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龙开着车从窗外打量了一眼外面的三人,两人西装革履,而那位老者穿着白色衬衫, 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模样看上去倒是斯文。
  “我们去翁龙县,不知道三位要去哪里?”苏龙反问了一声,如果对方不是什么坏人,搭一段路也没什么,毕竟这条路的人很少,更别说车了。
  真要放着不管,这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片郊区。
  “太好了,实在是太巧了,我们家老爷也正要去翁龙县,不知道能不能...”与苏龙说话的男子看着苏龙一脸欣喜的说道。
  他们在这条路上已经等待两个小时了,这片区域荒无人烟,手机没有一点信号,根本没办法让人过来救援。
  之前好不容易遇见一辆车,对方直径开走根本没有停下,为了确保老爷子的安全他们也不得不争取机会。
  “放心,价格好商量,只要把我们带到县里就行。”对方见苏龙没说话,又继续开口,毕竟这个世上就没有钱办不了的事情。
  “行吧,上车吧。”苏龙松口后,男子带着那位老者上车,但只上来两人。
  见苏龙露出疑惑的眼光,对方连忙解释:“噢,他继续留在这里守车,去到镇里我会立马打电话让人过来救援。”
  苏龙看了一眼依然站在路边的男子,虽然这辆车价值不菲,可是也不至于特地安排一个人来守着吧?
  直接关上车门一同离开,到时候安排人过来修理不就行了吗?
  思考两秒后苏龙反应过来,或许对方车上有重要的东西吧,否则也不可能盯着一辆车而担心。
  “小兄弟,看你们这个样子是从九龙过来的吗?”一直没说话的老爷子开口了,声音浑厚且温柔,一听就知道性格应该就比较慈祥。
  苏龙淡笑一声点了点头:“是的老爷子,我兄弟他老家在这边,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我们刚从九龙过来。”苏龙也不隐瞒,毕竟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几人路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大概四十分钟左右终于到了翁龙县。
  “呵呵呵,与两位小友交谈甚是开心,今天的事情多谢两位小友了。”老爷子露出慈祥的笑容,然后对着身边助手使了个眼神。
  “苏先生,这是一点小意思,还请收下。”助手拿出支票本,看的苏龙一愣,立马推了回去。
  “你与老爷子就算不来,我们也得来,就如同老爷子所说我们也很高兴遇见二位,收钱就见外了。”苏龙将支票挡在了外面。
  他能带这两人过来并不是因为钱,如果是因为钱的话他就不可能带了。
  “这不太好,一码归一码,该收的苏先生还是得收。”助手也要硬来,但却被 身边的老爷子给拽住。
  只见老爷子露出一丝笑容,推了推眼前的金丝眼镜。
  “既然苏小友不要,那就不用给了,有时候做人需要的就是缘分,今天这份情我们记下就是,等会到九龙,再找小友喝茶聊天。”说着老爷子拿出名片,递给了苏龙。
  “钱不要,这个总该不会拒绝吧?会到九龙瞧得起老夫就联系我,我们继续聊。”
  看了一眼名片,苏龙苦笑一声接下然后点头:“既然老爷子抬爱,那我当然得接下,等忙完这里的事情我再与老爷子联系。”
  双方道别然后离开,苏龙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内容,不由苦笑。
  刚才接名片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端倪,真仔细看时也不由觉得这香江太小了。
  刚才与他们一路畅谈过来的老爷子,竟然就是叶家老爷子。
  也就是说,早上他与叶清雪见过面,叶清雪为了给她爷爷买下九龙缸还与他呛了一鼻子灰,没想到下午他就与叶老爷子见上面了,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也不知道究竟是有缘还是凑巧。
  放下名片后,苏龙急促的踩下油门,以目前的情况,到达目的地应该还需要最少二十分钟。
  而此时,翁龙县一处小村庄,这里人户不多,大概也就三十几户左右。
  但好在这里距离翁龙县很近,所以并不是太过落后。
  村中,五六个身形消瘦的混混正相互架着肩膀一路往前,走路的姿势东倒西歪,一看就喝了两口。
  “天哥,刘家和你毕竟是亲戚,真的好下手吗?到时候要是有人戳你脊梁骨咋办?”六人中,一名年纪稍小的男子开口问道。
  走在中间的壮汉听到这话冷哼一声:“嘁,亲戚?去特么的亲戚,这个年代没亲戚,有钱才是老大,没钱哪儿来的亲戚?”
  “况且本来就是他们家欠的我钱,我去要账不是理所应当?就算特么张威回来了也一样,他在九龙混的再好又咋滴?这里是我们地盘,回来就算是龙也得给我爬着,再说了,我就是这里的天,回来也没用。”刘天十分嚣张的说道,貌似完全没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带着醉醺醺的模样几人已经到了刘家门口,此时刘家媳妇也就是张威的嫂子正在外面收拾东西,隔一堵墙她就看见了摇摇晃晃走来的刘天几人。
  瞬间她脸色大变,放下手上的东西就往屋子里跑,她知道这些人又是来要账的。
  现在她丈夫受伤,上次已经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要是再闹一次,他们家可真的再也承受不住了。
  “天哥,你看,你嫂子她好像躲进屋里了。”有人指着刘家那破旧的两间小砖房大声说道。
  刘天也看见了刚才的一幕,两步并做三步的上了台阶。
  “嫂子,走那么着急干嘛,我们又不会吃人,之前让我兴哥准备好的钱呢?把钱还了不就没事儿了吗,跑总归解决不了问题吧?”刘天上台阶时还是晚了一步,刘兴的媳妇已经将门关上。
  不过刘天也不着急,这种破屋子的门还能拦得住他们不成?
  屋里的王亚琴也十分的慌张,心里一直在想着该怎么办。
  刘天这帮人非常粗鲁,这道门根本挡不住刘天那群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