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青年准备离去了。
  在离开之前,他又对着萧玉棠叮嘱了一番:
  “其他强者都去和天武皇朝的人对峙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就别乱跑了。”
  “不然,我不放心。”
  萧玉棠闻言,不由一笑。
  “大哥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而且,有这些狐奴陪我玩,就够了。”
  她看了一眼跪在门前的两个九尾天狐族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等我玩腻了,过几天,我再去参加道会也不迟。”
  金甲青年点了点头:“也行。”
  “反正道会里有我。”
  “就算帮你占一个天穹道台,也无妨。”
  听到这话,萧玉棠顿时眼睛一亮。
  “那就多谢大哥了!”
  金甲青年没有再多说什么,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萧玉棠站在门口,望着大哥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她低头看了跪着的两个九尾天狐族人一眼,淡淡道:
  “起来吧。”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跟我进去。”
  两个九尾天狐族人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来,低着头,跟在她身后,走进了院门。
  “砰——”
  院门重重地关上了。
  ……
  楚寒站在远处的阴影中,看着这一切,心中念头百转千回。
  那个金甲青年的气息,恐怖至极。
  比萧玉棠强大了不知多少倍。
  他估计才是天策皇朝真正的顶级天才。
  而他们口中的天武皇朝,恐怕就是另外一尊超级皇朝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楚寒此刻关注的重点。
  根据那金甲青年所说,天策皇朝的其他强者,都不在此处。
  这院落里,只剩下萧玉棠一个人。
  以及那些被她当成玩物的九尾天狐族人。
  楚寒眸光闪烁,心跳微微有些加快。
  如果这院落里真的只剩萧玉棠一人……
  那现在,无疑就是潜入进去的最佳时机。
  反正,有虚空渡界阵图在手,他根本无需破解外面的阵法,便能轻松混入院落之中。
  ……
  萧玉棠的居所,就位于这片院落的最深处。
  她的房间不仅豪华,而且大得不像话。
  而在这殿宇之中,却是密密麻麻地跪满了人。
  男男女女,足有数十人之多。
  这些,都是九尾天狐一族的族人。
  此刻,他们全都低着头,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脸上大多都没有表情。
  那是一种被折磨到麻木之后,才会出现的空洞与茫然。
  没有人敢抬头看萧玉棠一眼。
  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整座大殿,此刻就安静得就如同一座坟墓一般。
  唯有萧玉棠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
  只见她缓缓来到一张铺着雪白兽皮的精美软榻旁,直接坐了上去。
  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榻边,另一条腿微微弯曲,惬意地晃动着脚尖。
  没有了大哥在场,她卸下了那副乖巧温婉的面具,露出了真实的自己。
  她显得慵懒而妖冶,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就像是一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随时都会露出獠牙,给予猎物致命一击。
  “酒呢?怎么还不送过来?”
  “这么不自觉,是想我把你们先喝干净吗?”
  萧玉棠皱了皱眉,有些不耐地说道。
  听到这话,那两个紧跟着她进来的年轻女子,顿时浑身一颤。
  “遵……遵命!我们这就送来!”
  其中一人连忙拿起桌上放着的酒杯,颤颤巍巍地递到了萧玉棠身前。
  萧玉棠瞥了她一眼,这才将酒杯接过。
  杯中,盛着殷红的液体。
  那液体的颜色,鲜艳欲滴,如同刚刚流淌出来的鲜血。
  事实上,那确实就是血。
  九尾天狐的血。
  看着杯中那殷红的液体不断泛起妖异的光泽,萧玉棠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她抿了一口,闭上双眼,似乎在品味着其中的滋味。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陶醉的神色。
  “嗯嗯嗯……”
  “果然,还是新鲜的狐血味道最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之意。
  可殿中的九尾天狐族人们听到这句话,心中却是一阵发寒。
  他们太清楚这个女人的可怕了。
  表面上,她美艳动人,风情万种。
  可骨子里,她却是一个残忍到令人发指的女人。
  这些年,死在她手中的族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有的被取血,有的被剥皮,有的被抽骨……
  每一个死去的族人,都死得极为凄惨。
  而萧玉棠,却从不觉得这有什么。
  在她眼中,九尾天狐一族,本来就是天策皇朝的财产。
  她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尤其是,大哥已经离开了。
  那些碍手碍脚的强者们,也都去了天武皇朝那边对峙。
  这偌大的院落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以及这些任她宰割的玩物。
  想到这里,萧玉棠就感觉兴奋。
  她的眼神缓缓扫过殿中跪着的众人。
  那目光,淡漠如水,没有一丝温度。
  就像是在审视自己收藏的玩物。
  “都抬起头来。”
  她开口了。
  殿中的九尾天狐族人,身子齐齐一颤。
  没有人敢违抗她的命令。
  一个接一个,他们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张年轻的面孔。
  他们可都是萧玉棠从九尾天狐一族中精心挑选出来的上等货色。
  年迈的九尾天狐族人,血液味道本就不如年轻的干净好喝,萧玉棠自然是不会带在身边。
  此刻,这些九尾天狐族人的眼中,满是恐惧。
  那恐惧是如此浓烈,浓烈到几乎要从眼眶中溢出来。
  看着他们这副模样,萧玉棠妖冶地笑了笑。
  “这么害怕做什么?”
  “放心,本公主今日心情不错,不会拿你们出气的。”
  “大哥的伤势好了,已经进入了道会,正准备大展手脚,到时候,还要帮我占据一座天穹道台。”
  “你们说,这是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殿中一片死寂。
  没有人敢接话。
  萧玉棠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应答,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几分。
  “怎么?”
  “本公主问你们话呢。”
  “都不说话,是看不起本公主吗?”
  跪在最前面的一个年轻女子,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压力,颤声说道:
  “公……公主殿下说得对……”
  “这……这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萧玉棠看向她,微微一笑。
  “你倒是会说话。”
  “过来。”
  那年轻女子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萧玉棠。
  “本公主叫你过来,你没听见吗?”
  年轻女子不敢再迟疑,连忙站起身来,拖着沉重的锁链,一步一步地朝着萧玉棠走去。
  她走到了软榻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公……公主殿下……”
  萧玉棠伸出纤细的手掌,轻轻抚摸着那年轻女子的头发。
  那动作很轻柔,就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可那年轻女子的身子,却抖得更加厉害了。
  “别怕。”
  “本公主又不会吃了你。”
  萧玉棠笑吟吟地说道:
  “你这么乖,不如我给你交代个事吧。”
  “你看,本公主杯里的狐血不多了。”
  “你帮本公主随便杀一个狐奴,榨个几瓶血出来。”
  “今晚,本公主要喝。”
  听到这话,年轻女子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玉棠。
  杀……杀一个族人来榨血?
  她……她怎么下得去手?
  那些跪在殿中的九尾天狐族人们,听到这句话,也是齐齐一震。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