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弄奴娇最新章节列表 > 第191章 娇娇,你哄我睡
  就是……”
  岑令仪手从他脖颈上拿下来,搭在自己小腹部摩挲了两下。
  “什么?”
  宴承徽不解。
  岑令仪红了脸,偏过头去道:“我好像生淮皎时,身子受了伤,不能有身孕了……”
  那时候,因为淮皎是头一胎,很难生。
  杨紫蕴和她说,她身子是有损害的。
  不过,杨紫蕴当时还说将养上半年就好了,没想到到现在都没好。
  宴承徽闻言失笑:“你是不是傻?”
  “我怎么傻了?”岑令仪噘着嘴看他:“我和你说正经的呢,你还笑。”
  这难道不是一个很悲伤的事情吗?
  还好她已经有了淮皎,要不然不能生孩子可怎么办呢。
  “要是你的身子有损,太医给你把脉这么多回,怎么从来没有提过?”
  宴承徽问她。
  “或许,我没有问这方面的问题,他们就没有说?或者没有替我诊?”
  岑令仪猜测着道。
  “那倘若你能生,你还想跟我生几个?”
  宴承徽低头抵着她额头。
  “我才不想生呢。”
  岑令仪脸上发烫,像待在蒸笼边似的,脸儿被蒸成了粉色。
  “快说。”
  宴承徽蹭着她额头,催促她。
  “现在都不能生了,说那个还有什么用?”
  岑令仪又开始难过。
  “你先说,我想听。”
  宴承徽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我也不想要太多。”岑令仪抬头看看他,又害羞地移开目光:“就还想再要一个女儿。”
  生孩子太疼了,她不想生太多。
  但是,儿女双全嘛,谁不想?
  淮皎越长大越像宴承徽,成日里端肃得很。
  如果能是一个粉粉糯糯的女儿,会缠着她撒娇,那多可爱?
  “好。”
  宴承徽笑了一声。
  “好什么?现在生不了了。”
  岑令仪在他怀里扭了扭。
  “生得了,我保证。”
  宴承徽双手掐住她腰肢,将她往怀里摁了摁。
  “你怎么保证?”
  岑令仪不解地看他。
  宴承徽笑:“因为我之前吃了避子丸。”
  “什么?”岑令仪一时没反应过来,怔了片刻才道:“你是说,儿郎吃的避子丸,吃了就要不了孩子?”
  “嗯。”
  宴承徽含笑点头。
  “你吃了怎么不告诉我?害得我还难过了好久,你真讨厌!”
  岑令仪捏起拳头捶他。
  她还以为自己的身子真的有问题了,讨厌讨厌!
  “你之前一直吵着不肯要孩子,我怕你不高兴才吃,早知道你想要,我就不吃了。”
  宴承徽捉住她拳头笑道。
  “那时候当然不能要,没名没分的。”
  岑令仪轻哼了一声,放下拳头靠过去,额头抵在他锁骨处。
  “是我对不起你,淮皎也没名没分的。”
  宴承徽越想越是愧疚,也越是怜惜她。
  “淮皎怎么没有?那时候我们定亲了,都准备成亲。”岑令仪不赞同:“再说也是我自己愿意的。”
  “嗯。”宴承徽摸摸她顺滑的发丝:“这回,我们等成亲了再要。”
  岑令仪笑了一声,推他:“才不要。”
  宴承徽轻拍她后背,也笑。
  “宴承徽,你该睡午觉了吧?累不累?”
  岑令仪此时才想起来。
  他这些日子在东宫养伤,每日都是要午休的。
  “你陪我睡一会儿。”
  宴承徽抱起她。
  “快放我下来!”
  岑令仪惊呼:“你身上伤还没好呢,快点!”
