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进,来帮我一个忙。”
苏木回到山洞第一件事就是招呼高进,看到他无事的样子,没有多问其他的,小声的告诉他卫青发呆的原因,问及怎么让他恢复过来,毕竟他是专研这方面的。
“二个办法:一是刺激他;二是催眠他。都知道卫青是医学界的费材,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把他也进救援小组,这不是给自己打麻烦吗!”高进抱着双手看着卫青,嘴角的笑毫不遮掩。
“不把他弄醒,那才是大麻烦。还有,如果他不醒,那在营里的照顾他的事就交给你了,反正你是研究神经的,到时他不管是这样安静的,还是鸡飞狗跳的都是你负责。”看着高进那笑的样子,苏木白了他一眼,这个卫青什么人缘,都这样了,还有人不解气。
“弄清楚好不好,我是研究神经的,但我不是研究精神病的,你要区分开来好不好。”高进嘴里念叨着,不服气的来到了卫青的眼前。
“卫大少爷?卫大少爷,天黑了,睡觉觉!”
听了高进这气人的话,苏木不由得笑了,他指着高进说着:“原来你是这个样子的,先前在学院里你完全是装的,现在在这种地方你倒是原形毕露了。”
“什么样的人就什么样的对待,不过你如果有病,我绝对不会这样对你。”高进冲着苏木一笑,然后正色的看着面前的卫青。
“苏木,还是你来吧,让他睡一觉可能会好一些。我和他不熟悉,他的病还用不着我伸手。”高进摇摇头,退到了后面,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并对着他使了个眼色,把苏木让了出来。
看到高进善意的笑意和提示,苏木明白了,他想对高进说:大可不必,人都已经带到这里来了,还有什么不配合工作的。但是高进已经说出了让他治疗的话,如果自己在推辞的话,就真的让人怀疑什么了。
“取一套消过毒的针来。”告诉高进,苏木便曲腿坐在了卫青的对面的床铺上,伸手扣住了他的脉门,真不想对他使用自己修炼的真气,卫青这个人还真有点不值当。
卫青的手被人拉着,他并没有什么反应,整个人都是木木的,像陷入了一个深深的梦里,所有面对他的人都是局外人,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他只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卫青的手很冷,眼睛正常的眨动,只是没有焦距,看不清楚那里面的意思。
看到高进拿过来的钢针,苏木用手捏住一根,扣住卫青的手,把他的真气渡了过去。另一只没有停,直接刺进了他的穴位。
卫青眼前有人在晃动,但这些都打扰不到他,直到感觉有什么暖暖的流进了心里,很舒服,四肢百骸都如浸泡在温泉中一样,不再是那样的觉得很冷,很硬。
卫青正感觉着如春日阳光浴一样,竟然他还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不再心里寒冷了,很是贪恋。突然全身肌肉一聚,一线寒意直奔头顶,一个凛冽的声音响起,如响雷劈开他的脑袋,强行的灌进他的意念里。
“卫青,你看到的东西都要是真的,你不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吗?这样的场面不是你喜欢的吗?怎么变熊了,不敢看了?卫青,你这样也就不用再活过来了,我直接就会把你变成死人,所有的功劳没有你一丁点,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就是一个累赘,是医界的一个废物,没有人愿意收纳你,只有我,你看不上的苏木,怎么样,不服是吧,有本事你来咬我啊!你躲起来有用吗?我弄死你就跟玩一样,你知道吗?你个废物!”
苏木让周围关注的人十分的诧异,这是救人还是想杀人呢,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卫青好歹是跟着来到这疫区了,怎么的也不能用这样的语气,难道这是落井下石?
旁边的高进使劲的忍住笑,他知道这是苏木故意刺激他,平常的时候卫青总是趾高气昂的,从来没有把他们这些没有背景的人放在眼里,就因为他是卫家的人,这下好了,有人敢直接怂他,还真是解了气了。
搭在卫青手上的苏木明显的能感觉到手下传来一阵轻颤,便知道他的话起作用了,站在卫青的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苏木看到了卫青的眼睛有了明显的反应,虽然里面没有多少的情感,但是终于给了自己一个反应,这让苏木心里有一点的窃喜,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的给人治疗。
“高进,到这边来,如果卫青要动你就给我按住他。”苏木盯着卫青,声音低深的吩咐着高进,后又捻起二枚钢针又刺进卫青的身体里,声音转为平和而缓慢,一字一顿的说着每一个字。
“卫青,不要再装了,用父辈的荣耀来武装自己,想让自己的腰板直,就走出来吧,要不你就连柳千秋都比不上,你唯一的选择,要么你死,变成吸血鬼一样的怪物,要么你醒过来,杀死吸血鬼,找到出路。”
他明显的感觉到卫青手里一顿,并且看到他的手指在动,身体要起身的意思。苏木对着高进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按住卫青要起来的身体,手上的过渡真气的力度加强,声音继续蛊惑、引导着他,并用是几枚钢针刺了出去。
“卫青,先睡一会儿,然后二个小时候你要变成人还是要变成鬼,你自己决定!”苏木一个响指,又在他的昏睡穴位上一点,便见卫青眼睛一闭,身体倒向了一边。
“看着他,两个小时后叫醒他,到时间告诉我一声。”招呼了几个人看着卫青,和高进离开了卫青所在的床铺。起身来隔断帘前,轻咳了一声:“冷血,怎么样?”
“进来吧,没什么事了。”里面传来冷血的声音,接着帘子一挑,露出一张洁净的脸,没有化妆,头发束成一条马尾,因为侧身挑帘子,所以调皮的垂在了一边,上身穿一件黑色的T恤衫,下面简节的牛仔裤,脚上一双登山鞋,一个年轻学生模样的清纯的人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