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龙的回应自然也算有礼貌,以后对付李兆峰恐怕还用得上这些人。
当然了,他也不会把这些人说的话当的太真,毕竟这些墙头草随时都有可能会反过来对付他,不安定因素太大。
就比如,如果现在他说,让这些家伙让出手上的股份,估计这些人会立马翻脸,不会讲究任何情分。
看着这一幕的李兆峰眼神中透露着危险,他十分清楚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无法挽留的地步。
他李兆峰幸幸苦苦打下来的天下,最后到了现在危险终于降临了。
苏龙这小子以前他根本看不在眼里,现在却成为了他最大的敌人。
早知如此的话,当初在苏龙刚刚起步的时候他就应该将起扼杀在摇篮里,那样一来也就不会遇到今天这一档子事了。
现在他需要做的已经不再是让公司持续的壮大,在没有把苏龙这个人清除出去之前,公司做的再怎么大也是徒劳无功,很有可能最后是为别人穿了嫁衣。
另一边,李恒已经回到了家中,浑身是伤的他就如同一个小孩子一般,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足以给他这一辈子留下心理阴影。
一开始明明是做古玩生意,后来他才发现不对劲,焦海说为了让他们成为同一条床上的蚂蚱,必须要让他留下点什么。
所以当场焦海就让他动手留下两条人命,否则不是对方死就是他死。
要提到杀人的话他哪儿敢啊,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敢杀人。
就在他反抗想离开现场不想玩的时候,焦海让人将他暴打了一顿,然后还说没有三十亿,他没办法离开现场。
于是就发生了接下来的一幕,焦海亲手杀了三个人,却诬陷成是他杀的,同时还制造了他手上经过一起十亿的古玩赝品答案。
这种罪名他一听就知道一旦被巡察办的人抓住,最终的结果恐怕就是牢底坐穿。
当时的他已经吓尿了,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甚至清楚的认识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这辈子算是废掉了。
一开始他确实被利益熏昏了头脑,他想赚钱,他想让他老爸觉得他很有出息。
可是结果却和他远远想的不一样,这个世上绝对没有馅饼从天上掉下来。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一群人冲了进来,打伤了绑架他的那些人,最后将他带走。
虽然他不知道把他带走的那些人是什么人,但他也思考过了,总好比落在焦成手上。
可他万万没想到,最后那些人竟然是把他带回了家中。
当他看见父亲的那一刻,内心中的情绪彻底崩塌再也忍不住。
“爸,爸,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去贪图钱财!”李恒‘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的像个孩子。
原本看见这个孽子心中的火气很盛,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家法伺候,今天这孽子就算不死也得掉层皮。
可是他又能感觉到自己这个孽子是真的被吓到了,而且也是被算计的,如此一看,他心中的怒火又消散了八分。
“诶...”李天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了,起来吧,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能怪的了谁。”说着李天起身,忽然身形看起来瘦小了许多。
“我这辈子的财富都是为你打造的,现在我也老了,以后你能过什么样的生活,就看你自己了,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带着沧桑的声音说完后,他迈开脚步朝楼上走去。
虽然这次的事情并没有让李家跨下,但对他而言确实已经重伤。
毕竟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龙成集团虽然未来可期,可是谁能预想的到未来?万一没有未来呢?
至少现在龙成集团是没办法与李氏集团相提并论的。
仅仅是这短短一瞬间,他就损失了整整十几个亿,这十几个亿他想要赚回来,得多少年?十年吗?二十年吗?
可是他又有几个十年和二十年?所以他放弃了,剩下的日子他只想安安静静的颐养天年,只要不出现太大的事情,这辈子他就算只剩下目前的财富,他也能高枕无忧了。
当然了,这件事情李家受的是上,而焦家丢的是命。
当李恒被救出来的那一刻,苏龙让人调查出来的资料也递交给了巡察办,不过仅仅只是一部分而已。
他要让焦家尝到绝望的滋味, 当天就有巡查队的人去了焦家。
焦成这家伙当然非常的聪明,恐怕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退路了,所以整件事情他都没有参与在其中。
巡查队的上门后,他还一副理直气壮假装不知道的样子。
推后随便找了个人顶包,相当于让他代替他去死,这种操作苏龙看了也不由的惊呆。
当然了,他也知道焦成肯定有后手,不然就这点手段焦成又怎么可能在香江立足那么长时间,更不可能有大量去触碰赝品古玩。
经过了半天的时间,巡查队只带走了顶包的人,焦成却没办法动弹。
巡查队的人离开后,焦成不削的冷笑一声,这些人还想抓他?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不过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是条短信。
拿起来看了一眼,下一秒,焦成的脸色大变,整个人猛然坐直。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就几个字而已。
“你以为你逃过一劫?我手上有你所有的罪证...”焦成反反复复的看着号码,可是却很陌生,显然他并不知道对方是谁。
“给我调查一下这个号码的主人!”焦成语气冰冷的说道。
不管这条短信是不是空穴来风他都要把人给揪出来。
如果对方真的有他的罪证,那他必然要将对方扼杀在摇篮中。
但如果对方没有,竟敢如此戏耍他,那他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
苏龙拿着手机淡淡的笑了笑,短信已经发出去了,相信很快大鱼就会上钩了。
现在的焦成就像站在已经做了围栏的悬崖边一样,看起来十分的安全,可是实际上却十分的危险,一个不注意,眼前就是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