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声音诚恳地说道:"父亲大人明鉴,孩儿并非有意隐瞒。
  这双万花筒...是刚刚在与父亲对视时才真正觉醒的。"
  "什么?"田岛眉头紧锁,"这怎么可能?"
  "父亲大人可还记得,三日前辉夜一族送来密信时,我曾说过千手一族准备牺牲漩涡一族的事?"
  秦墨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当时看到那份情报,想到漩涡一族可能遭受的背叛。
  想到我们宇智波可能面临的危机...我的写轮眼就已经有了进化的征兆。"
  议事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听着这番解释。
  "而就在刚才,"秦墨继续道,"当父亲用万花筒试探我时,我的内心深处,那种对家族未来的担忧,对忍界局势的焦虑。
  还有...对父亲认可的渴望,终于让我的写轮眼完成了最后的蜕变。"
  宇智波田岛的目光变得深邃,"所以,你的万花筒是在担心家族的未来时开启的?"
  "正是如此。"秦墨坚定地点头,"我的万花筒能力也与预见未来有关。
  虽然还很模糊,但我确实看到了...一些危险的征兆。"
  田岛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宇智波一族的覆灭。但不是败于千手一族之手..."秦墨娓娓道来。
  "那是一个拥有碾压整个忍界恐怖力量的至强者。
  在他的面前,即便是集合忍界所有忍者的力量,也抵挡不住他随意的一击。"
  议事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宇智波田岛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座椅扶手:"你确定这不是幻觉?"
  "千真万确。"秦墨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忍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种强者?”大长老挑了挑眉。
  “这个人现在在哪?"四长老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秦墨苦笑一声,"我只知道他目前在某个地方沉睡,或许三五年后醒来,也或许会立刻醒来。"
  “为什么他一定要针对我们宇智波?”二长老疑惑道。
  “我只看到了某个模糊片段,没法得知个中原因”秦墨说道,"所以我才会如此急切地想要提升家族实力。”
  田岛沉默良久,缓缓开口道:"传我命令!立即传讯给千手一族。
  约定三天后,在东北边境线进行谈判,到时候由你们三人代表宇智波出席。”
  “是!”
  斑、泉奈、秦墨拱了拱手,然后退了出去。
  待他们三人走后。
  大长老率先开口:"族长,墨少爷展现出的实力和远见,已经远超同龄人。
  我认为应该立即确立他为少族长。"
  二长老点头附和:"是啊,斑少爷虽然也不错,但不管是实力还是谋略都明显不如墨少爷。
  如今忍界局势复杂,又有一个未知强敌,我们需要一个能够带领家族走向辉煌的领袖。"
  三长老却提出不同的意见:"墨少爷毕竟不是嫡长子,让他担任少族长,恐怕难以服众。"
  "三哥此言差矣。"四长老反驳道,"墨少爷的万花筒写轮眼连族长都难以抵挡,这等实力谁敢不服?更何况他还有预见未来的能力..."
  五长老沉吟道:"我建议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墨少爷在谈判中的表现再做决定。"
  宇智波田岛一直沉默地听着众人的争论,最后抬手示意安静。
  "诸位长老的意思我都明白了。"宇智波田岛沉声道,"但确立少族长一事关系重大,不能仓促决定。
  等这次与千手的谈判结束后,我们再召开族会正式商议。"
  大长老还想再劝:"可是族长..."
  "此事就这么定了。"宇智波田岛一锤定音。
  长老们见状,只得暂时放下少族长的话题,转而讨论起其它要事。
  ……
  夜色如墨,宇智波族地后山的密林中,三道人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斑停下脚步,转身直视秦墨的眼睛:"墨,现在没有外人。告诉我们,今天在议事厅里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假?"
  泉奈也紧盯着秦墨:"特别是关于你的万花筒写轮眼…到底是怎么开启的?"
  秦墨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大哥、二哥,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对父亲说谎?"
  斑的写轮眼悄然开启:"那就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泉奈也跟着开启写轮眼凝视着秦墨。
  两双写轮眼在黑暗中互相辉映,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秦墨面对两双写轮眼的凝视,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非但没有回避,反而主动迎上两位兄长的目光。
  "大哥,二哥..."秦墨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诱惑,"与其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不如问问你们自己——是不是也想获得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斑的瞳孔猛然收缩,泉奈的呼吸也为之一滞。
  "你...有办法?"泉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
  斑突然伸手按住泉奈的肩膀。
  "力量的事暂且放一边。"斑严肃地说道,"墨,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还是那个要改变宇智波命运的三弟吗?"
  夜风突然静止,树影凝固在三人之间。
  秦墨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落寞,嘴角那抹惯常的自信笑容消失了。
  "大哥..."秦墨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原来在你心里,我已经不值得信任了吗?
  难道我身体里流的就不是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吗?
  难道我为族人做点事就该备受质疑吗?”
  秦墨这三问,直击斑和泉奈的心头。
  他们确实是忽视了秦墨的感受。
  但还没等他们两人开口解释,秦墨已经转过身去。
  "三岁那年,我发高烧差点死掉,是大哥你背着我跑了三天三夜,去千里之外求一个隐世的老医师,我这才得以活命。"
  秦墨背对着两人,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四岁时,千手一族偷袭我们族地,是二哥你替我挡下了一记致命的苦无。"
  泉奈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斑的神情变得复杂。
  "我以为..."秦墨突然转身,月光下两行清泪划过脸颊,"在这个世界上,别人不理解我,至少你们会相信我..."
  斑和泉奈从未见过,这个总是从容不迫的弟弟,竟然会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