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云平时都做些什么?”
  想想自己要去模仿叶舒云几日,就很是生气,但是人都逼上了梁山,又不得不做。
  “啊?”许馨月没有反应过来,叶舒容冷漠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之后,许馨月忙解释道:“舒云姐啊....早上会气很晚,起来之后会先到我这里看看....”
  许馨月小心翼翼的说,还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叶舒容的表情。
  “和我聊会儿天然后吃午膳,通常午膳过后会和大公子或者二公子去后院的池塘里面....捉鱼.....或者唱歌...晚饭也是同我一起吃的,吃过之后才会回自己房间。”
  叶舒容道:“你和她的关系很好?”
  许馨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说道:“舒云姐平时无聊,能说的上话的只有我一个。”
  “幼稚的可以....”叶舒容大概了解一些叶舒云平时的习惯,但是要模仿起来的确有些难。
  门突然被敲响,青芸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王妃,你还好吗?”
  叶舒容皱眉,青芸她是知道的,这个女人是楚轩庭身边的人,也是她现在最要小心的人。
  她走到许馨月床前,看了看门外的人影,小声的问道:“叶舒云平时和她关系好吗?”
  “算不上好,冷冷清清,因为是楚亲王的人,所以最近一直不让她跟的太近。”
  叶舒云这才对着门外回道:“我没事,告诉我父亲和母亲,午膳就不和他们一起去吃了。”
  门外的青芸自然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方才她听叶舒云的话前去追刺客,别说是刺客了,鬼都没有抓到,这才悻悻的赶了回来。
  里面传来的声音比以往更加冷清,但是却没有感到怀疑,今天两位仇家都找上门,可又不能动手,叶舒云不开心也是应该的。
  不去和他们挤在一起吃饭在情理之中。
  “王妃,要我把饭端到这里来吃嘛?”
  “好。”
  等着门外的人走了之后,叶舒容和许馨月各自松了一口气,这要不见面还好说,可是如果见了面就不一定了,毕竟她和叶舒云的性格相差太远,而且就算长得太像,一个人的气质也是模仿不来的。
  见叶舒容满面愁容,许馨月道:“其实瞒过青芸姐姐很简单,舒云姐姐对青芸姐姐说话是很不客气的,再加上青芸姐姐最近也不敢离得太近,表面上做足功夫就可以了。
  舒云姐姐平时爱笑,您多笑笑,就可以了。”
  笑?
  叶舒容嘴角慢慢的翘起一个笑,许馨月就摇头,“不是的,不是的,舒云姐姐笑的时候很爽朗,笑出声的那种.....
  特别是跟着二少爷一起玩儿的时候,舒云姐姐都是掐着腰笑的.....”
  说着说着,许馨月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来,因为叶舒容的而脸色越来越黑,说实话,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有女子这般笑的清纯不做作的。
  “要不,您装病吧.....”
  还是装病吧,最实在的办法。
  叶舒容就是这个打算,但是也得先熬过今天再说。
  没过多长时间,青芸就回来了,叶舒容只好硬着头皮去给人开门。
  “王妃,知道你喜欢吃宫保鸡丁,专门让人给你做的。”
  叶舒容看着一盘盘大鱼大肉的食物被摆放在桌上,叶舒容就一阵犯恶,叶舒云每天都是吃些这个吗?!
  没有一个菜是她爱吃的。
  青芸兴冲冲回过头看着她,她赶忙扬起一个不怎么自然笑,道:“谢谢。”
  青芸一愣,许馨月一察觉到不对劲儿,忙干咳一声:“舒云姐姐,你不是饿坏了吗?”
