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边则是新婚不久就发现怀孕,大龄产妇,就不方便养狗了,于是让再婚对象的儿子把糍粑给卖掉了!
当时气红双眼的舒姝再度感受到了欺骗!
曾经关心爱护自己的爸妈原来真的可以为了别人把舒姝的东西摔个粉碎。
那一声:“所以你们宁可遗弃、卖掉,就是不肯还给我是么?”的嘶吼,换来的是耳光,是训斥,是舒姝吓到他乖巧不是故意的小儿子了。
之后舒姝去上影读大学的时候带走了很老的大山,因为怕它不是自然老死的!
为了大山,舒姝提前赶到海市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带院子的房子,哪怕这样让自己在父母的经济制裁下,动用了积攒多年的压岁钱和零花钱,也只让大山又活了大半年就老死了。
在大山停止呼吸的那天,舒姝抱着大山去宠物医院,在得知大山是自然老死的时候,舒姝又哭又笑的装若疯子。
最后抱着大山离开,冒着雨去早早就找好偏僻墓地给埋的深深的。
租的那个小院一直没退,但是舒姝很少去住,为此经常出去兼职,就为了挣房租。
海市的消费还是很高的,因为舒姝从不主动联系爸妈,两人给舒姝转生活费也越来越敷衍。
可能两人都觉得对方每个月都会给舒姝转不少的生活费,自己偶尔忘记不要紧吧?
或者觉得舒姝这个带着怨恨的孩子就不配得到他们的资助吧…
或者觉得舒姝都成年了,也该学着养活自己了?
只是这一点一滴的不上心,积累起来,让舒姝就更加远离已经不只属于自己的爸妈了。
上辈子单身到五十多岁,从躲避着父母,觉得自己被丢弃了很没面子,既然你们不要我,那我也不要你们了的心态转变。
大学时期面对父母无声的经济制裁,舒姝只觉得难堪,甚至有些恨上两个不能让自己维持和谐家庭表象的父母。
还因此在大二的时候转了专业,去了管理系。
随着毕业就失业,舒姝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奔波忙碌,拒绝了父母毫不客气的嫌弃和安排。
那时的自尊很可笑,但是出租屋里一个人怀念着大山喝醉的夜晚和周末,很安静,也让浑身是刺的舒姝有了一个栖息的角落。
事业方面,可能是舒姝真的没管理方面的天赋,还不听劝,任谁劝说也不愿意再碰摄影。
很长一段时间舒姝总是一脸冷漠,哭都哭不出声音,两家的亲戚也不搭理,谁的劝说都听不进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等毕业了,就业难工作辛苦,没车没房,被父母亲戚看不起,平日里不见人,见面必催婚。
年近三十岁面对常年不联系的父母催婚,舒姝面无表情的一句:像你们一样,有孩子演戏演到孩子十八岁,再丢出去吗?
把父母气的再也没理过舒姝这个没出息的大女儿。
浑浑噩噩到了三十多岁,等回过神,发觉自己一事无成,还因为疫情小公司要裁员了。
虽然那时舒姝在网络上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影评人了,但是舒姝并没有转化成收入。
最后还是短剧兴起,舒姝最后还是拿起了很久没动过的摄影器材,摄影、剪辑、配音、配乐等工作一手抓。
就是这样也没存下多少钱,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舒姝熬不了夜,拼不过年轻人。
在父母两人新孩子的炫耀里知道,因为舒姝前期的闹、后期的无视,父母就顺理成章的把资产一点一点全留给了身边的孩子。
而舒姝这个大女儿,既然不服从安排,也不听话不顺从,索性不闻不问的也习惯了,毕竟是大女儿自己不争气。
可能是相由心生,上辈子舒姝的作品中总是透露着舒姝的不甘、怨气等情绪,满满的负能量,所以不受欢迎是能理解的。
上辈子的一切走马观花的过了一遍,舒姝还是舍不得闭上眼睛,不知道如果闭上眼睛是不是又回到海市偏远的小房子里孤单一个人自怨自艾。
“如果,这辈子如你们所愿,理解你们,不大吵大闹让你们丢面子,是不是可以留下糍粑和铁棍?我是不是可以有一个更美好的未来?”
平复了一下心情,舒姝还是闭上眼睛,嘴巴微动无声的吐出一句:一切都不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一切如深刻的记忆中那样,一一上演。
早饭是买来的米粉、烧饼,爸爸妈妈早早起来,吃过早饭就轮流回房,再出来穿的都很正式。
爸爸舒卫鹏西装革履,带着手表,不停地看时间;妈妈柳芬连衣裙高跟鞋,做了发型、化了妆。
和穿着居家睡衣的舒姝形成了明显的反差。
舒姝如上辈子一样,坐在沙发上一脸差异的问:“爸爸妈妈今天怎么打扮成这样,要参加婚礼吗?”说着一脸好奇的打量两人的打扮。
还挺有仪式感,就是不知道是离婚开心还是再婚喜悦了,或者两者都有?
爸爸休闲西装扎领带了,头发抹了不少发胶吧?妈妈连衣裙刚过膝,门口准备好的高跟鞋得8厘米吧,妆容精致,盘起的发型用时不短吧?
“今天不上班啊?我的高考成绩得月底才能知道呢。”忍不住庆幸,幸好是重生到高考结束后,不然自己现在别说高考了,恐怕艺考都难过!
此时舒姝已经开始酝酿情绪了,否则重来一次,自己不光不会大哭大闹,甚至连难过都得酝酿情绪。
此时才年近四十的夫妻二人互相看了看,齐齐坐到舒姝对面,脸上带着心虚又坚定的笑容。
最后还是爸爸舒卫鹏先开口:“囡囡啊,我和你妈妈…我们离婚了。但我们还是你的父母,这套房子留给你,我们还会留给你一些存款,我的影楼会等你大学毕业转给你一栋。”
前面说的磕磕巴巴,后面却说的像是排练了无数倍一样,流畅的很,语速都越来越快了。
妈妈柳芬接上:“姝姝,我的底商今天就过户两间给你,都是老租户,妈妈暂时帮你管理,房租会按季度转入你的账户。我们还是爱你的!”
妈妈说完两人就目光炯炯的盯着舒姝的反应,既怕舒姝闹,又怕舒姝不闹。
做好准备的舒姝一脸懵:“为什么?非要离婚呢?你们不喜欢我了吗?”脸色从红润开始一点一点变白,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看。
爸爸舒卫鹏抹了一把脸,一脸落寞和心疼,只是这不再是独属于自己:“我和你周姨的儿子已经要上小学了,他不能再是个私生子了。”小学不像幼儿园交钱就能上。
所以为我这个高考完毕的女儿是可以随意丢下的包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