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没有理她,抱着人放到了床里面。
  然后自己开始脱衣服,叶舒云裹紧了被子往床里缩,“你身上的毒不是已经解了吗?!你怎么还来!”
  苍不理他,脱了衣服径直往床上一趟,闭上眼睛睡觉。
  ......
  叶舒云蒙了,这是几个意思啊?
  伸出脚丫子轻轻踹了男人一脚,“喂!你干嘛!”
  “睡觉。”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面说出来怎么就那么的不信呢?
  “你来这就是为了睡觉?!”
  苍睁开眼睛,微微起身看着叶舒云,“睡你?”
  “滚蛋!渣男!”
  她简直疯了跟这男人讲道理!
  月光从窗户外面斜斜的洒进来,光晕打在苍的侧脸,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庞竟然出现了一丝笑意,“睡吧,我不会做什么的。”
  说完,又躺下继续睡。
  叶舒云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刚才真的有点自作多情,别别扭扭裹紧了被子躺下,缩在墙角,现在是被他吓得一点睡意也没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男人的侧脸。
  那么长的睫毛,那么高挺的鼻子,那么好看的嘴巴,反正哪里都好看的一个人为什么这么坏呢?
  “渣男?你睡了吗?”
  叶舒云小声的问道。
  没人理她。
  她不屈不挠,“我长这么丑你怎么认出的我?也是,你好像没有什么事情不知道哎,那你为什么跑来这里睡觉,闲的没事干嘛?这里可是丞相府哎,万一暴露了怎么办?”
  苍这次回答她了,“天澜寺不安全了。”
  哦,所以他这是无家可归了吗?
  叶舒云突然有些想笑,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也有这么一天?
  “唐棠呢?”
  “不知道。”
  “那你以后要天天来?”
  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反问道:“叶家让你混进来干什么?”
  他原来不知道,终于有意见她不知道的事情,叶舒云哼了一声,“想知道,门都没有。”
  苍也没有多问,由着她任性,正想继续睡觉,苍又转过头问道:“我是你爹?”
  “屁咧!”叶舒云一噎,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有这么腹黑的一面!
  等叶舒云再问问题的时候,苍已经睡着了。
  叶舒云嘟嘟囔囔自己说了一阵子,眼皮子也越来越沉,直到声音消失不见,黑暗中,苍的眼睛再次睁开。
  他转头看向蜷缩在墙角睡着的人儿,伸手将人揽到了怀里,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也渐渐的入睡。
  当叶舒云从美梦中醒来的时候,床边早已凉透,好像昨晚发生的事情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叶舒云还在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小幸福感,突然门子被人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将叶舒云从幻想中拉了回来,叶舒云看向门口,就看见乔松林怒气冲冲的走进来,叶舒云赶紧裹好被子,乔松林指着叶舒云的鼻子吼道:“我让你叫我起床!你人呢?!”
  哎呀!
  叶舒云一拍脑门,忘了!
  睡得太舒服,给忘了!
  “公子对不起啊...给忘了....”
  “忘了,你还好意思说忘了!”
  叶舒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着急着起床,向他这种纨绔子弟难道不应该都是爱睡懒觉的吗?
  “公子我明天不会了。”
  “你还想有第二次!有第二次我就给你脸上在划上两道!”乔松林一甩袖,气急败坏:“坏了坏了,要迟到了!”
  乔松林说完这句话飞一般的跑了出去,速度比兔子还快。
  他是有什么事情着急去吧。
  这么一想,叶舒云还挺内疚的。
  反正这个家伙走了就没有人管着她了,她长这个样子有没有人愿意理她,刚好让她可以在别人注意不到的情况下溜出了乔松林的院子。
  宰相府倒比想象中的大很多,本来叶舒云只是来查探一下这里的地形,然后晚上出来偷偷的回去搜一遍这里的每一个房间。
  走到半路上的时候,一个丫鬟突然肚子疼,四周看了一下只有那个丑女丫鬟,便将手中端着的汤药塞进了叶舒云手中,“快去送给夫人!”
