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长老宇智波风刃点头附和:“不错!停战协议不过是一纸空文!
在千手一族覆灭的天赐良机面前,协议算得了什么?
若因顾忌协议而错失良机,待千手熬过此劫,缓过劲来,一年后停战协议到期,我们与千手的战争将胜负难料!”
五长老宇智波念风自信地说道:“族长!我们宇智波,加上辉夜、鬼灯、日向、迈特、波风、血之池、雪之一族!
八族之力,足以碾压此刻内忧外患的千手!
只需族长一声令下,联军便可踏平千手族地!”
宇智波斑也沉声附和道:“父亲大人!千手此刻,正是最虚弱之时!我宇智波当以雷霆手段,扫清宿敌!此乃天赐良机,不容犹豫!我斑,愿为先锋!”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强烈的战意,聚焦在宇智波田岛身上。
一时间,大殿内主战之声高涨,形成了一边倒的态势。
每个人都仿佛看到了千手族地在宇智波联军铁蹄下化为废墟的景象。
除了秦墨,他并非畏惧千手此刻的实力,哪怕算上隐藏在暗处支持千手柱间的忍宗势力,他也无所畏惧。
他真正忌惮的,是隐藏在净土与现实夹缝之中的存在——六道仙人这个老毕登!
以及那个潜伏在阴影中、唯恐天下不乱的老阴比黑绝!
若是在千手一族濒临灭亡之际,六道仙人强行出手干预,为千手柱间开启逆天外挂。
千手柱间双手一拍:“仙法·木遁·真数千手·顶上化佛!”
那遮天蔽日、蕴含着毁灭性仙术查克拉的千手巨佛降临,足以将整个宇智波联军,连同族地一起,从地图上抹去!
还有黑绝,这个活了数千年的阴谋家,他巴不得忍界越乱越好,好让他有机会挑选并控制合适的棋子,实施他复活母亲的疯狂计划。
宇智波若倾全力与千手死磕,无论胜负,都只会成为黑绝棋盘上流血的棋子!
宇智波田岛敏锐地捕捉到了秦墨的凝重。
在群情激奋的主战浪潮中,这位屡出奇谋、算无遗策的儿子却一反常态地保持缄默,这本身就意味着巨大的问题。
“墨儿,”宇智波田岛的声音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议论,“你的看法呢?”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墨身上。
斑和泉奈也看向弟弟,眼神中带着询问。
秦墨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一张张被战意烧红的脸庞。
“父亲大人、诸位长老、大哥、二哥。
我理解诸位渴望一劳永逸、彻底铲除千手这个心腹大患的迫切心情。
表面上看,确实是千载难逢、不容错过的良机。
但是,诸位是否深入思考过,为何羽衣、夜月两族会如此巧合地选择在这个时间点联手发难?
而且攻势如此迅猛,不惜代价?”
三长老宇智波贯日皱眉道:“墨少爷,你想说什么?这难道不是天赐良机?
他们趁火打劫,我们为何不能做那黄雀在后?”
“因为黄雀之后,可能还隐藏着更可怕的猎人!
羽衣、夜月并非蠢货!
他们敢倾尽全力进攻千手,难道没有考虑过我们宇智波的反应?
他们就不怕我们如诸位所言,立刻撕毁停战协议,从背后给他们致命一击,甚至坐收渔利,连他们一起吞掉吗?
所以羽衣和夜月两族定然有后手应对我们宇智波的全力攻击。”
秦墨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支撑千手一族屹立忍界巅峰至今的,真的只有佛间老鬼和那几个长老的勇武吗?
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古老典籍中,有过关于六道仙人及其后裔的零星记载。
而千手一族,极有可能就是继承了六道仙人‘仙人体’血脉的正统后裔!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种族存亡的绝境之下,在血脉最深处的共鸣之中,他们有可能唤醒远超我们目前认知的、足以终结整个战国乱世的恐怖力量!
一种属于仙人的力量!”
“终结乱世的力量?仙人之力?”四长老宇智波风刃忍不住提出质疑,“墨少爷,您是不是太过危言耸听了?
就算他们真有那虚无缥缈的古老血脉,如今不过是被围攻得喘不过气的破落户!何谈觉醒?”
“忍界的水,远比我们看到的要深得多!深到足以淹死自以为是的强者!”
秦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我曾经说过我看到的未来景象,我们宇智波一族终将面临灭族之祸。
而罪魁祸首之一,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创世之神——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传说中,六道仙人虽逝,但其守护忍界和平的意志,或许仍以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形式存在!
若我们宇智波此时倾全族之力,以泰山压顶之势碾碎千手,极有可能打破某种禁忌的平衡,触发这股古老意志的反弹!
那反弹的目标,首当其冲就是我们宇智波!
届时,羽衣、夜月两族反而可能成为坐山观虎斗的旁观者,甚至是最后的受益者!
我担心的,从来不是眼前的千手一族,也不是羽衣、夜月两族。
而是我们倾尽全力给予千手致命一击时,千手一族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在某种古老意志的引导或加持下……彻底觉醒!
一旦他们掌握了那种传说中的‘仙人之力’,真正发挥出‘木遁’毁天灭地的威能……
诸位想想,我们宇智波,需要付出何等惨烈、何等无法承受的代价才能抵挡?
甚至……我们真的能抵挡吗?
那可能不是战争,而是……单方面的毁灭!”
大殿内一片死寂。
秦墨的话语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寒冰,瞬间浇灭了众人沸腾的战意。
三长老宇智波贯日沙哑道:“墨少爷……您言下之意,是说那位传说中的六道仙人…他…他仍在干涉忍界?
而且……是专门针对我们宇智波一族?”
秦墨眼神凝重如渊:“六道仙人早已逝去,但他的意志,他毕生追求的‘和平’理念,或许以我们无法理解的形式,如同查克拉本身一样。
烙印在世界的规则之中,或者说……在净土与现实之间徘徊。
这并非‘针对’,而是……一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