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胸口,决江沅不是有些激动,是太激动了!他的心脏有些丝丝疼,他真的是太高兴了。
“决院长,你没事吧?”门外传来学生决子萱的敲门声,决江沅端正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声音没有起伏的喊了声:“进来。”
从门外进一个长发披肩的娇小玲珑的女孩子,脸上带着关切,看到决江沅一切正常长出了一口气。
“爸爸我刚才……”
“把门关上!”没等决子萱话说完,决江沅严肃的打断,看着她反身把门关上,才正色的往下说。
“子萱,我和你说过多少回,在医院里不许叫我爸爸,这里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的位置,外面有卫家的卫超红夫妻,虽然他们现任的家主卫智宇一心放在医学上,不再乎在医学界上的地位与排名。”决江沅站起身来双手抱臂面向着落地窗,有些孤廖和落莫。
“家里还有一个决润之、韩宝宝两个人,他们一心想压在我的头上,成为决家的第一接班人,决家的掌控者现在虽然是老太爷,一天没有指明谁是他的接班答,我们就得防着。”点燃一支烟,决江沅眼神有些迷离,他不明白他一心醉心医学,想着把决家的地位稳固住,总想着找一个孤僻路径直达医学界的顶峰,在家族中展露头角,在各在家族中有可争的实力。
“孩子,在这个院里做事一定要小心,别让把柄落在别人的手里,你现在已经在学院中站住了脚跟,爸爸想让你在一定的时候一鸣惊人,所以现在我们要低调行事。爸爸的心情你理解吗?”来到决子萱的面前,轻轻的抚摸着她那顺滑的头发,不由得一阵感慨。
“小娃娃长成大姑娘了,我们的小萱萱是最棒的!”
“爸爸,我知道,你说的我理解。刚才我路过办公室门口时听到里面有声音我不放心所以才……”决子萱仰着脸,很是乖巧的模样。
“去吧,忙去吧,爸爸还有事要做。”决江沅看着儿女儿靓丽的面容突然脑子里闪出一个念头,自己突然有些零乱,觉得自己有点过了。
手中的电话拿起放下,放下又拿起,最后他拔通了。
“爸,现在有时间没?我想和你打听一件事?”电话接通的那头是决江沅的父亲—决灵均,在决家的是个老好人,不喜权,不喜财,老太爷不放心把家里药材产业放在他手里,而他也只是痴迷于医学,特别是急需解针灸。
“什么事不能一会儿家里来说啊?你母亲煲了老鸭汤,等你们回来喝呢!”决灵均永远不急不缓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一会儿我们就回去了,这件事在家里说不方便。”决江沅耐心的等着父亲把话说完,身体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电话,一只手无意识的敲打着椅子扶手。
“爸,你老是中医界的针王,你还记得我小时候你跟我讲的‘游龙针灸’吗?”话说出口,决江沅心里怦怦在跳,全神心听着父亲的回答。
“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好多年了,是我年轻外出游历时偶尔看到的,现在还记忆忧新呢!”决灵均明显的一愣,话语里带着点遗憾和自豪。
“我今天翻资料无意中看到的,也是多少年没听你讲了,我有点记不清了,所以想再问问。在家里我怕大哥听到又说我是个痴子,并且还是一个医疯子。”决江沅随口编了一个谎话,反正大哥经常笑他不是做大事的人。
“不要计较你大哥,他本身对这一行就不懂,他只喜欢做生意,何必和他计较。你们是亲兄弟吗,别为一些琐事伤了和气。”决灵均老生长谈,又要开始一番兄友弟恭的说教。
“爸,我知道。你还是和我描述一下你当年所见的事吧。”决江沅打断了老爸的话,否则一时间他想知道的事还不清楚能不能听到。
“……他当时手指纷飞,双手齐下,我只看着眼花缭乱,那针自动就弹出来并带着一线血箭出来,像是演杂技一样,当时我都看愣了,我记得当时还有我姐姐在声,就是你的姑姑。你姑姑问过那个人,说这是什么针法,救人和表演一样,那人说是‘游龙针’。”决灵均再一次回忆起这件事心情还是一样澎湃。
决江沅紧张的听着,那手指不在动,紧紧的握着椅子的扶手,由于太过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
“我记得姐姐很认真的说她是学医的,能不能教她这套针法,以后帮更多的人。那个人抬头看看我和姐姐摇了摇头,说是这针法挑人,有缘人才能驾驭它,否则伤人伤已。可惜了,这么多年再也没有见过有人使过,不知道这针法是不是失传了,真是太可惜了!”决灵均没有注意到电话这头的沉默,一个劲的还陷在回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