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别乱动。”厉司夜忍不住的呼吸又是一粗,“不然我又要再来一次了。”
  苏颜星笑了一下,笑容在灯光下映得甚是好看:“忍着。我可没命再让你折腾了。”
  厉司夜拿过淋浴蓬头,宠溺的替她冲着身上的泡沫。
  “你早上说的那些医药公司的商业聚会,是什么时候?”苏颜星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下周一。”厉司夜一边替她冲泡泡,一边回道。
  “帮我也拿张请帖,我跟你一起去。”
  “好。”
  ……
  一周之后,京城的一家高端酒店里面,全球知名的药企代表都聚集在了这家酒店里。这是他们这些医药公司之间一年一度的聚会,会互相交流最新的医疗信息,谈一些最新的合作。
  “大卫医生,我们的基因检测和新药都研发的怎么样了?”厉辰峰问道。
  “厉总请放心,一切都很顺利,新药过两个月就会上市。到时候厉总,你又能挣得盆满钵满了。”大卫医生朝厉辰峰举了一下酒杯说道。
  厉辰峰和大卫医生干了一杯之后,又说道:“不知道大卫医生还记得,几年前皮特伯爵病重的时候,我送过去的那个女人吗?我想将她接回来。”
  厉辰峰转着酒杯里的酒,眼神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说的是杨静吗?她一年前就跑了。”大卫医生又抿了一口酒道。
  “你说什么?”厉辰峰猛地抬起了头,一把抓住大卫医生的衣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厉总,你干什么!”大卫医生惊呼,他被厉辰峰猛地这么一抓,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响,引来了边上人的侧目。
  厉辰峰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松开了大卫医生的衣领,再次说道:“她跑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以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大卫医生耸了耸肩回道。
  “谁跟你说她无关紧要的。”厉辰峰咬牙道。
  “她如果重要的话,你又为什么把她送过来,将她的一颗肾移植给伯爵呢。”大卫医生不解,“她移植完肾脏之后,被关在地下室五年,早就已经疯了,你可是从来都没有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