  叶舒容知道许馨月肯定是帮着自己的,顺着她的意思点头,“嗯,青芸,你下去吧,馨月我来照顾。”
  “哦....好。”青芸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眼前的叶舒云,还是对自己那么冷清,应该是错觉吧,或者是自己听错了,叶舒云什么时候跟她说过谢谢。
  打消了最后一丝怀疑的念头,青芸走了出去。
  叶舒容坐在桌前,先是给床上的许馨月很贴心的盛了一碗,“吃吧。”
  “谢谢。”一直听叶舒云说她这个姐姐怎么怎么坏,现在看来人虽然是不好相处了那么点,但是人也挺不错的的。
  可是当她吃了第一碗之后,叶舒容还坐在一边,桌上的饭菜根本就没有动过。
  “您多少吃一点,饿坏了身体不好。”
  许馨月关心的说着,叶舒容看了看她空空的碗,说道:“吃完了,我再给你盛,把我的那份也吃了。”
  “啊?我不行了,我吃饱了....”许馨月有些为难,刚才她盛的那一碗还是自己勉强吃完的,再来一碗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叶舒容根本就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二话不说又给许馨月塞了满满一碗,许馨月艰难的看着面前的一碗米饭,“我真的吃不下了。”
  叶舒容不客气严声道:“你要是不想让别人产生怀疑,就吃下去,不然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
  果然好坏...
  许馨月默默的在心里嘟囔一声,却又不敢说什么结过了碗,在叶舒容吃人的眼光之下一口一口的吞咽着。
  而在前厅吃饭的叶舒云相对来说就好了很多。
  对于一个活泼的人来讲,模仿一个文静的人很简单,所以叶舒云到现在还没有引起怀疑。
  “舒容妹子不是最不喜欢吃那个了?”
  叶舒云夹菜的手一抖,看了看抿嘴偷笑的楚千楼,讪讪的笑道:“偶尔换换口味。”
  叶灵凡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虽然都是自己的妹妹,但是对待叶舒容,他没那么上心。
  叶舒云悄悄的在桌子底下踩了一下楚千楼,这个人竟然不帮自己!
  待叶舒云坐上回厉王府的马车的时候,叶舒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无比的轻松。
  楚千楼坐在对面饶有兴致的看着叶舒云,叶舒云瞥了他一眼:“装的还像不?”
  “不像。”楚千楼认真的回答,“如果是楚轩庭在一旁,怕是一眼就认得出来。”
  这个是毋庸置疑的,叶舒云里不可否认的点点头,“那叶舒容会不会很危险,谁知道万一那一天楚轩庭犯抽又去找我怎么办?”
  “不会,楚轩庭这两天会很忙。”他浅笑着,胸有成竹,让叶舒云莫名的就安心下来,“至于其他人,舒容自有应对能力。”
  “哦...”不得不说,叶舒容在某些方面的确是比她强很多的,“我让你帮我找得大夫找好了吗?”
  “恩,已经在府中等你了。”楚千楼眉头微微一皱,拿着手帕挡住嘴咳嗽了起来。
  叶舒云看他咳得弯了腰,也不好干看着,上前帮着人轻拍背部顺气,“你这病治不好吗?”
  看着楚千楼从衣袖中掏出一个药瓶,吃了一颗药,咳嗽才好了不少,楚千楼摆摆手,“顽疾,治不好。”
  叶舒云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为什么还要把自己逼的这么紧?”
  没想到叶舒云会说起这个,因为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关心过自己了,楚千楼自嘲的笑了一声,“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活不了多长时间。”
  “那就更应该好好休息啊。”叶舒云皱眉劝着,对厉王,她应该是敌对关系,之前他所做的一切可以看得出来,他一定是有目的而为之的,直到现在他们之间有了合作的关系,叶舒云才发现这个人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坏。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这要逼着自己。”楚千楼半垂着眼帘,脆弱在他眼中一闪而过,他看向窗外,看着外面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的街道:“我想活着,只有找到那个东西,我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什么东西?”
  “冰寒珠。”
  那是什么东西,根本听都没有听说过,楚千楼的病到底有多严重。
  “着病是你从小就有的吗?”
  楚千楼摇头:“不是,十岁那年,掉进了河水中,一连高烧三日,落下病疾。”
  叶舒云更加同情了,“那个什么冰寒珠,是治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