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辞回到自己病房的时候,厉晚晚已经不见了。
“这个女人,怎么又跑了。”
徐敬辞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立马让助理出去找厉晚晚。
没一会儿,助理回来说道:“二少爷,厉小姐好像已经回去了。”
徐敬辞沉着脸走出了病房:“去办出院。”
既然她不愿意待在医院里陪他,那自己就上门去找她。
……
厉晚晚快要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自家门口站着一个帅哥,看上去像是在等她。
她走近一看,欣喜的喊道:“孟飞!”
帅哥抬起了头,朝着厉晚晚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厉哥说你自己搬到这里来了,没想到小公主也开始独立了。”孟飞笑着说道。
“你就别取笑我了,你怎么回来了?毕业了吗?”厉晚晚一边开门一边问道。
孟飞是厉晚晚母亲那边的一个小表弟,和厉晚晚的关系很好,后来出国上了大学,两人就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我都已经工作了,我的大小姐,我这次回国出差,顺道来看看你们。听说你和徐家的那位二少爷订婚了?”孟飞问道。
“别提了,反正很快我们就退婚了。”厉晚晚打开了门,侧身让孟飞进来。
“他欺负你?”孟飞瞧见了厉晚晚眼里的那抹受伤的神色,皱了皱眉,“哼!让我碰到他,一定揍他个半死为你出气。”
“都过去了,晚上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吃饭。”厉晚晚笑了一下说道。
“那就去吃火锅吧。要不要喊上你哥他们?”孟飞将手搭在厉晚晚的肩膀上问道。
“还是别喊了,他和颜星刚结婚,先让他们两人把二人世界过个够。”
厉晚晚刚一说完,就听到门口传来一声怒吼:“厉晚晚!你在做什么?你居然让别的男人进你的家门?”
厉晚晚一回头,就看到徐敬辞黑着一张脸站在她家门口。
厉晚晚冷笑了一声,觉得徐敬辞的质问简直可笑:“徐敬辞,我让谁进我的家门,与你无关。你不是去看许怜了吗?怎么还从医院出来了?”
徐敬辞看着孟飞搭在厉晚晚肩上的手,额头青筋直跳:“把你的手拿开!”
孟飞看了看自己搭在厉晚晚肩膀上的手,勾了勾嘴角,故意将手搭的更紧了:“我为什么要拿开,晚晚都没让我拿开,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拿开。”
刚刚听厉晚晚喊他的名字,孟飞大概也猜到了这个男人是谁。敢欺负他们家晚晚,绝对让他长长记性。
“厉晚晚是我的未婚妻,你再不拿开你的脏手,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徐敬辞的脸更加的阴沉,整个人散发着可怕的戾气。
“是吗?就我所知,你们都快要退婚了,她很快就不是你未婚妻了。”
孟飞刚一说完,一个拳头就砸了过来,一拳将他打在了地上。
“你疯了,徐敬辞!你怎么可以打人呢!”厉晚晚厉声喊道。
“晚晚,没关系,我正要和他打一架。”孟飞擦了擦唇角的血,站了起来,朝着徐敬辞就挥着拳头冲了过去。
两个人一下子就打了起来。
“你们两个要打架也不要在我这里打!”厉晚晚急得直跺脚。
然而这两个人根本就听不到厉晚晚喊话,你一拳我一拳的,打得不可开交。
徐敬辞是徐家的二少爷,从小就学过一些拳脚功夫。很快,孟飞就落了下风,差不多被徐敬辞按着打。
就在徐敬辞又要一拳打到孟飞的肚子上的时候,厉晚晚冲了出来,挡在了孟飞的面前。
“够了!徐敬辞,不要再打了。”
徐敬辞生生的收住了挥出去的拳头。
“厉晚晚,你让开!”徐敬辞阴沉着脸道。
“我不准你再打他了,你要是再敢打他,我就跟你拼了。”厉晚晚有些着急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要为他跟我拼了?”徐敬辞放下拳头,皱着眉头咬着牙问道。
厉晚晚没理徐敬辞这句话,将孟飞扶了起来,焦急的问道:“孟飞,你有没有事?”
她声音着急,满怀关切,看上去很是担心孟飞的伤势。
徐敬辞看着厉晚晚一脸担心别的男人的神色,心中一阵痛楚。
她居然这么在意这个孟飞,她不是一直都喜欢自己吗?怎么可以去关心别的男人。
助理在帮徐敬辞办好出院手续之后,也紧跟着过来了,一走到厉晚晚家的门口,就感觉到了自家二少爷那冷得不能再冷的低气压,转眼他又看到厉晚晚扶着一个男人一脸焦急的样子。
额……二少爷这是……被戴绿帽子了?
“晚晚,别担心,我……我没事。”孟飞挥了挥手说道。
这晚晚叫的,让徐敬辞又想动手了。
徐敬辞一把将厉晚晚扯了过来,分开了她和孟飞,禁锢在了怀里:“厉晚晚,你别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别的男人还轮不到你去担心!”
“徐敬辞,你到底发什么神经啊,先动手不说,还打伤我的表弟!”厉晚晚在徐敬辞的怀里拼命挣扎。
“你的表……表弟?”徐敬辞愣了一下,厉晚晚立马挣开了他。
“对,我的表弟,你干嘛无缘无故打人!”厉晚晚很是生气,孟飞今天刚来找她,就挨了这么一顿揍,她现在看徐敬辞讨厌的要死。
“我……我以为……”徐敬辞支支吾吾的。糟了,一时误会,居然将厉晚晚的表弟打了,这以后厉家的人,看他不是更不爽了。
“你以为什么?”厉晚晚生气的说道。
“他以为我是你的追求者,吃醋了。”孟飞捂着伤口在一旁说道,“我还以为我能帮你出口气,替你揍他一顿,没想到他还挺能打。”
厉晚晚:“……”
徐敬辞看了看来了的助理:“送他去医院。”
孟飞又说了一句:“别以为打赢我就有什么了不起的,晚晚说了要和你退婚,我虽然不是她的追求者,但我会给她介绍比你好一百倍的男人。”
徐敬辞眉头皱了皱,感觉自己还是打轻了,刚才应该再多给他几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