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的警报声瞬间刺耳的响了起来,宾客们纷纷站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厉老爷子有些紧张的抓过一个工作人员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大家别慌,我去问一下。”工作人员尽量安抚着众人。
这个时候,第二声爆炸声响了起来,众人瞬间慌了,争先恐后的往外走去。
礼堂顶上的吊灯,摇摇晃晃的,一下砸了下来,尖叫声四起。
“你先出去,去安全的地方待着,我去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厉司夜说完,就让明松带着苏颜星先离开。
苏颜星想跟着厉司夜一起去,被明松劝住:“苏小姐,这里太混乱了,我们先出去吧,您穿着婚纱,也不方便跟着厉总一起。”
苏颜星想想也是,自己穿着这么大一个婚纱,确实不方便。
然而她和明松没走两步,就不知道被谁推着,和明松走散了,挤入了人流里,被人群推着往外走。
苏颜星被挤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被人拉了一下,拉到了一旁,苏颜星一抬头,是这个礼堂的负责人。
“严经理,是你啊。你有看到明松吗?”苏颜星又往周围看了看,发现明松还没出来。
严经理摇了摇头:“明助理应该还没出来。这里人太多了,苏小姐,要不您跟着我先去保姆车里等着。等明助理和厉先生出来了,我让他们来车里找您。”
苏颜星想了想,堵在门口也不是办法,还是先去保姆车里等着吧。
她跟着严经理朝着保姆车走去。
“严经理,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苏颜星问道。
“好像是地下车库不知道什么原因发生了爆炸和火灾,苏小姐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喊了消防过来了。”严经理一边说着,一边为苏颜星打开保姆车的门。
苏颜星提着婚纱的裙摆钻进了保姆车内。
“苏小姐,您先在这里待着,我再去那边看看厉先生和明助理出来了没。”严经理说着,将车门关了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苏颜星的手机响了起来,苏颜星打开一看,是霍长风打来的。
“颜星,你在哪里?我和厉司夜已经出来了,是地下室那边着了火,现在已经扑灭了。”霍长风在电话那头说道。
“我在保姆车里。”苏颜星一听,已经没事了,悬着的心也松了下来。
“保姆车?我们并没有开保姆车出来啊。”霍长风有些奇怪的说道。
苏颜星突然感觉的自己后背有些发凉,她这才注意到,前面的驾驶位上,还有一个人。司机正回过头来,眼睛盯着她。即使司机戴着口罩,苏颜星也认出了这个人是谁,是霍思雨。
她的视线逐渐的模糊,这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这车里,一直有一股奇怪的香味。
“颜星!颜星!”霍长风着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然而苏颜星已经无法回应了。
她昏倒前仿佛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奇怪,我小叔为什么那么紧张你?”
……
苏颜星睁开眼的时候,是在一处烂尾楼里,还是在烂尾楼的顶楼。她躺在地上,双手和双脚都被绑着,洁白的婚纱铺在了脏兮兮的地面上。真是没有想到,结婚日居然还被绑架了。
“你醒了啊,苏小姐。”
女人的声音响起,苏颜星抬头:“霍思雨?”
霍思雨走到了她的对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是啊,好久不见,苏小姐。不对,现在应该叫你侄媳妇了。”
“你把我绑到这里来做什么?”苏颜星直接问道。
“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先回答我,你和我小叔是什么关系?你昏倒的时候,我听到你的电话里是他的声音。我这个小叔,我联系他都联系不上,他怎么会给你打电话,还怎么亲密?”霍思雨笑了一声问道。
“你小叔?霍长风?”苏颜星这才想起霍长风是霍思雨的叔叔,“他是我的父亲。”
“你父亲?”霍思雨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是陆蔓的女儿?不可能,她那个女儿应该和她一块死了才对。”
“我母亲的死跟你有关?”苏颜星瞬间眯起了眼睛看向霍思雨。
霍思雨笑了一声,倒也满不在乎的说道:“也不能赖我,她们自己要跑,我的人一不小心,错手就将她杀了。”
“原来是你,是你派的人追杀她们。”苏颜星看向霍思雨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狠厉。
“她们看见了不该看的,听见了不该听的,我只能去追她们了。我只是追她们,当初是想把她们追回来直接卖到A国去,并没有想过要杀陆曼。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霍思雨仔细看了看苏颜星,“你长得确实很像陆蔓,我居然没有想到。你别这样看着我,你现在被绑起来了,又能对我怎样?”
霍思雨坐回来苏颜星对面的椅子上:“说起来,你既然是我小叔的女儿,那也算得上是我的妹妹,我真不应该绑你来。可是,谁又让你是厉司夜的女人呢,为了让厉司夜过来,我只能委屈你了。”
“你想要什么?恢复厉氏的职位吗?你放了我,我可以帮你和厉司夜谈。”苏颜星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拖延时间,她的手做了一个美甲,美甲上面镶了钻,她此刻正悄悄的用那颗钻在磨自己身后的绳子。
“你是不是傻?我都在你们的婚礼上绑架你了,怎么可能只要恢复厉氏的一个破职位。我要他想办法让厉辰峰出来,要让他把厉氏让给我们。”霍思雨有些激动的说道。
“这不可能,我还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让厉司夜为我做出这种牺牲。”苏颜星使劲用手指磨着身后的那根绳子,她感觉到绳子有些磨开了。
“怎么不可能,厉司夜将你宠得跟什么一样,说不定都能为了你去死。”霍思雨说道。
“不,他不会的。他虽然爱我,但不可能为了我放弃整个厉氏。”苏颜星很是可笑的看着霍思雨,“男人即使再爱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会为她放弃权利,你绑我过来,根本就撼动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