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没什么灵感,写点番外。。话说你们怎么只催更不评论啊喂!() 我会很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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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一下我真的不是很懂这个精华的故事,但是知道一些。。不要骂我。可以指出错误,我看见了会改的○| ̄|_)
地牢的油灯昏黄摇曳,将赫莱尔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尼布甲尼撒单薄的囚衣上,像一道挣不脱的枷锁。
他捏着碗的手陡然收紧,骨节泛白,温热的粥晃出几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尼布甲尼撒偏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睫羽颤抖,像濒死的蝶。
“不肯吃?”赫莱尔的声音沉了下去,听不出情绪,却让空气里的寒意又重了几分。他猛地放下碗,瓷碗与石桌相撞,发出刺耳的脆响。
下一秒,铁链被狠狠拽动,尼布甲尼撒踉跄着撞进赫莱尔怀里。不等他反应,手腕上的铁链便被赫莱尔一把扯开——那是只有新王才知晓的机关。失重感袭来时,尼布甲尼撒只觉天旋地转,后背重重砸在角落那张简陋的木床上。
“赫莱尔!你做什么!”尼布甲尼撒的声音带着惊惶,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手腕却被赫莱尔死死按住,按在粗糙的床板上,方才被铁链磨破的伤口再度渗出血珠,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赫莱尔俯身压下来,胸膛紧贴着他的,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浓重的戾气。他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曾盛满信任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淬了毒的恨意,像两把冰冷的刀,一寸寸凌迟着尼布甲尼撒的心脏。
“做什么?”赫莱尔低笑,笑声里满是嘲讽,他的指尖掐住尼布甲尼撒的下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哥哥,你现在装这副样子,是觉得我会心软吗?”
“当年你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有回来的一天?”他的力道越来越重,尼布甲尼撒的下颌被掐出清晰的红痕,“流放地的风沙,比城邦里的阳光,要烈上百倍千倍。我被野狗追着咬,被流民抢光所有东西,躺在死人堆里等死的时候,哥哥,你在做什么?”
他凑近尼布甲尼撒的耳边,一字一句,像毒蛇吐信:“你在踩着我的尸骨,坐上那把镀金的王座,被尊为太阳,对不对?”
尼布甲尼撒的眼眶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他摇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不是…赫莱尔,你听我解释……”
“解释?”赫莱尔嗤笑,他抬手,指尖粗暴地擦过尼布甲尼撒的眼泪,却像是在凌迟,“解释你为了权力,不惜牺牲自己的弟弟?解释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用我的苦难换来的一切?”
他猛地攥住尼布甲尼撒的衣襟,将人狠狠拽起来,又重重摔回去。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尼布甲尼撒破碎的心脏。
“尼布甲尼撒,”赫莱尔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的指尖划过尼布甲尼撒颤抖的唇瓣,带着毁灭般的偏执,“你欠我的,这辈子,都别想还清。”
尼布甲尼撒的挣扎越来越无力,眼泪混着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他看着赫莱尔眼底翻涌的恨意,突然觉得,比起当年的流放,这样的囚禁,这样的恨意,才是最残忍的酷刑。
赫莱尔盯着他涣散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俯身,在尼布甲尼撒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恨吗?”
