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曲靖?”苏木刚一打通曲靖的电话就听到他无比兴奋的声音从手机里冒了出来。
“喂!姐夫呀,你再不给我打电话你就见不到我了,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呀?”
“我现在打电话晚吗?打的时间不对我就先挂了,等你觉得是时间提醒我一下我再打过来,好吗?”苏木拿捏不住冷血她们,还按不住一个曲靖!
“别,别!姐夫,你什么时候都可以打,什么时候都是好时间。小弟说错了,你大人大量不要和我见识,你在哪我去接你。”听到苏木要挂电话,,曲靖连忙认错。
“我到南市了,现在在站台,一小时,过时不候!”没等曲靖再说话就挂了,对着手中的电话苏木自言自语:“哥也是有身份的人,不和娘们一般见识。”
站在站台上看着四处游走的人群,苏木突然觉得有一个在盼着他的到来也是件高兴的事,顿时有些郁闷的心情畅快多了,看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也不是那么让人生厌了。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呀!你回答我一句啊!爷爷?”一声喊叫从苏木的背后传来,声音里带无助及焦虑。
转回身,在苏木十步之外侧躺着一个人,旁边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生跪下在旁边呼叫着。旁边有人慢慢的停下脚步,也有人视而不见,匆匆避开。
“救命啊,救救我爷爷!来人啊,快来人啊!”女生泪眼滂沱的看着四周的人,无助的眼神乞求着,且无人上前。
苏木来到发生身边,俯下身子细看那躺下的人,他全身有些僵直,口水从嘴角流下,嘴角向一边歪着,中风?脑出血?苏木不确定。
在他弯腰伸手要再次要确认的时候,旁边有一个人低声提醒:“还是报警吧,如果遇到不良的人讹你,那你就是掉进泥潭了。”
苏木没有接话,他知道现在的社会现象,以他的经验眼前的人决不是装病,他要确定到底是什么引发的。
“大哥,救救你救救我爷爷,我们不是讹人的,我是接爷爷进市里看病的,他说这几天头痛,还恶心还晕,刚下车就……我们真不是坏人,求求你帮帮我!”女生哭着说道,一只手还推着爷爷,想把他扶起。
“别动,你给110打电话,我帮你。”苏木伸出手来阻止女生,他翻开那老人的眼睑,从女生的描述中可以多少肯定脑出血的机率大,为确万一他再次扣住老人的手腕。
“大家住后退一下,别围得太紧。”苏木吩咐周围的人巧用散开一点,单膝跪在地上,把老人的身体翻正过来,迅速的把老人口中清理一下,从背包里翻出包裹银针的袋子。
“你们谁有酒?”苏木抬头看着周围的人,没有火,也只有用酒消毒了。
“我有,我带着。”旁边的一个年青的姑娘站了出来,手中拽着一个年纪相当的男人。
“这是给你爸、妈的见面礼,不好吧?”小伙子犹豫不决。
“先救人,没什么不好的。”姑娘快言快语,没等男人再说什么,一把抢过包,从同掏出一瓶酒,包装很精美,看得出是很用心,并且价钱不菲的。
“挑姑爷是看人品,不是看你送的礼物。”姑娘一把撕开那包装,递给苏木,头也不回的说着。
“姐姐,谢谢你,多少钱我赔你!”女生在一边连连道谢。
苏木接过酒,直接倒在手中捻着的中号银针上,对着老人的十二井、风池直接要刺去。
“小伙子,他的状态明显是脑出血,当前之时是送医院,针灸是最后期病情稳定下来时做辅助功能的。”旁边有一个人不急不缓的说着,一听说的话就知道他应该是同道中人。
“等到医院他最珍贵的抢救时间不就浪费了吗?难道有生的机会也不他吗?更何况治病救人是做医生的天职,如果先生不想惹事,那就让我背这个锅吧。”扫了一眼说话的男人,苏木第一感觉就是有点面熟,但他相信自己没有见过此人。
“小伙子,我知道你救人是好意,但是有份热情是不够的,要尊重事实。”那男人说话的语气有些上调,但还是又劝了苏木一句,不过苏木听他的话总是有一点高姿态的意思。
苏木不在理他,心中且有些恼怒:小爷什么时候爱管闲事,除了救了一个人王,今天是我有时间好不好!心里想着嘴里且说了出来。
“反正闲着也闲着,接我的人没来,就当打算时间了。”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吸了一口气,这人是疯了吧,不要命了?
女生也是一愣,直直的看着苏木,没想到苏木对着她眨了一下眼睛随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那是一种承诺,女生懂了。
苏木眼睛直视着地上的老人,深吸一口气,擤的戒指伸出一种冷意,让他的心静顿时安静了许多,周围的人都仿佛不存在了,这世界上只有他和病人。
顺利开启透视眼,直达病人的出血病灶,有一块血块堵住了脑血管的一处位置,而重的出血点苏木也看到了。手起针落,在人群发出低呼中刺进了老人的井穴位置。真气进入到堵塞部分,苏木把半数的真气冲击着,几下过后那於血化开,随后苏木飞速的把其他银针刺入到老人的穴道。
在众人的肉眼下,老人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不再那么僵直,有了一些放松下来的感觉,苏木左手拇指与食指半屈成圈,对着几处快速的弹出。
那身后的阻止的男人有些抑止不住的发出了嘲讽的轻笑,并轻轻的摇着头,抬头要离开,刚一转头的功夫,便听到人群中发出惊恐万状的声音,本无好奇心的鬼使神差的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去,这一下自己也随着众人发出惊叹。
只看苏木松开右手,伸出的食指在银针所处的位置弹点下去,那枚银针飞弹出来,一道血剑也随着银针的撤出而弹射出来,随后那针眼处便干干净净的。
苏木在所有下的银针处都照旧弹点,每一下都有银针弹射出来,也都带出了一缕鲜血。他手指翻飞,没有停顿的时候,看得别人眼毛缭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透视眼的时间有限,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这一记刻了。
当所有的针都撤出之后,苏木全身有些酸软,透视眼随着最后的一根针眼也消失了,收拾银针的时候他的手都有些发抖了。
“游龙针法!”那男人低声惊叹,眼睛直直的盯着苏木,两只手紧握着拳头,全身都在不经意的抖动着。
苏木听到了那一声惊呼,再次抬眼看了下那男人,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在他心头,不可能,这个人自己决没有见过,可为什么这样熟悉?不自主的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