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那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液体,和眼前这个眼神深邃如海的男人。关二丫引以为傲的科学唯物主义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淡粉色的双唇。
林川的指尖,轻轻抹过了她的唇瓣,将那一滴高浓度灵泉水送入了她的口中。
“嗡——!”
灵泉水入喉的瞬间,关二丫只觉得一股极其磅礴、温暖的生命力,犹如决堤的江水般冲向她的四肢百骸!她连日来奔波的疲惫、常年熬夜看书落下的偏头痛,在这短短几秒钟内,一扫而空!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视力都变得无比清晰,整个身体轻盈得像是要飞起来!
“这……这是真的……”关二丫呆呆地靠在门上,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这东西如果拿去化验,绝对能拿诺贝尔医学奖!
“对,这是真的。但这世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林川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极其自然、且充满占有欲地撑在了关二丫耳侧的门板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向来高冷如雪山雪莲、此刻却因为震惊而双颊泛红、呼吸急促的绝美女军医。
“所以,二姐,这是我的底牌,更是我连咱娘都没告诉的保命秘密。”
林川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关二丫的耳廓上,吐出的热气惹得她浑身一颤:“现在,我把这个秘密交给了你。从这一刻起,这成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独家秘密。”
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关二丫那颗被冰封了二十二年的禁欲之心。
她抬起头,看着林川那双写满了信任,却又透着致命危险与深情的眼睛。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在这个被他用绝对强势的姿态圈禁的狭小空间里,关二丫的心跳,彻底乱了。
她咬了咬红唇,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第一次绽放出了一抹如春雪消融般惊艳的娇嗔与妥协。
“你这个小骗子……既然把命门交给我了,以后,你就只能听我的了。”
听到这句话,林川知道,这位军区医院最高冷的医学天才,已经彻底被他拉入了自己的阵营。
林川收起笑意,眼神变得无比凌厉:“二姐,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人了,那有件事,我需要你帮我。”
“什么事?”关二丫迅速恢复了理智。
“我要你利用你在军区医院的人脉,帮我查清楚云城军区总医院,一个叫杨卫东的副处长,以及他最近收治的一个叫林哲的病人。”
林川的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机,“杨卫东患有尿毒症,他把我那个愚蠢的弟弟骗进城,绝不是为了让他享福,而是把他当成了移动的血库和器官供体。我要拿到杨卫东非法进行器官移植、草菅人命的确凿证据!”
关二丫作为医生,最痛恨的就是这种违背医德、草菅人命的畜生行径。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器官移植?在现在的医疗条件下,私自进行这种手术简直是屠杀!你放心,我在云城总医院有带过我的导师,只要他们敢动刀,我一定能拿到最致命的证据!”
“好。”林川拍了拍关二丫的肩膀,“证据一到手,就是我们杀上云城,让杨家彻底覆灭的时候!”
***
三天后。
县城通往关家村的土路上,一辆破旧的长途客车停了下来。
一个穿着城里时髦布拉吉、烫着卷发,但因为一路颠簸而显得有些狼狈的女人走了下来。
正是刘翠兰。
她捂着鼻子,嫌弃地看着周围破败的农村景象,嘴里骂骂咧咧:“真是晦气,要不是为了老杨的病,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这穷乡僻壤一步!”
在刘翠兰的想象中,林海和林川这会儿肯定还在那个漏风的猪棚里冻得瑟瑟发抖,甚至可能已经饿得奄奄一息了。
只要她稍微施舍一点好处,许诺带林川进城吃香的喝辣的,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大儿子肯定会像狗一样摇着尾巴跟她走。
然而,当她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关家村,打听林海的住处时,却得到了一个让她怀疑人生的答案。
“你找林教授啊?哎哟,人家现在可是咱们村的财神爷!入赘了关二姐家,住的是全村最气派的红砖大瓦房,顿顿吃肉呢!诺,就在半山腰那座最大的院子就是!”村民指着半山腰说道。
刘翠兰愣在原地,犹如五雷轰顶。
入赘?大瓦房?顿顿吃肉?!
那个被她抛弃的废物林海,竟然在这穷山沟里过上了比她在城里还要滋润的日子?!
强烈的嫉妒和不甘涌上心头,刘翠兰咬了咬牙,朝着半山腰的关家大院走去。
“哼,住瓦房又怎么样?乡下终究是乡下!只要我抛出进城的诱饵,林川那个小畜生还不是得乖乖跟我走去给老杨换肾?”
刘翠兰满心算计地来到了关家大院门口。
她刚准备抬手敲门,院门却自己开了。
林川穿着一件干净笔挺的中山装,面带微笑地站在门口,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到来。
在他的身后,站着手里掂量着杀猪刀的关红英,握着开山刀的关三丫,以及穿着军装、眼神冷酷的关二丫和关五丫。
七个姐妹,犹如七尊煞神,将林川护在正中央。
“妈,好久不见啊。”
林川看着门外满脸错愕的刘翠兰,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但那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
“听说弟弟在城里‘享福’享得快没命了,您这是特意跑回来,接我也去体验一下被人抽干血、挖走肾脏的滋味吗?”
刘翠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一直被她视为草芥的大儿子,为什么会知道云城医院里发生的一切!
猎物,终于自己走进了猎人精心布置的屠宰场。
关家大院门口,寒风卷起地上的残雪。
葛凤燕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身材挺拔、眼神冷酷如刀的大儿子,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葛凤燕强撑着最后一丝脸面,眼神闪躲,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我是你亲妈!我这次来,是老杨好心,想接你进城去过好日子的!你弟弟在城里吃得好穿得好,你别不知好歹!”