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没想到卫超红来到这里,对着卫青批头盖脸的一顿训,看这脾气,跟他老爹没啥区别,都是一个火筒子。
“临时改时间了,正好爷爷让我找你,问你一些事。没想到一到这里就听到这个乡下佬大吹大擂的,哪里有老师的形象和素质,你们学校是怎么把这样的人招进来的,评委会的眼光也不怎么好!”卫青见到姑姑,他知道这个姑姑最不喜欢投机取巧之人,而这个苏木大比赛场上的回答都是不是些常规的,而且他也听到一些闲话,说是苏木是决江沅特招进来的,他们卫家与决家素来就是水火不相融。
“苏木拿第一是他的本事,而评委会的人都是些得高望重的人,怎么会有你说的好样放水。我不认为苏木回答的有什么问题,相反我认为很不错,如果多一些这样的人这一行也不会这样的衰败。”卫超红没有给卫青留什么面子,在苏木他们面前直接驳了他。
“苏木,好好努力!”简单的一句叮嘱,便没有再说什么,叫上卫青便走了。
“你爷爷叫我什么事?”卫超红回头问卫青,她眉头有些不悦,这个侄子眼高手低的,做事也不踏踏实实的,这样在这里大声吵嚷,真是不想和他多说话。
“还不是那个苏木吗?爷爷看到了这次比赛,让我向你打听打听,也说他是个奇才。”卫青的话里带着一种醋意,他的身上带着光环,听到他的名号都会让几分,现在连爷爷都知道这个小子,看来这个尖那人不提他也想掐了。
“我有时间给你爷爷打电话,我知道他是个医痴,碰到了一个这样的孩子他肯定会上心的。你还有事?”
话带到了,看见卫青还没有走,卫超红便直接了当的问他,这个熊孩子,这脾气同事能待见他吗?
“姑姑,你说这个苏木到底有没有他说的那种本事啊?不是吹牛的吧?你知道他家里是干什么的吗?是不是决家的亲戚,要不决江沅特批他进来?”卫青跟着超红进了办公室,他想知道的具体一些。
“据说是在车站里抢救一个脑出血的病人时被决院长看见了,并且那个病人到医院检查时发现出血点消失了,而且人清醒的很快,一些后遗症很轻才把他特招进来的。他是乡下来的,没听说有什么背景,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他的确有一手,这一点必须承认。不过我告诉你,别看他年纪小,但是你不许招他,小心吃亏的是你。”
卫超红虽然不喜欢这个堂侄子,但毕竟是卫家人,而且卫家只有这个男丁。
“我知道,可是姑姑,他可是决江沅招进来的,什么意思,拿他打压我们卫家吗?欺负我们卫家没人吗?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给你找麻烦的。”卫青心里有事,呆了一会儿便找借口出来了。
“喂!雄哥吗?你让我打听的人我打听到了,这个苏木是乡下人,没有什么背景,进医学院也是一个巧合!”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在海鲜酒楼里于苏木他们碰到的朱少雄,此时他正在一个奢华包房里,对面坐着一个性子冷若冰霜的人。
“他与曲家大小姐在一起的事你打听了吗?我知道你们这几家都是有联系的。”朱少雄很是严肃,对着对面的人使了个眼色,指了指手中的手机。
“我听曲家老宅附近的人说苏木是他们家请来的保姆,一个保姆都能当老师,可见这个决江沅里面放了多少水。还有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对他褒贬不一,他在学院里刚来的第一天就和一个学生抢女人,小流氓一个。”卫青黑化着苏木,看着他在比赛中风光的一幕,特别在他提出置疑的时候竟然对他的提问不屑一顾,就这样大家还说他有才,狗屁!
“怪不得!这样一会儿我发你一个电话号码,这个电话的主人会与你联系,这个苏木无故伤了我一个合作伙伴的几个手下,还有几条人拿在他手上,你只要把他现在的一些情况告诉那个人就可以,也许会让你配合一些事情。”朱少雄的口吻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一种上级对下级的调子。
“雄哥,你的忙我肯定得忙,可是这种事情你也知道危险太大,如果有警察介入知道的话……”卫青的话没有往来下说,他烦苏木,不仅是他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能力,还有家里对他的关注都让他难以忍受。
“我公司旗下有一种新开发的治疗小儿流冒的特效药,我会优先考虑给你们卫家,由你们打入市场。”朱少雄知道卫青想要什么,他不慌不忙的说出了他的条件,他知道这是卫青的贪心。
“雄哥,你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之。那我就等着电话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卫青把电话挂了,两只手互相按压着关节很是兴奋。他对苏木的有很大的反感,没想到有人跟他意见相同。
他围顾了一下周围,他是在一个楼角处打的电话,这里比较僻静,见四处没有人整整衣服无事样的走了。
在他的身影走后不久,一个纤巧的身影从后面闪了出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卫青消失的方向,紧咬着嘴辰,眼睛里全是警惕与困惑。
挂上卫青打来的电话,朱少雄坐了下来,对着对面的人举了一下手中的杯子说道:“夜老大,苏木的具体信息和你说的一样,是个乡下小子,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在南市小打小闹着想折腾点啥,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你亲自来说呢,让你这样身份的来修理他,你太瞅得起他了。”
“老弟,我不是抬举他,我是馋你这里的酒了。再次才是他。这个小子让我的手下栽在他手里几次,有点太窝囊,并且有几个人失踪,有两个出了车祸,一伤一死,伤的现在还在警察的手里。虽然不是我的主力干将,但也不能让他们伤了心,若不然我以后怎么做他们的老大。”夜老大回敬,随后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声音沙哑,有如寒冬夜里门缝里刮进来的冷风,听得人极不舒服,让人感觉全身发紧。
包房时原灯光有些昏暗,他的脸隐在灯光下,光从他的背影打过来,看不太清他的表情,越是这样,越显得他很危险并且很有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