“恨就对了。”
“这样,你才能一辈子记住我,记住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油灯的光跳跃着,将床上交叠的影子,映得愈发扭曲。地牢深处,只有尼布甲尼撒压抑的呜咽,和赫莱尔冰冷的呼吸声,交织成一曲绝望的囚歌。
。续篇。▄██●
地牢的湿冷漫过脚踝时,蚕食者的指尖正抵在石壁的暗扣上。
他是在尼布甲尼撒尚为“太阳”时便追随着的人,见过王座上那人眉眼温润的模样,见过他握着卷轴指点城邦疆域的模样,唯独没见过此刻被铁链缚在床榻上,鬓发凌乱、眼底只剩破碎的模样。
暗扣轻响,锁住尼布双手的铁链应声松落。蚕食者快步上前,将备好的斗篷披在他肩上,声音压得极低:“陛下,跟我走。”
尼布甲尼撒浑身一颤,抬眼看向来人,浑浊的眸子里泛起一丝微光,随即又黯淡下去。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走不了的……他不会放过我的。”
“能走!”蚕食者急声开口,将他扶起,“我在城外备了马,只要出了这地牢,便能逃出城邦。您是我们的太阳,不该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他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尼布甲尼撒紧绷的神经。是啊,他也曾是万人敬仰的太阳,也曾有过护佑城邦的雄心。这份念想支撑着他,踉跄着跟着蚕食者往地牢深处的密道走。
密道的风裹挟着泥土的腥气,蚕食者扶着他,脚步急促。可就在他们即将踏入密道出口的刹那,一道冷冽的声音自后方响起,像淬了冰的利刃,劈开了死寂。
“哥哥,你要去哪?”
尼布甲尼撒的身体瞬间僵住,连指尖都在发抖。
蚕食者猛地回头,只见赫莱尔站在密道入口,手里把玩着一枚泛着冷光的匕首,身后跟着两名侍卫。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戾气,却比地牢的寒铁更刺骨。
“赫莱尔!”蚕食者将尼布护在身后,声音里带着决绝,“你无权囚禁陛下!”
赫莱尔轻笑一声,步步走近。他的目光掠过蚕食者,最终落在尼布苍白的脸上,笑意里淬着毒:“陛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现在的他,不过是我囚笼里的雀,也配称陛下?”
话音未落,侍卫便已扑上前。蚕食者虽有几分身手,却哪里是训练有素的侍卫的对手?不过几招,便被死死按在地上,额头磕在石砖上,渗出鲜血。
“放开他!”尼布甲尼撒嘶吼出声,想要冲过去,却被赫莱尔一把攥住手腕。旧伤被扯动,疼得他眼前发黑。
赫莱尔的力道大得惊人,拖着他往回走。尼布甲尼撒踉跄着,看着被侍卫押住的蚕食者,眼底漫上绝望的泪:“是我自己要走的,与他无关!放了他!”
赫莱尔脚步一顿,侧头看他,眸色沉沉:“与他无关?”他抬手,指尖抚过尼布的脸颊,动作轻柔,眼神却狠戾,“若不是他妄想着救你,你以为,你能走出这地牢半步?”
他凑近尼布的耳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寒意:“你以为,我留着你,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让你看着,所有妄图带你离开的人,都将坠入地狱。”
侍卫拖着挣扎的蚕食者离去,地牢里很快又只剩下他们两人。赫莱尔将尼布狠狠摔回那张木床,不等尼布从剧痛与眩晕中回过神,他便俯身倾轧下来,滚烫的掌心死死扣住尼布的下颌,迫使他抬头。
下一秒,赫莱尔的吻便凶狠地落了下来。那不是温存的触碰,是带着怒意与占有欲的掠夺,牙齿磕破了尼布的唇瓣,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尼布浑身绷紧,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他想偏头躲开,可下颌被攥得生疼,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赫莱尔的吻带着毁天灭地的偏执,像是要将这人的气息、这人的温度,连同那点妄图逃离的心思,一并吞噬殆尽。
他没有急着按住他,而是从腰间抽出铁链,亲自将尼布的双手锁在床榻的雕花上。
铁链扣紧的声响,在死寂的地牢里格外刺耳。
尼布甲尼撒瘫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他看着赫莱尔冰冷的侧脸,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悲凉。
“赫莱尔……你赢了。”
赫莱尔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俯身,指尖掐住尼布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赢?”他冷笑,“我要的从来不是赢。”
他的指尖划过尼布的唇,力道重得像是要烙出血痕。
“我要的,是你这辈子,都只能在我身边,看着我,想着我,念着我——”
“哪怕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