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监测到热源靠近,进入到你们昨天取土样的范围内了,三个方向的距离都差不太多,除了我们背靠的这座山的后面。”
第二天的中午,在苏木带领着人在四周采取草药后几人一组,分开来煎制候亮便找到他,把他拉出洞外,神色有些紧张的说着。
“你说的热影图像能看出那些靠近的是什么吗?”苏木双手上的还沾着草药的汁液,出来的时候随手还掐着一根草药根在摆弄,听到候亮这样担心并谨慎的说出来,无意识的把那草药根放进了嘴里,慢慢嚼着。
“从反馈回来的影像看是人,行动上很是缓慢,我怀疑是被感染的吸血鬼,他们走的路张的趋势像是有计划的,感觉上是把我们包围起来了。”面部沉重的候队没有确定的说,但是苏木的第一感觉就是那些吸血鬼过来了。
“候队,如果是吸血鬼,那他们是有意识还是无意中的碰巧都往来我们这个方向?或者说被感染后他们有思想吗?如果他们是真的是奔着我们这个方向而来,那就是因为什么吸引了他们?”
苏木喃喃自语着,这一切都是不可知的,他来到这里赤手空拳,不知道拿什么打这一些没有硝烟的仗啊!
“苏木,我只是说我的想法,不能做为你参考的依据,我感觉是那些感染的人群。我们来到的这个地方就是疫区的重心地点,碰到他们是很正常的,但是如果是碰巧的话不可能三个方向都来人。他们吸血,如电视、电影中的丧尸,这样的感染都是因为什么能奔着同一方向而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候亮说着,不觉得自己无意中打了个寒战,是什么样的力量吸引着这些人,听战士王小峰的描述,他们所看到的肯定是丧尸一般。
“吸血,便后感染,便后再吸血,如此循环,如果不找到解决的方案,要不这个地方放弃掉,要不就是疫情泛滥,祸及市县及临近城市。这次的是个不小的灾难啊!”苏木嘴里嚼着东西,分析后的情况把自己吓了一跳,不留神,自己把自己的舌头也咬坏了,疼得的连忙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那一根药草被苏木吐在了地上,上面还有苏木舌头上的鲜红的血泽。苏木脑袋瓜子里灵光一现,血液里有腥味,或者那些人的闻觉感官感染后格外的敏感,也许就是他们这些常人的气味留了下来,以至于寻找到这里来了。
“候队,我现在还有重要的事要做,等一会儿我再与你说。”不等候亮回答快速的撤回到山东洞里了。
赵保程和谢良那里的实验结果还没出来,暂时不知道分析的结果是什么,那里就有的想法只是要简单的多制一些迷药,如果再一次与感染的吸血鬼碰上也是一种逃生的手段,所以一早就带人在安全的地方采了些草药,这是他昨天在路上发现的,没想到候队的话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提醒。
“大家都抓紧把手里的活干完,然后把你们做完的都交到我的手里,我来做最后的调制。这是给大家保命的药,不要马虎!”冲着干活的人们喊了一嗓,并大声的喊着柳千秋。
“苏队,不用大声喊,这个山洞不小心放个屁都能听到。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柳千秋手里被草药染成了绿色,但这些颜色擦到身边人的身上,举着双手就挤到了苏木的跟前。
“你是在骂我说话像放屁吗?举着,别擦到我的衣服上。”见举着双手的柳千秋说话没轻没重,在外人面前这下说话,让他以后说话还有力度吗?便成心的让他的双手举着。
“没有,我哪能这样说苏木大哥你呢?我是说这个山洞小……”
柳千秋的话还没说完,便看见苏木的眼睛立了起来,不自觉的声音降了下来,很是机智的硬生生的改了词。
“俗话不是说麻雀虽小五脏具全,虽然山洞小,但是安全且保障了,如果在外面宿止不定有多危险,苏队的办法力度就是好,一切都为队员着想。跟着苏队有肉吃,我是谢队长呢!”举着双手的柳千秋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苏木嫌弃他脏的手,这一会子说话间便看见苏木狭促的表情,再感觉到自己的手举得有些酸疼才发觉又上了他的当,便有些气恼。
“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不是你来的时候说一切都听我的指挥吗?你现在去后勤处拿上两口闲锅,再和他们去外面离洞口稍稍远一点的地方支上一口,在洞口附近在支上一口,把火点上,烧上两锅开水,一会儿我要用。”
苏木强收着笑意,吩咐柳千秋要做的事情,看见他要张嘴寻问,便一瞪眼睛挥挥手让他赶紧去。
看着柳千秋讪讪的走了,苏木连忙从分组工作人员的手里先出自己一会儿需要的东西,没有看周围投过来的目光,以及卫青与决子萱好奇而又有引起窥视的眼睛,来到自己所在的床铺前,把带来的背包拿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翻出一些药包,并且打开后高兴的竟然笑了,让大家不知所措。
“冷血姐,你知道苏队在干什么吗?他手里拿得是什么好东西,让他竟然能笑?”决子萱看不出来苏木所拿的是什么东西,低声问着冷血。
“我不是学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冷血看了一眼苏木的动作,这里除了她们两个女生有帘子隔开,其他的床铺都是一览无余的。
决子萱听到冷血这样说,脸色顿了一下,没有接她的话。这是明晃晃的讽刺她吗?学医的就知道所有的关于药的事情吗?还是说她白学医了,看不出苏木在做什么,而拿出那些药包又如此的高兴?
冷血实话实说,没有针对谁的意思,更不知道落到决子萱的耳边里变成了一种讽刺与侮辱,她只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信任,凭着苏木的那一种歪劲肯定能解决这里的疫情的。
她收回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脚伤处,等着决子萱给自己换药,关天也没有看到决子萱动,一抬头,便看见决子萱一闪而逝的恼怒,在她感觉看错了的时候,决子萱随即一张关心的脸迎了上来并小声的问道:“我弄疼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