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曲家老宅十分平静,曲如龙没有来找麻烦,曲如风也在慢慢的恢复中,只有苏木忙得四脚朝天。
他的苏氏公司所有的手续及设备都到了,也都安排妥当,目前他只先卖中医,只先做调理及营养类的,他暂时不出头。方华先在公司里主持一切事宜,苏沐橙也过来了,有这两个人在这里苏木还是很放心的,他的目的不是这里,安排一人公司立在那多少能隐藏些身份。
决江沅打来电话,说一周后中医大赛开幕,他用尽所有的关系求得一个比赛的名额,他只能帮这里了,一切都看他自己的了,电话的最后还在劝他要慎重,如果可以的话就做他的助理,比在赛场上出师好很多,苏木笑了。
“决院长,默默无言的做一个助理不是我的性格,在医科院里助理多的很,谁能知道我是谁,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不行我就回老家不再出来,让我的针灸不再见天日。”苏木一脸嘲讽,看决江沅如何往下说话。
“那怎么可以,你的针灸独树一帜,即使在比赛中不成功,也不能让它埋藏起来,你更应该让他发扬光大的。我说过我这里是你最安全的保障,不会让你回老家,这样太屈才了。”决江沅口气中还是带着官腔,但是听得出他很在意苏木的那救人的针法,苏木嘴角向上扬了扬。
“回不回老家这不是院长你说的算的,如果答应我让我做老师,我又何苦去参加什么中医比赛。即然还有一周的时间,那就等那一天吧。”苏木把话说到这,留下一个活口,想留下人可以,你努力吧。
“那个苏木,你有时间就到学院来一趟,毕竟你是从这里报名的,以后要和这里的人打交道,先来熟悉一下是有必要的。这几天你有空就过来吧,我帮你引见引见。”决江沅在电话里情深意长,似乎与苏木是很深的交易。
“决院长说这话真是让我感激,你真是为后辈着想,哪天去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你,还请你多加关照。”放下电话,苏木心里有些沉重,进了学院就近真相一步,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他能承担得起,肩负起的。
苏木还没有来得及去医学院,就有人打来了电话,非得要和他见一面,听到电话里的人报出自己的名字,苏木便决定见上一面。
在一个不知名的咖啡厅里,见到了约他的人。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着装一般,没有第一次相见时的时尚与艳丽,和周围的人和环境相配。
“决小姐,我来晚了!”站在来人面前,苏木淡淡的想了,不知道这位决小姐和他是否有着关系,如果有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
来人就是前几天趾高气仰的刘小雄的女朋友——决花花。
“苏先生,前一次对你多有得罪,对不起。”决花花摘下眼镜,让苏木有一瞬间的愣神,整张脸上并没看出什么,可是这一摘下眼镜,才发现双眼肿大,眼睛还红红的。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男欢女爱,更何况刘小雄与我女友现在也没有关系。你客气了!”苏木不知道她是什么人,说话也没有那么犀利,只不过态度端正了些。
“我不光说声对不起,那天对你的不敬,更要说声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检查时我就马虎过去了,是你的提醒让我留了心,正规检查了一下。”决花花有些哽咽,特别是想到医生与她所说的话。
“检查出来按医生的治疗就好,你也不用特意来一趟谢谢我。我说过我多少也是学这一行了,看了来就多一句嘴而已,毕竟救人一命胜七级浮屠,为自己积福而已,为子孙积德。”苏木依旧装糊涂,不接她的话,让她自己把话说了来,求人办事就得低几分不是。
“怪我没有见识,苏先生直接就能看到我的病症,我是求你帮帮我!诊金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一定满足你。”决花花的声音里带着些委屈和不甘,似乎状态不太好。
“先别说我能不能帮你,你为什么一定就认为我能治疗呢?刘小雄不是说你是决家的后人吗?我能问一下决江沅是你什么人?”苏木手把着咖啡杯,用小匙一圈一圈搅着,语气平淡的问着。
“决江沅是我小叔,我是他大哥决润之的女儿。”决花花提着决家人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难以琢磨琢磨的表情,好像还有一丝苦笑。
“这我就不懂了,你是针王的孙女,小叔还是医科院的院长,明明你有那么好的条件,你为什么舍近求远呢?我苏木可不接糊涂的病人。”苏木身子向后靠去,一只胳膊搭在旁边的椅背,一只手无聊的轻扣着桌面,很平和的样子。
决花花紧咬着嘴角,眼睛直直的盯着眼前的那杯奶茶,沉默着。苏木突然心里有一种不舒服感,接触这些孩子,只有她的身上有着浓浓的忧郁,和前些日子看到的完全判若两人。
“你既然是曲小姐的男朋友,她也有了你的孩子,我不防说实话,家里人不同意我和刘小雄来往,特别是我的爸爸和妈妈。”决花花沉默片刻后再次抬起头,眼睛看着苏木,里面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在他以为这场见面要结束时决花花开口了。
“从我成年以来,爸妈就规定我的男朋友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什么条件的,我知道他们给我找的不是什么男朋友,而是他们能够帮到他们的任何人。所以我不管找一个自己多么爱的人最终都会被他们拆散,家庭不好的他们直接用钱打发,或者用关系、手段来打退我曾经爱的男朋友,我够了,我只想要一个家,而不是他们所谓的联姻对象。”
决花花刚开始说的时候有些吞吞吐吐的,慢慢的语速加快了,像是一个多少年没有说话的对象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的人,让苏木都怀疑自己来见他的实质目的,也很佩服自己能这样安静的坐下来听她叨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