  那个丫鬟说完就捂着肚子跑了,叶舒云端着手中的东西很是迷茫,要让自己送给夫人?
  那不就是那个王夫人吗?!
  东西都在手中了,去就去吧。
  可是王夫人在哪里!
  叶舒云走在花园里迷茫着,想去问个人,还没等她走到跟前,别人就跟见了鬼一样的赶紧走开,这丑的也有点太安全了!
  恰好碰见了乔茗奕,叶舒云就想是看见了救星一样跑过去,要说不嫌弃她长相的人,乔茗奕应该算是其中一个吧。
  “大公子!大公子!”跑到跟前,叶舒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想问一下夫人的房间在哪里?”
  “怎么?”乔茗奕看见了她手中的汤药,“我母亲的药膳?”
  “恩!”
  “走吧,正好我也有事要过去。”
  再好不过了!
  乔茗奕走在叶舒云前头,走的不快,叶舒云恰好跟得上,而且走几步乔茗奕就会回头看看叶舒云跟上来了没有。
  暖心的不得了。
  乔茗奕转头问道:“我二弟可有欺负你?”
  “没有没有。”叶舒云干笑着敷衍,你二弟倒是没欺负我,反倒是我好像欺负了你弟弟。
  “我的那个二弟脾气比较燥,但是本性不坏。”
  “恩恩。”叶舒云跟着点头。
  很快到了王夫人的房间门口,乔茗奕提醒她道:“到了。”
  说着,乔茗奕先一步推开门走了进去,“母亲。”
  叶舒云跟着走了进去,听着乔茗奕和她的母亲寒暄着,母慈子孝啊,多么和谐的画面,叶舒云从小到大就不知道母爱是什么,父爱又是什么。
  伴随着她的从来只是孤单。
  现在倒有些羡慕起眼前的母子了。
  叶舒云把药膳多上去,低眉顺眼道:“夫人,这是您的药膳。”
  王夫人一抬头看见了她,哎哟了一声拍着胸口,“怎么又是你啊,长得太吓人了,以后可带着面罩出来见人吧,我的心脏可是受不了。”
  仗着乔茗奕对她好,叶舒云委屈的目光看向了他,乔茗奕回了一个安慰的眼神才让叶舒云受伤的心灵稍微好了一些。
  “行了,没事就退下吧。”
  叶舒云福了福身子退出了房间,身后传来了两个人的说话声。
  乔茗奕道:“母亲,过两天我要往南边去一趟,把账单拿回来。”
  “又要出远门啊。”王夫人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是那么的高兴,“每次这种事情你爹都要让你去,害得我整日担心。”
  乔茗奕笑道:“没事的母亲,父亲也是想历练历练我,再说了我也是家中的长子,这些事情我不干谁干。”
  “就你会哄人,去的时候路上小心,知道吗?”
  “我知道的母亲。”
  叶舒云在门口听听他们说完这一席话才赶紧离开,听他们谈话的意思,好像是宰相给了乔茗奕什么秘密任务,而且路上还很危险的样子。
  都知道乔铭天贪赃枉法,在朝廷上更是屡次诬害忠良,那手掌已经不知道沾满了多少无辜人的冤魂,他让乔茗奕做的事情多半也不是什么好事。
  叶舒云很失望,乔茗奕是那么好的一个人,真的希望他不是那种人。
  从王夫人那里出来叶舒云没有着急着回去,怀揣着心事在花园里面左拐右拐,也不知道拐进了那里。
  前面一声相爷让叶舒云刹住了脚步,躲进了一块假山后面。
  悄悄的冒出一只眼睛看过去,看见了刚从书房走出来的男人,他应该就是那小厮口中的相爷了。
  宰相就是不一样,人往那一站,一身紫色直缀朝服负手而出,头发黑白相间今,鼻子下面短短的一条小胡子让他的其实更显威严。
  叶舒云看着乔铭天走远了之后,才悄悄的从假山后面流出来。
  看了看四周没有人,猫着腰便进了乔铭天刚才进来的地方。
  进来之后才发现,这原来是一个大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