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日向分家后,秦墨一行迅速褪去了伪装的面具和千手一族的服饰,换上了象征宇智波荣耀的深蓝色族服,身披宇智波团扇徽记的斗篷。
一行人不再掩饰行踪,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血之池一族戒备森严的族地入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入口处,五名身披猩红披风的血之池守卫看到秦墨等人靠近。
为首的守卫头领立刻厉声喝道:“站住!此乃血之池禁地!非请勿入!擅闯者,刀剑无眼!”
秦墨神色淡淡地说道:“在下宇智波墨,与贵族的血剑少族长乃旧识。路经此地,特来拜会。”
“宇智波墨?”守卫头领眼神微凝,显然对这个名字有所耳闻。
他打量了一下秦墨身后气息深沉的斑、大长老雷斗等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不敢怠慢,“请稍候,容我通禀少族长!”
说罢,他示意同伴保持警惕,自己迅速转身掠向族地深处。
剩下的四名守卫紧握武器,目光紧紧锁定着秦墨一行人。
这群宇智波身上散发出的气场,让他们如芒在背,仿佛被一群择人而噬的凶兽盯上。
秦墨对此视若无睹,他微微侧头,对身旁的斑和大长老雷斗低声道:“大哥,大长老,稍后的交涉,交给我处理即可。”
斑沉静地点了点头。
大长老雷斗也抚须颔首。
约莫十分钟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血剑带着二十名气息精悍、眼神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与顺从的血之池精锐,快步迎了出来。
他挥了挥手,对守卫道:“你们退下。”
守卫如蒙大赦,立刻退开。
血剑随即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参见主上!”
他身后的二十名心腹精锐,也是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参见主上!”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很好,起来吧。”
他目光投向血剑,“带我们去见见你的父亲!”
血剑起身,脸上却浮现一丝担忧:“主上,属下父亲……名为血沧澜。
他……性格刚烈,脾气火爆,且因修炼秘术,常年受反噬之苦,性情更是阴郁。
若他言语间有所冲撞,还望主上……能宽恕一二!”
秦墨淡然一笑:“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
血剑闻言,心中稍安,这才恭敬地引着秦墨、斑、泉奈、两位长老以及一众宇智波精锐,进入了血之池族地深处。
有血剑这个少族长亲自引路,沿途遇见的血之池族人虽面露惊疑,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穿过层层守卫,一行人来到了血之池一族的核心区域。
眼前的景象令人心头微凛——一个直径足有二十米的巨大血潭赫然在目!
池水粘稠暗红,散发着浓重刺鼻的血腥味,水面甚至漂浮着细小的血沫。
不知需要多少生灵的鲜血才能注满这方恐怖的血潭!
血剑注意到秦墨的目光,低声解释道:“主上,父亲和族中长老、部分精锐上忍,修炼了一门名为‘血涡冥典’的禁术。
此术威力巨大,但代价也极其惨烈……必须以大量人血维持修炼,否则,修炼者体内生机便会迅速枯竭,暴毙而亡。
因此,父亲他们……无法离开族地半步。”
秦墨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虽冷酷无情,但那是针对敌人。
像血之池这般,为了修炼而肆意夺人性命,已然触碰了他的底线。
难怪此族声名狼藉,为忍界所不容。
很快,众人被引入一座通体由暗红色岩石构筑、风格阴森的大殿——血神殿。
殿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更浓郁的血腥气。
大殿尽头的高台上,端坐着一名面容苍白、身形枯槁、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中年男子,正是族长血沧澜。
他下首两侧,同样坐着六名脸色苍白的中年人,正是修炼了禁术的核心长老们。
“父亲大人!”血剑上前一步,恭敬行礼,然后侧身介绍道:“这位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墨少爷,这位是宇智波斑少爷,宇智波泉奈少爷……”
他逐一介绍秦墨一行人。
血沧澜那血色的瞳孔缓缓扫过秦墨等人,声音沙哑地开口说道:“宇智波……我们血之池与你们素无往来。
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秦墨微微一笑:“沧澜族长,久仰大名。
我们此行,并无恶意,只是想与贵族交个朋友而已。”
血沧澜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呵,宇智波的朋友?真是新鲜。
你们不是已经拉拢了日向、辉夜、鬼灯、雪之一族吗?
怎么,现在连我们血之池这块‘臭肉’,也入得了宇智波的尊眼?”
面对对方的讥讽,秦墨笑容不变,仿佛没听见。
他从容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特制的储物卷轴,淡淡说道:“初次拜访,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说着,他双手结印,往地上一拍!
“嘭!”
白烟散去,一个巨大的、晶莹剔透的玻璃容器出现在大殿中央!
容器中,盛满了散发着柔和蓝光、荡漾着浓郁生命气息的粘稠液体!
那纯净的生命能量如同甘泉,瞬间冲淡了殿内浓郁的血腥味,让血沧澜和六位长老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这……这是……生命之水?”血沧澜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族长!真的是生命之水!如此浓郁的生命气息!”坐在血沧澜右下方,被称为三长老的血擎光失声叫道。
血沧澜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深的警惕。
他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更不相信宇智波会无缘无故送上如此厚礼。
他不动声色地朝血擎光使了个眼色。
血擎光立刻会意,对秦墨拱手道:“墨少爷,此物…太过珍贵。
在下血擎光,是血之池一族的三长老,能否…取一小杯,验证其效?
并非信不过墨少爷,只是…事关重大,还望理解!”
秦墨仿佛早有所料,笑容依旧温和:“当然可以。擎光长老请便。”
然后秦墨屈指一弹,一道柔和的水流从大容器中分出,精准地注入血擎光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小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