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正要变得有些紧张的时候,突然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传了进来。
“今天怎么这里这么热闹啊。”
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门口,就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年轻人打着哈欠走了进来。这个人就是今早睡了个懒觉的苏木了。
看见苏木曲靖就知道自己觉得少了点什么了,可不是就少了这个大活人么。
“你是什么人啊,怎么进我们家来的?”梁美丽看到邋遢的苏木一阵嫌弃的说道。
苏木则是突然一脸茫然的看着梁美丽愣了一分钟,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这位大姐你是这家请来的保姆吧,要说起来咱俩也算是半个同行了,我是曲老爷子请的护工。”
苏木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梁美丽气的简直是鼻孔生烟,脸色白了又青别提有多精彩。
不过苏木可没有这么容易就放过眼前的女人,其实他早就到了,刚刚在门口就是在犹豫要不要进来。虽然自己说了要追求曲思瑶,但那还是八竿子没一撇的事情,现在就插手人家的家务事不太礼貌。
本来苏木就抱着在门口了解了解情况的想法,停了一会儿干脆就忍不住了。他也没有想到竟然还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所以干脆他就进来好好会一会这夫妻俩。
“我说这位大姐,我还得批评你几句啊,你说你一个保姆化这么浓的妆你像话么?关键是这也不好看啊,你说你再把老爷子吓到。”苏木一边说一边还露出了梁美丽同款嫌弃的表情。
“你这个没有教养的臭小子,我今天非要撕了你这张嘴。”梁美丽气的已经不知道形象是什么东西了,直接冲着苏木就冲了过去。
“给我住手!”老爷子呵斥道。
“爸,是你这个护工先对我不尊重的。”梁美丽正在气头上被叫了停倒是也不敢有什么脾气,立刻老老实实的停了手。
“你也真是够了,小木是刚来的不认识你很正常,你作为主人不应该大方的介绍你自己么,这个样子像什么话。”老爷子一副对梁美丽不满的样子。
娇蛮惯了的梁美丽那里受得了这个委屈,瞬间就要爆发了。一旁的曲如龙及时的阻止了梁美丽然后圆场道“行了美丽,别和一个下人一般见识。”
苏木听对方称自己为下人倒是也不生气,眉毛一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曲如龙脸色也不好,看了看在场的人每一个是有可能替自己说话的。知道再待下去也是自讨没趣,索性就提出先离开了。
老爷子也没说什么点点头就让人走了。
等他们一离开曲靖就忍不住上前和苏木击了个章。“大哥你也太厉害了,连梁美丽那个泼妇都被你说的哑口无言了。”
“这都是小意思。”苏木得意的说道。
“你胆子够大的呀,连他都敢招惹。你不怕我大伯盯着你不放啊。”曲思瑶也知道苏木刚刚那样是在替自己报仇,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我现在心系美人呢。为了心仪的人付出一点算什么,再说了爷爷在这,那个梁美丽还能怎么样。”苏木油嘴滑舌的说道。不过后一句倒是真的,他知道关键时刻老爷子一定会帮助自己的。
“经过了今天之后,大哥他们一定会更加的警惕我们,恨不得将我们除掉了。”曲如风有些担忧的说道。
“如风,这件事情我看还是交给他们年轻人去应付吧,我们就不要插手了吧。”曲老爷子笑着说道。
“是啊,就交给我们。保证我们会让那两个豺狼虎豹落荒而逃的。”曲靖一脸兴奋的说道。
“你大话可不要说的太早,大伯和大伯母可不是省油的灯。”曲思瑶可以说是领教过太多他们的手段了。
“放心吧,不是还有我呢。”苏木拍了拍曲思瑶的肩膀说道。
“就是,况且他们真正的招数也就那么几个。大伯现在一定又在和大伯母研究怎么才能生出一个儿子来继承家产了吧。”曲靖不屑的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苏木一脸好奇的问道。
曲靖正要往下说,被曲思瑶拦住了,再怎么说大伯也是曲家的人,当着老爷子的面有些事还真是不能说出来。
不过老爷子心里其实什么都知道,见此情况立刻站起身来叫上曲如风出去了。
“你看,让爷爷不高兴了吧。”曲思瑶看着自己口无遮拦的弟弟有些埋怨。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苏木好奇的问道。
“我跟你说啊,我大伯和大伯母一直想要一个儿子,以为有了儿子就可以继承家产了,但谁知道呢结婚了这么久别说男孩,就连女孩儿都没有一个。”曲靖到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啊,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啊。”苏木有些失望还以为自己能听到什么惊天大秘密呢。
“这就已经算是豪门丑闻了吧,外界都再传是大伯父有问题所以才生不了孩子。”曲思瑶接着说道。
“说不准是你大伯真的有问题也不一定。”苏木接话道。
“究竟是不是,大哥你给看看不就知道了。”曲靖突然很想知道自己的大伯究竟是不是真的是传闻说的那样。
“我对这件事情可是不怎么感兴趣。苏木直接拒绝道,苏木的父亲老药王说过,救人要不分敌我。要是苏木给诊断了就一定要医的。
“那样最好,你现在可不能在我大伯面前露出你的医术,不然的话你就是被狼盯上的肉了。”曲思瑶警告道。
“你放心,我的雄伟大志还没实现我哪里舍得死呢,我还得好好的多活几年呢。”
“行吧,既然也没什么事了,那我就继续回去睡觉了,这一大早上的。”曲靖突然放松下来就觉得困得不得了。
“加我一个,我也要回去睡一个回笼觉了。”苏木也打起了哈欠。
“你们两只猪就睡吧,我要出门去上班了。”曲思瑶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不争气的家伙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