  她急得直拍他手臂。
  宴承徽顺着她,俯身将她放在地上。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看着她笑。
  “吓死我了你。”
  岑令仪捶他一下,她好怕他伤口再裂开的。
  “来。”
  宴承徽牵着她往床边走。
  “我不睡,我才睡醒,根本睡不着。”
  岑令仪将手往回抽。
  “你哄我睡,你不哄我,我也睡不着。”
  宴承徽硬拽着她在床上坐下。
  “睡不着你别睡了。”
  岑令仪推他手。
  他身子渐渐好起来了,现在一到床上,手脚就不老实。
  “不行,不睡我伤口疼。”
  宴承徽握着她手不松开。
  “少来吧你。”岑令仪拍了一下他拉着她的手:“一点也不老实。”
  “我保证就搂着你,不动你。我今天在金銮殿站了半日,累死了。”
  宴承徽再次将她揽入怀中。
  “那好吧。”
  岑令仪听他这样说,又心疼他,便顺着他躺在了床上。
  宴承徽果然说话算话,只是搂着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动手动脚。
  “快睡吧。”
  岑令仪抬起头来看着他。
  “你还没有问我,宴清辞是什么下场呢。”
  宴承徽阖着眸子,手臂环着她,还拉着她的手。
  “宴清辞什么下场?陆怀宥什么下场?”
  岑令仪干脆一起问了。
  “宴清辞被贬为庶民,流放南疆,永世不得归京。陆怀宥判了斩立决。”
  宴承徽没有睁眼,将宴清辞和陆怀宥的种种所为,说与她听。
  岑令仪听了,蹙着眉头,半晌没有说话。
  “在想什么?”
  宴承徽睁开眼睛看她。
  “我在想,陆怀宥为什么要这么做。”岑令仪道:“宴清辞是为了夺你的太子之位,这么做可以理解。可是陆怀宥呢?我爹爹对他们家恩重如山,他怎么会在一开始,就算计我们家?”
  她真的没有想到,陆怀宥会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对岑家怀有恶意。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
  “你们家得罪过他?”
  宴承徽问。
  岑令仪摇摇头:“怎么会呢?我……”
  “姑娘?”
  外面,传来敲门声,是云阙。
  岑令仪的话被打断,不由得问:“什么事?”
  “刑部来了人,说找姑娘有事。”
  云阙在外面回道。
  “刑部的人?找我做什么?”
  岑令仪莫名其妙,扭头看宴承徽。
  “去看看。”
  宴承徽撑起身子。
  “你别去了,我自己去。”
  岑令仪拦住他。
  她反正也没做什么坏事,刑部的人找她,她也不怕。
  “我陪你。”
  宴承徽执意要起床。
  岑令仪拗不过他,两人起床更衣,相携出了明德殿。
  刑部侍郎等在前头偏厅。
  宴承徽牵着岑令仪跨过门槛。
  那侍郎忙上前行礼:“下官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姑娘。”
  现在朝堂上下都知道,这位岑姑娘是太子殿下的心尖尖,很快就会是太子妃了。岑太傅又马上回京,要官复原职。
  是以谁见了岑令仪都恭恭敬敬。
  “你来找我,有事吗?”
  岑令仪瞧了他一眼,眼生得很,之前没见过。
  “是这样的。”那侍郎回话道:“陆怀宥被陛下判了斩立决,刑部就要行刑。这种斩立决的犯人,刑部在行刑之前,都要问过他还有什么心愿。陆怀宥的心愿是想再见姑娘一面。下官奉上司之命前来询问姑娘,可愿见他一面?”
  岑令仪文言与宴承徽对视了一眼,没有过多的迟疑,便点点头道:“好。”
  她正好也好奇,陆怀宥为什么要那样害他们家?
  *
  刑部大牢,很是阴寒,有一股腐败气,还有锈铁的味道,空气都是潮湿的。
  陆怀宥虽然才进大牢,但枷锁缠身,又因为判的是斩立决,面色惨白一片,眼底也没了光,全然失了往日的温润,如同换了个人一般。
  “小心些。”
  宴承徽牵着岑令仪,一路走到陆怀宥的牢房前,停住步伐。
  原本靠在墙角面色呆滞的陆怀宥,在看到岑令仪之后,眼睛顿时一亮。
  “娇娇!”
  他一下站起身来,身上的锁链发出声响。
  宴承徽有些不悦,眸光冷了下去。
  娇娇也是他叫的?
  岑令仪感受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