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想问问,刚才候队长吩咐我们不要出山洞,并且把我们队里分出去巡逻的人调回来,他们的战士顶了上去,还看到他们全身装备,是不是有什么危险?”柳千秋的声音里在尽里的平淡,可是他强忍着的脸在不断的抽搐,眼睛里有着跳动的兴奋。
“是有突发事件,但是到什么程度现在还说不准,我们只是在戒备,不一定会发生。希望大家守好自己的那一份职责,有候队长在,大家不会有事的,这里的百姓还指着你们来救命呢!都散了吧。”
苏木说完挥手让大家散了,自己则走到床铺跟前摸出一包新的钢针握在手里,向外走的时候招呼了柳千秋冷血跟上
“柳千秋,你小子是不是不怕事大,看你的两只眼睛都快冒火了,就差伸出小巴掌出来了,你就那么愿意看热闹?”
来到外面,苏木把钢针一根根的插在搏在胳膊上的布带上,没有回头的问着柳千秋。
“不是。”柳千秋忙矢口否认,这个时期他知道应该严肃的,可是抬头看见苏木看过来的凌厉的双眼,连忙摆手解释。
“我不是嫌事小,只是看到候队长那样的严肃就联想到可能是吸血鬼的事,因为没有看见吸血鬼是什么样子的,有点小奇怪而已,没想惹事。”
“没有?那是最好。不妨告诉你,一大群的吸血鬼正往这边来,如果你想看,感兴趣的话,我一会儿就把你扔到他们中间去,让你看个够,也算你是为国家的医学事业做出了贡献。”苏木一拍他的肩膀,手中的力道有些加大,顿时让柳千秋身子往下一沉。
“师兄,我错了!哥,我错了还不成吗?我一定和你一个战壕,共同进退,不应该抱丰看热闹的想法,我该死!饶我这一次!”苏木连连做揖,一脸讨好的模样。
“好了,别闹了!苏木你确定是感染吸血鬼病毒的人来了?”冷血看到他们两个互动,又看到山洞口处有几个人在晃动便出声打断了他们。
松开手,苏木指着离这里最近的吸血鬼的方向,走到了石岩平坦外的边缘,看着连接处稀薄而又渐渐加密的树木,虽然没有看清候队他们洒的药液,但是能闻到浓浓的药味。
“但愿这一堵药墙能把他们堵截住,你知道吗?这里的疫情还没有爆出来之前,我便接到过类似问题,也听说过有人被蚊子叮过而肿胀不退,发热等现象,可是后来又人传过消息,这是南方出现新的病例,说是痉挛,疯癫等症状,具体的还没有打听到就接到这里有疫情的通知了,两者之间有没有关联我摸不清楚。”
没有直接回答冷血的问题,但他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苏木眼睛盯着前方,警备着,把冷血与柳千秋及山洞都挡在身后,以一种保护的姿势站在了前面。
冷血很想靠近他,很好用手轻轻的拉一拉被风吹起的衣角,想拂一拂山风吹得凌乱的黑发,想给这个年轻人的一个力量,伸出的手侧在身边都没有抬起来。
“苏木,我们都在这里,都在你的身后,大家都会努攻克这个难关的,必竟你把大家都困在这里,没有退步不是吗?”
“对呀,他们即使心里不愿意,可是为了自己的那一条宝贵的生命,他们也不敢做逃兵。冷血你太聪明了!”
对于冷血的提议,苏木如拔开云雾见彩虹,转回身来看着身后的两个人,脸上虽然还是很严肃,但是眼睛里没有了那凌厉的神色。
“你们俩来的真是对的选择,让我不再有一种孤身奋战的感觉。你们俩有个心里准备,三天里我们这儿都是安静,而安静过后就是一场大的急风暴雨,我们要有极大的内心来承受这件事。那边……还有那边……”
苏木用手指着吸血鬼来的方向,眼睛看着柳千秋说着:“一大片的被感染的人正向这个方向来,而且还呈着包围的趋势。你看到过僵尸大片吧,一会你就见到真的了,不知道我们是能躲过一动劫,或者被咬死,还是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就看命了。柳千秋,你现在还兴奋的起来吗?”
柳千秋在一边听到他们俩的对话就觉得有些不对,此时苏木再次告诉他是一大波吸血鬼的时候,不知不觉他的腿有些发抖。
“苏木,别说了,我收回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我不是怕那些感染的人,而是怕万一我也成了好个样子,可怜的我还没有娶妻生子呢,还没有给柳家留下一根苗,我肩上的责任巨大,我还是小心点为好。”柳千秋不管不顾的转过身想要回山洞里去,刚迈出一脚,便被苏木的话绊住了。
“柳千秋,你回山洞吧,这里有我一个人顶着就可以了,如果有机会你能活着回去娶妻生子,记得多生一个儿子给我,替我给我爹妈养老送终,也不枉我们相交一场,我替你挡事。”
“哥呀,我不走,你说这话我更不可能走了。那就太不是人了。”柳千秋哭丧着脸,转过身来有些僵直的立在苏木的身边。
冷血这时还没有来得及看苏木的表情,便见他猛地一回身,双眉间紧蹙,略薄的唇紧抿着,十分谨慎的看向远方,眼睛里的戒备让冷血心里一动,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
林子上空,鸟儿在低飞着,不时发的鸣叫打破了这个山谷的寂静。冷血知道,这是有生物进入,惊动了它们。
“柳千秋,回山洞里去,并把山洞的门关好,告诉里面的人谁也不许出来。也不许出声。快去!”
苏木一声低吼,头上的青筋有些暴起,声音里带着不可反驳的力度,寒冷如剑,不容置疑,一种在大战来临之即,少场点兵的大将。
柳千秋心头涌上一种从来就没有过的悲怆,一种无力的无奈,看了一眼苏木的背影,嘴里的那句“小心”都显得有些假,牙关一咬,跑回了山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