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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急症！大夫看过的！”
“大夫？”
我冷笑出声。
“那个大夫，是你娘家那个杀猪的姘头找来的吧？”
“你们在爹的汤药里下了慢性的毒药，一点点掏空了他的身子。”
“就是为了霸占沈家的家产！”
王氏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婆子。
“没有！我没有杀人！你血口喷人！”
“我没有证据，是不是？”
我直起身，环视了一圈大殿。
“本宫做事，从不无的放矢。”
“你们口口声声说赵璟是清白人家的骨血。”
“那本宫今日就让你们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厉声喝道：
“抬上来！”
殿门再次大开。
几名宗人府的侍卫，抬着一口黑漆漆的薄皮棺材走了进来。
“王氏，你那个杀猪的姘头，叫李二狗是吧？”
“五年前他喝醉酒掉进河里淹死了。”
“本宫让人把他的坟刨了。”
我指着那口棺材。
“赵璟，你要不要过去认认你的亲爹？”
“亲爹”两个字一出，赵璟呆立当场。
“你......你胡说什么......”
他浑身发抖。
“我姓赵！我是赵家的子孙！我爹是......”
“你爹是个杀猪的！”
我厉声打断他，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你真以为你娘是个什么贞洁烈妇？”
“你那个倒霉的赵家爹，早就在你娘怀上你之前就病得下不了床了！”
“你娘耐不住寂寞，和后街卖猪肉的李二狗勾搭成奸，这才有了你这个野种！”
大殿里瞬间炸开了锅。
林渊站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
“噗——”
林渊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直接仰面栽倒在地。
“阁老！阁老！”
言官们乱作一团。
赵璟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大殿，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
“不是的......这不是真的......”
他猛地转头，赤红着双眼盯向王氏。
“娘！你说话啊！你告诉他们，我爹是赵家人！我是清清白白的读书人！”
王氏此时已经被吓破了胆。
“我......我不知道......璟儿你别问了......”
王氏捂着脑袋，语无伦次。
“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
赵璟突然扑过去，一把揪住王氏的头发。
“你这个贱妇！你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
“你毁了我！你毁了我的前程！”
他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扇在王氏的脸上。
王氏被打得嘴角流血，也急了，伸手去抓赵璟的脸。
“你敢打老娘！你个白眼狼！”
“要不是老娘弄死那个老东西，你能有钱读书吗！”
“你能穿绸缎吃燕窝吗！”
母子俩就这样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扭打在一起。
扯头发，抠眼珠，骂着最下流的脏话。
静太妃看得目瞪口呆。
“把他们拉开！成何体统！”
御林军上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两人分开。
赵璟的脸上被抓出了几道血印子。
他突然挣脱御林军，连滚带爬地冲到我脚边。
砰砰砰地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