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根生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手摸着成衣,连连点头,“好,好,我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有你这么懂事孝顺的儿媳妇。”
  一家人说说笑笑着将东西全部分类放好,刘翠兰起身往厨房走,“你们饿坏了吧,就等着你们开饭呢,先吃饭,其余的明天再说。”
  刘翠兰知道他们去镇上肯定辛苦,所以早就准备好了吃食,此时都在灶上热着。
  白天沈青芜他们就没能好好吃上一顿饭,眼下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沈青槐更是跑腿了一下午,饿得直接吃了五张面饼子,喝了一大碗汤,这才缓过神来。
  看着自家弟弟这般模样,想必将来估计和谢珩一样,也是个大饭量的,看来以后让全家吃饱饭这条道路,任重而道远。
  家里如今虽然有稳定进项,可是刨去固定的开销和成本,再到宅院扩建和请人开荒,实际剩下的其实远没到实现财富自由。
  得想个办法扩大胰子的生产规模,打开胰子的销售渠道。
  吃过饭,大家显然都累了,各自回去休息,等到隔天一大早,沈青芜便按照上次的规矩,让沈青槐先核清昨日的进账,留下一成当做固定成本支出,其余的再按照大家所得的比例分发。
  “爹,您这次制作的盒子,那妇人很是喜欢,如若下次还有这般高档的定制,还需要您帮忙。”
  谢根生连连摆手,“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回头你有需要,尽管开口便是。”
  刘翠兰和谢念听闻一块定制的胰子,竟然卖出那么高的价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药胰子这么值钱?那往后我们要不要专门制作这些药胰子?一块就能抵得上我们一批普通胰子和香胰子的进项。”
  沈青芜却摇摇头,“虽然药胰子的利润可观,可是这里面的草药都是专门针对定制之人的皮肤放置的草药,对于其他人未必有用,若是打着护肤的名头去售卖,回头只会砸了自己的招牌。”
  “二来,边关并非所有人都和那名贵妇一般,能出得起这个价格,到时候制作再多的药胰子,也不过是卖不出堆积着的货物罢了。”
  “还有最重要一点,药胰子制作成本高,这一次光是买药材就花费了不少钱,其中几次研发还失败了,包括里面的五莲叶,也是我和阿珩无意中寻的,有运气成分,下次这名贵妇若是再让我制作,我也不敢能再次找到这草药,所以,药胰子我们顺应天意,主要还是走制作普通胰子这条道路。”
  众人听完沈青芜的分析,纷纷点头。
  沈青芜看着旁边已经扩建出来的宅院,过两天这边的扩建就完成了,而田地里的开荒也即将完成。
  谢珩拿上锄头,“我去地里看看,你最近辛苦,在家安心歇着。”
  沈青芜点点头,“好。”
  谢念立刻钻入作坊,继续开始制作胰子。
  每日看到自己存的银钱越来越多,干活也越来越有动力。
  沈青槐拿着小布包,小跑着出门,“姐姐,我出门了!”
  “好,乖乖听先生的话。”
  “欸!”
  沈青槐这边还没跑两步,就遇到了张银花,一看见对方,沈青槐立刻想要绕路,结果却被对方叫住,“呦,这不是青槐嘛,来,婶子这边刚刚做了饼子,请你尝尝。”
  沈青槐疑惑,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个张银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就看见张银花拿出两块油布包裹着的桂花糕,笑着说道,“来,给你。”
  沈青槐摇头,“我不要。”
  谁不知道张银花是个什么人,沈青槐自然不认为对方有这般好心。
  “你这孩子,婶子给你的你收下便是。”张银花很是热情,直接把桂花糕往沈青槐手里塞。
  沈青槐看着怀里的桂花糕,闻了闻,桂花的香味勾人,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张银花,“真的给我?”
  “那是自然。”张银花笑得一脸和蔼,慢慢切入正题,“昨日我去镇上,看见你们一家人在卖胰子,想来是你姐姐的手艺吧?”
  沈青槐咬了一口桂花糕,点头。
  果然如此!
  张银花眼睛一亮,她就说谢家大房什么时候会制作胰子了,还不是沈青芜的手笔!
  估计是她老家的手艺,不然边关哪里有人会做这个?
  张银花继续说道,“你在家天天看着耳,肯定知道怎么做吧,你跟婶子说说,我以后天天给你买桂花糕吃。”
  沈青槐几口就把桂花糕给吃完了,擦了擦嘴巴,“哦,其实很简单的,就是拿猪板油炼出油,再加入一点锅底灰和草木灰,对了,还有野花,等凝固就行了。”
  沈青槐这个法子自然是漏洞百出,可是张银花自然是听不出来。
  真正的胰子制作,那是需要精准配比,还需要沉淀,过滤,融合搅拌,定型,阴干,再放置二十天左右才可以售卖,无论是火候还是比例都分毫不能差,哪里是随便煮就能成功的?
  张银花听得眼睛发亮,“好青槐,乖孩子,来,这里还有一块桂花糕也给你,回去可千万不要和其他人说见过我,知道吗?”
  沈青槐毫不客气拿过桂花糕,“我明白了。”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张银花立刻回家,迫不及待地让谢大柱这就去镇上买猪板油。
  昨日谢大柱和赵清荷回家之后说起谢家大房在镇上买胰子,而且一块就二十文,这满满一铺子的胰子可不少,难怪他们最近的日子这般红火,所以张银花今日就瞅准了沈青槐。
  毕竟沈青槐年纪小,好糊弄,随便给点甜头就说出了实话。
  等到谢大柱买回来猪板油,她立刻开始熬制,又小心翼翼地加入锅底灰和草木灰,这东西她一抓一大把,完全没有考虑配比,心想只要混合在一起就行,毕竟到时候都是一整块的东西,谁看得出来什么是什么。
  只是这颜色怎么有点黑呢?
  “清荷,你去外面给我摘几朵野花来。”
  赵清荷照做,去村道上随便摘了几朵野花,张银花直接整片都丢入锅中,然后倒入木盆中等着冷却。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