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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后娘娘！”
“微臣什么都不知道啊！都是这个毒妇干的！”
“是她杀人夺产，是她不守妇道！微臣是无辜的啊！”
他指着王氏。
“求娘娘开恩，只要不净身，微臣愿意亲自作证，把这个毒妇千刀万剐！”
“微臣愿意亲手勒死她，以报娘娘的大恩大德！”
王氏听见这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璟儿......你......你要杀娘？”
赵璟根本不看她。
只是一个劲地朝我磕头。
“赵璟，你还真是把自私自利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我拨了拨手腕上的佛珠，声音冰冷。
“可惜，本宫嫌你脏。”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一声悠长而威严的通报：
“皇上驾到——”
满朝文武，包括静太妃和长公主，全都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看着那个身穿明黄龙袍的男人，大步跨过门槛。
他没有理会跪了一地的朝臣，径直走到我身边。
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
一点点擦拭着我的护甲。
“这种腌臜事，怎么不叫朕来处理。”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的偏爱。
“仔细脏了你的手。”
我任由他擦着，轻声说：
“一点旧账罢了，臣妾自己能算清楚。”
底下跪着的赵璟。
他猛地抬起头，声泪俱下。
“陛下！求陛下给微臣做主啊！”
“微臣是您钦点的榜眼，微臣对大雍忠心耿耿！”
“皇后娘娘她要阉了微臣，她这是在打您的脸啊陛下！”
皇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打朕的脸？”
皇帝冷笑一声，终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赵璟。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代表朕的脸面？”
“朕钦点你为榜眼，是因为你的文章写得花团锦簇。”
“可朕没想到，你这肚子里，装的全是男盗女娼的烂下水。”
皇帝的声音陡然转冷。
“你母亲毒杀沈家家主，发卖沈家嫡女。”
“你明知家产来路不正，却心安理得地挥霍，如今还要反咬一口。”
“你这样的人，留在朝堂上，才是对大雍法度最大的侮辱！”
赵璟彻底瘫软在地，绝望地哭喊：
“陛下！微臣真的不知情啊！微臣是冤枉的！”
“冤不冤枉，慎刑司会查清楚的。”
皇帝一挥手。
“传朕旨意。”
“赵璟剥夺功名，革去一切职务。”
“既然皇后说要他去倒夜香，那就成全他。”
“拖下去，即刻净身。”
“等伤好了，送去公主府，给长公主当个洗脚的奴才。”
长公主闻言，眼睛一亮，咯咯娇笑起来。
“多谢皇兄赏赐，臣妹一定会好好‘疼爱’这位前榜眼大人的。”
赵璟听到“公主府”三个字，吓得直接尿了裤子。
“不！我不要去！杀了我！你们杀了我吧！”
他疯狂地挣扎着，却被御林军死死按住。
“至于这个毒妇。”
皇帝瞥了一眼地上的王氏。
“赐哑药，打断手脚，扔到城南化粪池去。”
“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臭气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