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快跑..."母亲颤抖的手伸向他,最终无力地垂下。
"不!!!"泉奈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绝望和仇恨如潮水般涌来。
现实世界中,泉奈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不断从紧闭的双眼中涌出。
斑焦急地想要打断幻术,却被秦墨抬手阻止:"再等等...就快成功了。"
幻术世界里,泉奈跪在血泊中,突然感觉到双眼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当他再次抬头时,视野中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
斑和墨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这是...写轮眼?"泉奈摸着自己火辣辣的眼睛。
"没错。"秦墨的声音在幻术中响起,"这就是宇智波真正的力量,源于痛苦与仇恨的力量。"
现实世界里,泉奈猛地睁开眼睛。
一双崭新的一勾玉写轮眼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我...成功了?"泉奈颤抖着抚摸自己的眼睛,泪水还未干涸。
斑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竟然真的..."
秦墨满意地点头,伸手扶起泉奈:"恭喜二哥,成功觉醒一勾玉写轮眼。"
斑复杂地看着秦墨:"你的幻术...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
秦墨意味深长地笑了:"但也很有效,不是吗?"
宇智波田岛站在训练场边缘的阴影中,猩红的写轮眼将三个儿子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墨…这小子的幻术竟然能如此精准地操控他人的痛苦记忆。"
当看到泉奈成功觉醒写轮眼时,田岛是打心底高兴的。
但随即,他的目光锁定在秦墨身上。
那个看似温润如玉的三子,此刻眼中闪烁的光芒让他这个族长都感到一丝寒意。
"父亲大人。"秦墨突然转头,精准地看向田岛藏身的方向,"您要来检验一下二哥的新力量吗?"
斑和泉奈这才发现父亲的存在,连忙行礼。
田岛从阴影中走出,月光照亮了他严肃的面容。
"做得不错。"田岛沉声道,伸手轻抚泉奈的头,"一勾玉只是开始,接下来要靠你自己去磨练。"
泉奈兴奋地点头:"是!父亲!"
田岛的目光转向秦墨:"你的幻术...很特别。"
秦墨坦然迎上父亲的目光:"只是将记忆重现而已。"
斑敏锐地察觉到父亲和三弟之间微妙的气氛,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父亲,墨的方法虽然激进,但确实有效。"
田岛深深看了秦墨一眼,突然话锋一转:"三天后,辉夜一族的二长老过来,你们三个都出席。"
"辉夜一族?"泉奈疑惑地眨眼,"难道有什么事..."
秦墨打断道:"父亲英明。"
"夜了,都早点休息吧!"说完,田岛转身离去。
待父亲走远,斑皱眉看向秦墨:"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秦墨无辜地摊手:"我只是觉得,是时候让辉夜一族明白,谁才是真正的盟友了。"
“难道我们要对辉夜一族动手吗?”斑诧异道。
秦墨低声道:"大哥,辉夜一族最近与千手走得太近了。根据族里收集的情报,辉夜二长老这次来访,表面上是商讨同盟事宜,实则是来试探我们宇智波的虚实。"
斑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你确定?"
"一旦千手一族帮助他们缓解尸骨脉血继限界带来的反噬。"秦墨冷笑道,"以辉夜那群战斗狂的性格,为了延长寿命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泉奈握紧了拳头:"那我们要先发制人?"
"不完全是。"秦墨摇头,"辉夜一族虽然愚钝,但战力不容小觑,硬碰硬并不是明智之举。
我们要做的,是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礼物。"
斑若有所思:"你是说..."
秦墨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月光下瓶中的液体泛着诡异的蓝光。"这是我意外得来的生命之水,足足500ml。"
斑的瞳孔猛地收缩:"这种等级的秘药?你是怎么得来的..."
"这不重要。"秦墨认真地说道,"重要的是,这一小瓶足以缓解辉夜一族短时间的尸骨脉反噬。
比起千手一族空口的承诺,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泉奈好奇地凑近:"这真的有用吗?"
"当然。"秦墨露出神秘的微笑,"不过...我稍微'改良'了一下配方。服用者会不自觉地对我们宇智波产生好感。"
斑脸色骤变:"你在里面下了药?"
"别说得那么难听。"秦墨收起瓷瓶,"我只是确保辉夜一族永远站在我们这边。毕竟,我可不想养出一条反咬主人的白眼狼。"
泉奈满脸担忧地说道:"如果被发现..."
"不会被发现。"秦墨眼中闪过一丝红光,"因为他们根本拒绝不了这份诱惑。"
月光下,三兄弟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秦墨...目光投向远处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很快,整个忍界都将见识到宇智波真正的力量。"
三天后,宇智波族地张灯结彩,迎接辉夜一族二长老的到访。
秦墨站在族地大门前,身着正式的宇智波族服,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显得格外沉稳。
斑和泉奈站在左边,三人形成一道肃杀的风景线。
远处,辉夜一族的队伍缓缓靠近。
为首的是一位面容枯瘦的老者,灰白的头发束成高高的发髻,双眼深陷却炯炯有神——正是辉夜一族的二长老,辉夜沨。
"辉夜一族好大的排场。"泉奈压低声音,目光扫过那十二名散发着凌厉杀气的上忍,"看来他们也很警惕。"
斑眼神一凛:"十二名上忍...这已经超过常规护卫标准了。"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正合我意。"
辉夜沨在护卫的簇拥下走到近前,浑浊的眼睛打量着秦墨、斑、泉奈三人,"你们就是宇智波田岛的三个儿子?"
斑微微躬身,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那十二名上忍,"父亲已在议事厅等候多时,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