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玖韭换好衣服,出来帮忙化妆的舒姝、沈梓航等人,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姗姗来迟的玖韭身穿着竖条纹衬衫,黑色马甲、下身是皮带黑色短裤,白色短袜黑色皮凉鞋,依旧顶着一头栗棕色卷毛走到两人面前。
  玖韭得意的在好友面前走了两圈,推了推蛤蟆墨镜:“怎么样?只要我想,你们都是陪衬!”哼,他认真起来还有你俩什么事。
  从玖韭一现身就开始组织语言的舒姝终于开口:“玖韭,你这是把你参加幼儿园六一汇演的演出服穿出来了吗?”
  伸手比划了一下玖韭的穿搭,“想改行当幼师?还是想娶媳妇生孩子了?”总得有点预兆吧?
  怎么就突然开始装嫩了呢?
  眉头一直皱着的沈梓航:“玖韭你这是童装最大码吗?你平日里穿搭随意一些无所谓,今天是和两位学姐第一次带重要的男性朋友来,你这…”
  后面的话没等沈梓航说出来。
  “给我两分钟!”玖韭终于意识到他光顾着和舒姝、沈梓航斗气,忘了正事了。
  快速跑回房间,换上7分米色直筒裤,马甲脱掉,衬衫领子里多了一条黑色的丝带随意打了个松松的结,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
  卷发也用摩斯抓了抓,更有型了,再带上一个腕表,然后就拎着化妆箱赶回好友身边,给舒姝化了个淡妆、给沈梓航抓一抓微微能做点造型的短发。
  等一行人从山顶飞到道观,再来到山脚村子的时候,已经临近午饭时间了。
  在专门给舒姝预留的一个二层楼院子里,身穿温婉碎花长裙、头戴宽沿蝴蝶结草帽的范玉萍身旁站着一个古铜色皮肤、身材壮实、面容普通、给人一种靠得住印象的男人。
  身高也就一米七八左右,穿着黑色T恤,深蓝色长裤,但是他如果说能扛一袋百斤大米上七楼,舒姝是相信的。
  范玉萍另一边是姜艳丽,上身黄色衬衫下身绿色半身裙,卷发被黄绿色发带束在脑后。
  姜艳丽身旁的年轻男子,一身蓝绿色球衣,一眼看去无论是皮肤状态还是穿搭,都让舒姝感觉对方年龄应该和自己相仿。
  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身形清瘦小麦色皮肤,单眼皮戴着银边眼镜,眉毛很长,鼻子嘴巴没有缺陷也没有亮点,看向舒姝、沈梓航的眼神是看熟人的眼神。
  对此舒姝两人都不在意,毕竟以两人现在的知名度,基本都见过两人照片几次的,根本不难认出两人。
  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舒姝看了沈梓航一眼,沈梓航点点头:别怀疑,姜学姐就是要吃嫩草了。
  随着双方人马距离越来越近,舒姝率先开口:“范学姐、姜学姐,气色不错啊,看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给我们介绍一下身旁的人吧。”
  明显舒姝对姜学姐身边的男子更感兴趣,果然还是姜学姐威武!
  “嗯嗯,范学姐、姜学姐,我们今天的身份可是你们的娘家人,都见过父母了吗?”玖韭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凑到两位学姐中间。
  “范学姐、姜学姐,我们的红包早就准备好了。”沈梓航永远是话题终结者。
  “咳咳!”范玉萍打断众人的调侃,把身边的人拉近,“这位叫孙盛民,是我的新婚老公,你们叫…”
  “姐夫!我是舒姝,祝范学姐和姐夫新婚快乐,百年好合白头到老!”反应最快的舒姝立刻对着孙盛民说出祝福的话。
  孙盛民笑容满面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了舒姝:“谢谢,谢谢!”
  “谢谢姐夫!”舒姝笑嘻嘻的把大大的红包装到包里。
  玖韭被舒姝的动作惊了一下,被沈梓航抢了先。
  沈梓航上前一步:“姐夫,我是沈梓航,祝两位婚姻幸福、家庭美满,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同样被连连感谢的孙盛民塞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浓眉大眼的玖韭眼睁睁看着被两人抢了风头,不甘示弱的上前:“姐夫,我是玖韭,先祝两位以后琴瑟和鸣、永结同心、携手一生,早点添加家庭成员。”
  总算是拿到和舒姝、沈梓航一样的红包了。
  三人的视线落到了姜艳丽和她身边的年轻男子身上,目露期待,不知道能不能再混一个大红包呢?
  姐夫年轻几岁,姜学姐是看重未来的。
  察觉到三人视线的姜艳丽狐疑的目光在年轻男子和舒姝三人身上来回看:“你们不认识?”
  不是说同班同学吗?
  关系差归关系差,还能删除记忆?
  “我们应该认识吗?”玖韭仔细盯着人看了看,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转头看向小伙伴。
  同样认真盯着人看了一会的舒姝、沈梓航同样摇摇头,以姜学姐的为人,不可能让三人认只有过一面之缘或压根没交流的人。
  可是如果见过多次,还有过交流,哪怕对方长相路人一点,也不至于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见三人是真没想起来,年轻男子自己开口了:“舒姝、沈梓航、我是郭晓迪,玖韭你来摄影系找他俩的时候,也没少看见我。”
  彼此之间的冲突玖韭也是见证者。
  “郭晓迪!?”
  “不可能!”
  “你怎么证明?”舒姝三人满脸震惊的靠近了年轻男子两步,但是根本没有参照,认不出。
  郭晓迪大学四年,舒姝、沈梓航就没见过他那张脸,长期被浓密的从一边颧骨、到另一边嘴角的超长刘海儿挡住四分之三的脸,
  一度让舒姝几人怀疑,如果不是怕头发扎饭碗里,他能让头发长到分不清前后。
  “啊?你们同学四年,这毕业没两年就认不出对方了?”范玉萍也觉得离谱。
  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的舒姝:“不是我们不认同学,也就是我们的毕业照在京市的家里,不然我一定拿出来给你们看看,你们绝对找不到这人!”
  “郭晓迪这个名字我们是熟悉的,但是这个人在校四年,就没露过全脸,知道非主流、视觉系、锡纸烫吗?他常年只露四分之一的脸。”
  连说带比划的舒姝,始终无法把眼前的正常人,和记忆力紧身牛仔裤,叠穿上衣,身上必带链条,又长又炸的彩色头球的人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