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夫君死后第一年笔趣阁无弹窗 > 第156章 靠男人不如靠自己!
  未来吗?
  宝楹这段时间时常在想自己的过去,可是却没有时间去想自己的未来。
  她对着长公主温柔的笑了笑,摇摇头:“我不知道。”
  看着宝楹如此,长公主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低着头开口说道:“若是早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当初说什么也不该同意你去边城!”
  “若是不去边城,如今京城又该如何呢?”
  “我自己愿意的,无怨也无悔。”
  宝楹丝毫不觉得自己去边城是一件错事。
  她对着长公主轻轻地扯了扯嘴角,拿起茶盏,所有的话全都尽在不言中。
  陆招摇真的不知道宝楹当初执意要去边城是为什么,可是现在看着宝楹这个样子只觉得心疼。
  不过,她还是笑了笑开口说道:“宝姐姐,在我眼中你就是最好最好的姑娘,你相信我以后你一定会有一个更好的归宿的!”
  归宿?
  曾几何时,宝楹也以为自己的归宿就在梁桢的身上,可是当梁桢的死讯传来的那一刻,她才发现最后的归宿就只能是在自己的身上。
  “我现在身上有诰命,手里有银钱,还有了一手好箭术,我什么都不怕。”
  “现在的周宝楹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活得好好的!”
  说到底所有的本事都还是要长在自己的身上,只要自身足够优秀,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精彩的。
  “说得好!”
  “不过,喝茶没意思的很,我们也该喝点酒!”
  陆招摇一拍大腿,立马叫人弄了下酒菜和几坛子的烈酒。
  长公主看着陆招摇这个样子哭笑不得,无奈的说道:“你这个孩子啊……京城这么多姑娘就你最不懂事!”
  “懂事?那是他们以为的懂事,我才不要懂事!”
  “来,干杯!”
  陆招摇举起酒碗,一口喝了个干净。
  她抹了抹嘴巴,随后笑着说道:“痛快,回来京城这么久,每天都学着他们大家闺秀的样子过日子实在是太辛苦了,还是这样痛快!”
  宝楹从未喝过烈酒,一口下去,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但是她并未停下来,反倒是继续喝了下去。
  长公主压抑的时间也太久,这一刻,她也不想顾忌身份体面,捧着酒杯,一饮而尽!
  “好,痛快!”
  “哈哈,宝姐姐,你来吹笛子,我来舞剑!”
  陆招摇站起身来,抽出腰间的软剑,对着宝楹笑的炙热。
  宝楹也没有扭捏,拿起一旁的短笛,放在唇边,吹了起来。
  长公主见状,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随后起身,抽出一旁墙上挂着的佩剑,朝着陆招摇刺过去。
  两个人的剑,一刚一柔,在半空中交汇缠绕,紧接着快速散开,两个人并肩站立,竟然是一起舞动起来。
  宝楹有些意外,她本来以为长公主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高贵女子,却不曾想,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豆蔻还有碧桐两个人站在一旁,简直就是叹为观止,她们两个人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尤其是豆蔻,她真的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有生之年,竟然能看见这些?
  这可是长公主啊!
  碧桐则是红了眼眶,低声说道:“长公主从小是跟陛下一起在书房读书的,十岁的时候就请了最好的骑射师父教养,她不比任何人差,可是她是公主。”
  因为是女子,一开始能走的路就已经注定好了。
  若是男子一定可以靠着这一身的本事开疆扩土。
  豆蔻的眼眶微红,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很震撼,明明只是三个女子凑在一起撒酒疯,可是她就是觉得震撼。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中生长,破土而出!
  三个人没有客气,桌子上的酒菜都被他们一扫而空。
  陆招摇抱着宝楹先是大笑,随后又跟孩子似的哭唧唧,最后三个人抱头痛哭,哭的累了,直接躺在地上,沉沉的睡过去。
  豆蔻和碧桐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立马招呼人上前,把三个人分别安排在了房间里面。
  次日,清晨。
  宝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头都要炸开了!
  她揉了揉眉心,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却觉得整个房间的东西都摇摇晃晃。
  “豆蔻……呕!”
  宝楹一开口,就是一阵的干呕。
  “姐姐你终于是醒了。”
  “喝点醒酒汤吧。”
  豆蔻听见声音,急忙忙的走进来,热腾腾的醒酒汤就这么递到了宝楹的面前。
  宝楹点点头,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
  “那两位如何了?”
  宝楹艰难的撑着自己的身体,还不忘了关心旁人。
  “您是第一个醒过来的。”
  “如此醉酒,成何体统?若是被外人看见了,只怕是要笑话死你们几个了。”
  豆蔻顺势坐在宝楹的身边有些无奈的看着宝楹。
  很显然,宝楹并不把醉酒的事情放在心上,随意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手指揉搓着自己的眉心,淡淡道:“我们的身份地位,就算是有人看见了,谁敢多说半个字?”
  若是从前,宝楹肯定是不会用身份来说事的,毕竟那个时候,她的身份是梁桢的妻子。
  可是如今,宝楹的荣耀都是靠着自己赚来的,这个时候不说,什么时候说?
  看着宝楹这个晕晕沉沉的样子,豆蔻也是心疼,凑上前去,给宝楹按摩:“还想吐吗?”
  “这醒酒汤的方子可是我亲手开的,我能不知道功效?”
  “放心吧,再睡一会,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宝楹眯着眼睛,话都没说完,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直到下午,三个人终于是清醒过来,该收拾的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就这么一起坐着马车,朝着城外的行宫走去。
  车上,陆招摇靠在宝楹的身上哼哼唧唧:“头疼,这京城的酒,喝了怎么还上头啊?”
  “你少来,我们几个人里面,喝的最多的就是你,酒量最好的也是你,怎么现在你倒是先说难受了?”宝楹笑了一声,捏了捏陆招摇的鼻子:“不过你说得对,京城的酒还真是一般,喝了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