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大哥,你知道我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吗?我要当医生里最出色的警察!”苏木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一个给他做记录的警察露出一种羡慕的眼神。
“你是中医大赛的冠军,不用仪器都能把人做手术,把人救活,我也很佩服你!”那警察看看左右,声音降低了许多,但是眼神里有着真挚的诚意。
“行了吧,我就是一个小医生,哪里像你们八面威风,在古代那就是除暴安良的英雄好汉,而我就是一个郞中。就你们这一身制服,不用做别的就让坏人闻风丧胆,往人前一站就自带着威风。而我呢?要命的时候想起我来了,任何一个有点能力的人都敢踩上我一脚,不过我本来就是一个小人物,也没什么怕他们的。”苏木向后一靠,带着一种慵懒的姿势,却又没有对他们不敬的态度。
“你的事我都知道,一会儿我们局长亲自来给问你一些问题,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用害怕什么。从我办案的经验来看,你年纪小,刚出山不应该有什么得罪的大佬,放心吧!”警察在桌子的后面做着准备工作,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低下头不看苏木。
苏木看到他这个样子便不再说什么,各行各业都有自己所避讳的事,他不是个喜欢为难人的人,转过头打量着屋子里。
门开了,一个中年警察领着几个人进来,苏木扫了几眼,其中一个人把苏木的眼光吸引过去了。只见后面的那人悄声的做一个噤声的动作,并用手指了指前面的中年警察。
“这是我们的王局长,这次的满汉酒楼食物中毒事件轰动太大了,外面的舆论都是说的这些事,局里非常重视,所以局长做阵,你不要有什么压力,问什么说什么,要实事求事。”先前和苏木说话的警察介绍完便退到后面。
“你是苏木,我是这里的局长,我姓王,希望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有什么说什么,我们也会秉办理的,这一点相信我们。”王局长坐了下来,来了一个公事公办的开场所白。
即来之,则安之,苏木的心安静下来,他倒要看看外面的那帮人如何栽赃在他的头上,把这个屎盆子扣在他的头上容易,可是要摘下去,那苏木可要让他付出代价的。
“那我们开始吧!”王局长示意把录音找开,记录员准备。
苏木悄微坐正了身体先出声寻问:“你们说我来这里是协助调查的,请问你们要扣留我多少时间?”
众人没有想到苏木会先提出这样的问题,一时间都愣了一下,随后王局长看了旁人一眼,低声咳嗽了一声:“苏木,按正常规定我们只能留你八个小时,稍微麻烦的话可以是二十四小时,那一些比较复杂的,分情影严重的情况下十五天左右,按事情因地制宜。”
“那就是我还不知道在这里呆上多少时间,你们没有证据,但外面的给你们压力你们不能不做出动作,所以我只能在这里才能灭了外面人的火力。”苏木冷眼看了一下王局长,看来自己这次比中医大赛得冠军还要出名。
“这次虽然没有人员死亡,但是声势浩大,并且里面的人都是些社会上起到支撑作用的人员。我们不是偏听偏信,我们是要讲证据的,所以你要提供一些对种案情有帮助的资料,我们也会全力的查找的。”
王局长从资料中看到了苏木材信息,本以为只是个孩子,没有想到真正面对他时,他身上的所发出的冷凌寒气与他稚气的脸不相匹配,特别是眼睛里的一闪而过的置疑。
“我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只是喜欢中医,想借着比赛的声势把中医拉到人们的眼前,进入到人们的生活当中,让他们不要忘记了老祖宗的东西,那可是救了多少代人们的性命,不希望这门祖宗的东西到了这个时代被人们遗忘了。我没有什么野心,也没有想阻挡别人发财的脚步,我更提供不出什么有效的证据,我来这时原时间不长,没有认识几个可能认识的朋友。”
苏木放下心中的不平,襟怀坦白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当说到朋友的时候他的余光扫到跟前来的那个人眼眸一动,并瞪了他一眼。
“你的报负是这个时代年轻人少有的,这份胸怀是值得让现代人学习的。即使你提到了中医,那我们就从你是怎么进入到北方医学院开始吧。”
苏木见到他转入了正题,便随着他的问题回答,其中一些与他有些联系的人一笔代过,比如曲家只说是一个患者,比如王局长身边的那个熟悉人——闫霜雪,他提都没有提。
“小苏,相信我们,我们不会诬陷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是谁的责任谁就得来承担。我们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要是想到什么有关的问题随时联系我们。”王局长起身结束了今天的问话,又公事公办的说了一些无痛无痒话。
苏木没有指望局长一来就能解决他的冤枉,他也没有害怕,也没有痛责,只是平静的说出他们想知道的一些事情,见到他起身,又问了一个让别人认为很是幼稚的问题。
“今天晚上我睡在哪里?”
所有人都回头看他,他是糊涂了吗?不是说了吗,他现在不能回家,只能在这里,这还用问吗?
“我现在没有定罪,就不是犯人,我可以在这里,但是你们不能苛刻对我,我是学医的,不能伤一点我的手,也不能让我受太大的刺激,如果我有罪我可能不再乎这些,可是现在我并没有叛为有罪,如果我没事出去了,我不希望我是个废人!”
苏木看到电视、电影上有许多人在拘留所里被受虐,被打骂,虽然他不怕,那些人他也不在眼中,可是他现在不喜欢有事情烦他。
“呵呵,你想多了,又不是电影、电视剧,哪里有那么多的事情。”王局长笑着说,这时候才感觉到他是青春的样子。不过他还是吩咐人把苏木安排到一个比较安静、人多的房间里。
闫霜雪走时没有说话,在寻问的过程中也没有多插一句嘴,只是在悄无声息的做了一个放心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