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存处,寄存脑子可免费获取一双九勾玉轮回眼!】
  【关于系统的描述很少,只是为了让主角变强的工具而已!】
  【宇智波并不会和千手一起建村,猿飞和志村注定被灭族!】
  【本书主角不圣母、杀伐果断,难得的宇智波爽文!】
  【别拿作者当人,只要好评或礼物到位,我就是拴在生产队的驴!】
  【写得不好的地方原谅一下小女子,不胜感激!】
  秦墨的鼻腔里灌满血腥气。
  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三个月,裹在襁褓中的身体被浓烟呛得发颤。
  耳边传来金铁交鸣之声,一个柔弱的女人抱着他在回廊狂奔,族地各处燃起的火光照亮了女人苍白的侧脸。
  "咻!"
  破空声贴着耳畔掠过,三枚手里剑钉入身后的木柱。
  秦墨努力转动脖颈,透过襁褓缝隙看到三个黑影从屋檐跃下,护额上印着双刃苦无的家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正是千手一族的人。
  "宇智波家的女人?"为首的忍者舔了舔苦无上的血迹,"运气不错,带着这么小的崽子......"
  女人突然把他塞进走廊暗格。
  在木板合拢前的刹那,秦墨看到女人结印时颤抖的手指,火遁·豪火球之术的光焰映红了整条走廊,尖叫声与肉体烧焦的滋滋声此起彼伏。
  【叮!检测到宿主濒临死亡,新手大礼包立刻发放】
  【叮!恭喜宿主获得三勾玉写轮眼(永久)】
  【叮!恭喜宿主查克拉总量提升至上忍级别】
  机械音在脑海炸响的瞬间,秦墨感觉双眼涌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暗格缝隙透入的月光突然变得纤毫毕现,他能看清女人被苦无贯穿心脏时飞溅的血珠轨迹,能捕捉到千手忍者结印时每个手指的弯曲角度。
  "这小鬼......!"暗格被暴力掀开,沾血的苦无迎面刺来。
  秦墨本能地瞪大双眼,三枚勾玉在血红的瞳孔中疯狂旋转。
  为首忍者的动作突然僵住。
  在他逐渐扩散的瞳孔里,倒映着婴儿眼中妖异的红光。
  ……
  当宇智波田岛带着族人赶到时,看到的是用身体护着婴儿倒在血泊中的妻子。
  三个千手精英忍者以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咽喉处插着他们自己的苦无,脸上凝固着极度惊恐的表情。
  "美雪!"
  田岛抱起血泊中的妻子,双眼的三勾玉缓缓转变为三枚猩红扇刃,以绝对对称的圆周阵列凌厉绽开。
  秦墨能感觉到田岛审视的目光像刀刃划过皮肤。
  他故意让眼中的勾玉渐渐隐去,伪装成普通婴儿的模样在母亲怀里啼哭。
  远处传来乌鸦的啼叫,族地边缘又有火光腾起,但已经没人注意这些了。
  所有宇智波的写轮眼都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像一群发现猎物的豺狼。
  时光匆匆,八年后……
  八岁的秦墨蹲在训练场边缘,看斑将火遁·豪火龙之术轰向标靶。
  泉奈在旁边有样学样地结印,只是喷出的火龙威力比起斑要弱一些。
  "墨,该你了。"
  斑甩了甩被汗水浸湿的长发,袖口还带着清晨任务留下的血渍。
  秦墨慢吞吞地走到训练场中央,结印时故意漏掉两个印式。
  喷出的火球堪堪点燃五米外的草靶,和族里普通八岁孩子的水平别无二致。
  “墨,还需要加倍努力才行啊!”斑说道。
  秦墨只能装作认真地点点头。
  宇智波田岛站在远处,看着庭院里三个孩子的查克拉流动。
  "墨,看好了!"斑再次演示了一遍豪火龙之术的结印顺序。
  在秦墨的三勾玉视界里,每个印式都分解成精确的查克拉节点,就像前世解构数学公式般清晰。
  但他只是笨拙地模仿着,让小火球歪斜地撞上岩石。
  飞溅的火星中,他看见族地瞭望塔上的宇智波田岛,正在观察这里。
  火星溅落在秦墨的衣角,他假装慌乱地拍打,余光却始终锁定着瞭望塔上的身影。
  宇智波田岛的查克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平静下暗藏漩涡。
  "父亲大人。"斑突然转向瞭望塔行礼。
  秦墨故意踉跄了一下,让袖袋里的小木偶掉落在地。
  那是他昨天"失败"了三十七次才雕成的九尾狐。
  田岛瞬身出现在训练场时,木偶正好滚到他脚边。
  "查克拉控制太差。"田岛拾起木偶,指腹摩挲过歪斜的刻痕,"但造型记忆很准确。"
  秦墨低下头,让刘海遮住骤然收缩的瞳孔。
  他当然记得这个木偶原型是上个月族会时,田岛用写轮眼幻术展示出来的。
  "斑,带弟弟们去祠堂。"田岛突然将木偶抛还,"今晚召开族会。"
  暮色染红族地时,秦墨跪坐在祠堂最末位。
  他的膝盖已经发麻,但比起把年前那个血腥之夜,这点疼痛微不足道。
  "千手一族在我们族地西北边境线出现,他们的侦察小队配有漩涡一族的感知忍者。"田岛展开卷轴。
  秦墨立刻认出那是需要写轮眼才能解读的加密情报。
  泉奈不安地动了动。
  秦墨却盯着卷轴边缘的焦痕。
  "墨。"田岛的声音突然逼近,"你看出什么了?"
  祠堂瞬间寂静。
  斑的查克拉波动了一下,泉奈悄悄拽住了兄长的衣角。
  “父亲大人,我想跟随大哥一起上战场。”秦墨稚嫩的声线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宇智波田岛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烛火映照下,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审视着跪坐在末位的幼子。
  祠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连斑和泉奈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理由。”田岛的声音低沉而冷冽。
  秦墨抬起头,黑瞳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倔强。
  轻声说道:“大哥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已经带着一支小队在战场杀敌了。”
  “可是你连最基本的火遁都还没有掌握,你现在上战场跟送死有什么区别?”斑忍不住站起来说道。
  祠堂内的烛火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秦墨没有回答斑的话,而是抬起头,直视着宇智波田岛的眼睛。
  “父亲大人,能否请您……屏退其他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冷静。
  宇智波田岛的万花筒写轮眼微微眯起,沉默片刻后,他抬手一挥。
  “斑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泉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父亲的目光下,最终只能低头应道:“是。”
  他担忧地看了秦墨一眼,转身离开祠堂,拉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