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针线来回穿梭,伤口很快便被缝合起来,虽然此人现在仍处于昏迷的状态,但是已经脱离了危险,只要不出意外再多休养几日便能恢复正常。
“先给他敷上一些药吧,他伤得这么重,而且试了那么多血,我还需要再多观察几天。”苏木看着还在昏迷的人自言自语的说道。
说罢,他便走到了百草堂抓配中药,然后又熟练的拿起了几个颜色鲜艳的瓷瓶,思索了一会儿后,他又像之前抓过的草药里加了一味药,这才又回到了那个人的身旁。
“这生肌化血丸要是拿出去卖,不知道可以让多少人疯抢。”苏木举着那个红色的瓷瓶,摇着头轻叹道。
眼神中明显有着一丝不舍的表情,由此看来这瓶药丸估计是很珍贵的,不过虽然如此,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倒出了一颗然后塞进了那人的嘴中。
那药丸也确实神奇,它在瓶中,在手中,都不会融化,但是刚刚放进了那人的嘴中,便立刻化成了一流药水,直接顺着他的喉咙流进了腹中。
“吃了这清沸散,估计你很快便能醒过来了。”接着苏木又将手中的一个青色的瓷瓶打开,“也不知道你醒之后能给我多少补偿,不然我可就亏死咯。”
苏木笑着说完,便将那药散也倒进了此人的嘴中,喂完这些药后,苏木便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然后他竟然摸索一阵那床板上后,看着一个像是机关的东西,接着便轻轻的拨动了下去,只见随着那个机关似的物体的拨动,那原本供病人们躺着治疗的床板直接便向下微微震动。
竟然直接从那个整体上脱离了下来,不过看苏木这熟练的动作,应该对此也是十分的熟悉,他推着那人直接来到了一处安静的小房间里,在这里,接下来的日子里估计就是修养了。
城中,办公室内,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豪华的办公座椅上,他的双眼盯着电脑上,脸上却浮现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此时若是让曲靖看见,就算是他也一定会惊讶。
这个人正是曲如龙,曲家大少爷,曲靖的大伯,这个具有野心的男人一直都没有放弃过自己心中的理想。
虽然前一段时间,曲元昊的突然苏醒,让原本以为计划一帆风顺的他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好在虽然因为老爷子的苏醒,让他的处境有些不如从前。
但是所幸你并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而那个原本一直都在阻挠他的农村小伙苏木,也被自己多次找人下手处理他,现在自从自己伪造了那封假书信后,到现在都未见到他。
而正是这种原因,曲如龙原本受惊了的心再一次胆大起来,他不愿意就这样发展下去,为了自己的计划和目的,他决定再一次出手了。
“苏木这小兔崽子这么久都没见到他,也没听见他的消息,估计现在已经上了西天了吧,这就是跟我斗的下场。”曲如龙抬起头看着窗外,脸色阴狠但略带兴奋的说道。
曲如龙将手握了握接着说道,“没有到那人办事的效率还是那么高,待他回来后我要亲自上门感谢,这一次可算是为我出了一个心头大患。”
原来,自从上一次,曲如龙交代了那个人让他在苏家村口对苏木下手,而之后便联系不上他了,那人的小弟告诉曲如龙,大哥去了国外有点事情,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曲如龙听后也并没在意,因为苏木再拿着假书信朝着陷阱奔去后也一直没有回来。
若不是出现了什么意外他怎能在了解自己被骗后不回来找自己的事情呢?于是在心中猜测一定是那人下手成功了。
其实他并不知道,苏木在村口教训了一番那几人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人,将那一帮人全部抹杀掉了。
而此事就算是苏木自己也不知道,其实那个人正是苏木的师父,无痕老道,在苏木出现在苏家村口附近时,他便已经感受到了那枚伏龙戒指所传来的气息。
因为戒指已经和苏木心神相连,当他遇到危险事件时自然也能感受到,而无痕老道这早已超过凡人的境界,自然也是瞒不过他,于是便急忙赶了过来看到了那一幕。
在苏木走了之后,他又无意中听见那几人商量着如何再对他下手,心中不禁气愤,“我徒儿大人有大量放过你们,他都饶你们不死,你们还要接着对他出手,找死!”
