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夫君死后第一年笔趣阁无弹窗 > 第172章 亲哥跪替罚!老太君一棍定乾坤
  `梁桢抬眸,有些迷茫的看着梁宽,小时候兄弟几个凑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日子一下子就跃然眼前。
  他恍若大梦初醒,快速摇头:“不,不是的!”
  梁桢膝行上前,抱住了老侯爷的腰,哭出声来:“爹爹,不是的,我只是想你看看我,我只是想要你多疼疼我。”
  “日后,你就不是我梁家的人了,也不许你叫我爹爹!”
  “我也没有你这么忘恩负义的儿子,滚出去!”
  老侯爷掰开了梁桢的手,示意一旁的人把梁桢拖出去。
  “且慢!”
  梁宽立马跪在地上对着老侯爷磕头。
  “爹,我知道你一定是生气的,但是不管怎么说,祯儿都是我的亲弟弟!”
  “他今天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几个哥哥都有责任,求爹爹饶了他这一次,孩儿愿意代替弟弟受罚!”
  老侯爷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这话竟然会是梁宽说出来的。
  梁秉肃也是脚步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跪在了老侯爷的面前。
  “爹,我也愿意代替弟弟受罚,我是长兄,弟弟们有什么不妥,也都是我不妥!”
  这……这?
  梁桢看着两个哥哥跪在自己前面,护在自己身前,也是愣住了。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跟家里撕破脸,却不曾想到了这个时候真的维护他的,还是他的亲哥哥!
  梁桢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实在是错的离谱。
  “爹爹……孩儿知道错了。”
  “孩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梁桢一遍一遍的磕头,只求能得到老侯爷的原谅。
  他本以为自己恨死了这个家,可是现在真的要他离开,他只觉得伤心欲绝,他才发现自己的血肉早就已经跟这个家缠绕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你们!你们这是要活活气死我!”
  “胡闹的是你们,现在团结的也是你们,你们是要我死吗!”
  老侯爷看着自己的几个儿子,气得脸都白了。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跪在祖宗牌位前面,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教子无方,我该死啊!”
  几个人纷纷膝行上前,抱着老侯爷。
  梁秉肃也红了眼眶:“爹爹,你不要这么说,都是孩儿不好,是孩儿没有做好这个长兄。”
  “爹,我也知道错了,以后我会给你争气的!”梁宽抱着老侯爷,也哭喊出声。
  梁桢则是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不停地对着老侯爷磕头。
  “孩儿该死,都是孩儿不好,父亲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一时之间,整个祠堂乱作一团。
  老夫人收到了消息之后立马就过来了,看着父子兄弟抱头痛哭,只觉得头疼得很。
  她咬着后槽牙,没好气的说道:“侯府现在就你们撑着,你们一个个的胡闹什么,丢不丢脸,还要不要脸!”
  这下,祠堂顿时就变得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哭,谁也不敢求,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早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走上前去,手里的拐棍在每个人的头上敲了一下,就连老侯爷也没有幸免。
  紧接着老夫人一声令下:“都还愣着干什么,把五爷带回去,好好疗伤!”
  梁秉肃最先反应过来,给了梁宽一个眼神,两个人抬着梁桢一路小跑往外走。
  “混账!”
  老侯爷看着他们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耍小聪明,被气的不轻。
  老夫人给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看你才放肆!孩子们都还小,不经历一些事情,怎么能成长?如今一个个都懂事了,你这个做爹的反倒是不懂事了?”
  “母亲,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老侯爷心中还是有些不满。
  看着他这个德行,老夫人又是一阵的恼怒,拐棍在他的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不然呢?都是你的亲儿子,难道一个个的全都掐死不成!”
  老侯爷捂着脑袋,满脸都是痛苦的看着老夫人,心里再有什么不满,也是半个字都不敢说出口,只能默默点头。
  “有你这样的儿子,真是造孽!”
  “赶紧滚!”
  老夫人气的啐了一口,转身往外走。
  老侯爷默默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看着祖宗的牌位,又磕了一个头:“列祖列宗保佑,希望这几个小崽子往后一生顺遂。”
  闲仿院。
  梁桢躺在床上,清酒已经把之前梁秉肃用的那些药,全都拿了过来。
  梁秉肃经验丰富的给他上药,紧接着开口说道:“陛下要跟炎王开战了,边疆定然要有动乱,西郊大营就不能乱,明日你就进宫请罪,紧接着回你的西郊大营去!”
  “大哥,你不怪我?”梁桢委委屈屈的看着梁秉肃:“我做了这样的事情,你还要我这个弟弟?”
  梁秉肃无奈,叹了口气低声说道:“你我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我如何能不要你?”
  “户部现在已经开始盘点这几年的军饷了,想来军中怕是要有大动静了,爹爹应该也会被陛下重用了,我们侯府,这不就是要好起来了吗?”
  梁宽咬着糕点,说的轻松,眸子也亮晶晶的。
  他们兄弟几个,从小在一起打闹,长大之后疏远了很多,可是现在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样的亲密无间。
  梁桢垂眸:“只怕陛下不会轻易原谅我。”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陛下不会过多为难你。”
  “否则的话,今天在宴会上就直接发落了你,还用等到现在?”
  梁秉肃帮梁桢包扎好后背,看向梁宽,发现他还在悠闲的吃糕点,直接走过去,把糕点抢了过来。
  “你也是,下手没轻重!”
  梁宽拍了拍手,扫掉嘴角的糕点屑,淡淡道:“就这小子做的事情,我揍他怎么了?再说了,都是皮外伤,不耽误他上战场,也不耽误练兵!”
  “你还有理了?”梁秉肃磨牙:“这段时间,你也不知道回家,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家的人!”
  梁宽委屈,哼了一声:“到底是谁不知道自己是谁家的人?大哥,我就发现你从小就偏心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