说罢便将几人直接全部杀掉,然后处理一番,丝毫看不出来一点痕迹。
而不知情的曲如龙,这又开始了进行自己的下一步计划,“既然老头到现在仍不放心我,自然也不会将这家产交付给我,那我就将你内部掏空,重新建立我的根基。”
说罢,他的眼中再一次出现了那种可怕的神色。
苏家村中,一个年轻的身影正在朦胧的晨雾中挥舞着扇子熬制着一坛草药,让这还散布着淡淡草木香气的清晨多了一份药草的香味。
柴木燃烧的烟气,药草沸腾的雾气,以及清晨特有的朦胧之气,三者混合在一起,颇有一种仙境的感觉,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鸡鸣声,给了人一副经典的田园生活图。
这种情景可是越来越少见了,随着社会的发展,城市的进步越来越快,人们似乎都已经适应了那种快节奏的生活,这种清新的田园风景似乎已经渐渐的被他们淡忘了。
其实这种情况就如同中西医术,西医的快速治疗效果让人们追捧不已,就如同现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人们看到的只是表面的现象,却从不肯去深剖内在的情况。
中医所讲究的就是一种自然,人,生于自然,取于自然,因此也要受之于自然,所以中医的调养也是一种慢节奏自然手段,随着社会的发展,它渐渐显得有些不符时代。
这一正是苏木现在所痛心的一种事情,因此他早已下定决心要将这中医发扬光大,而刚刚那清晨熬夜的年轻人也真是苏木。
经过了昨天的一番治疗,现在那人的情况基本已经稳定了下来,但是由于失血过多加上伤势本来就很重,所以是需要治疗一段时间。
因此,一大早上,苏木便开始根据那人的情况熬制起了中药,“呼~好久都没有这样子了,还记得小的时候经常跟随父亲在这清晨的熬着草药,没想到这种感觉还是这么熟悉。”
苏木一边缓缓的扇动着小扇子,一边回忆着,那个时候自己总是会跟着父亲一起学习医术,其中的一些道理虽然晦涩难懂,但他还是学得很认真。
其中苏木最喜欢的一件事情就是在清晨熬草药,因为他特别喜欢清晨使得那种味道和草药熬制出来的药香混合的感觉,可能是因为长期呼吸着药草的味道,苏木几乎很少生病。
随着东边山头一抹红光闪现,太阳渐渐的探出了头,苏木打开罐子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后便点了点头,“行啦,已经熬好了。”
接着他便用布小心的包着那陶罐的把手,将他小心翼翼的端进了房中,在房里他拿出了一个陶碗,在仔细的过滤掉药渣后,一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中药就出来了。
而此时,在苏木的旁边,那人还在昏迷的状态中,其实这一切也都在苏木的意料之中,毕竟伤的那么重又失去了那么多血,还是昏迷了几天也是很正常。
“来吧,把这药喝了。”苏木端着药来到那人的跟前,小心翼翼的将他扶了起来,接着便将碗送到他的嘴边慢慢的将药给喂服了下去。
“诶呀,撒了!”苏木突然喊了一句,原来自己刚刚在喂药的时候因为速度快了一点,导致那药还并没有被吞下去,因此便从他的嘴边溢了出来撒在了一旁。
苏木急忙将还剩下半碗的药放了下来,然后拿起了旁边的一个毛巾,为她擦拭那洒在身上的药汤,毛巾快速的飞舞着。
在擦拭到腰间的时候,突然一个金属物体露了出来,而此时刚好窗外的一抹阳光射了进来,在那金属的反射下,苏木的眼睛不由的闭了起来。
待他闪躲到一旁再次睁开眼睛,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这个人腰间所佩戴的一枚类似于腰牌的东西。
“这是什么?”苏木心中不由得疑惑,他急忙伸手拿了起来,“诛神小队狙击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